她闲着没事在家里陪阿姨收拾东西。
阿姨将她要带回国的一些婴儿用品一样样打包起来,分门别类放好。
她自己没什么需要带的,国内都有,最近就是在外面待久了,就忍不住买一点小朋友要用到的。
中间阿姨出去给她倒水,她口渴了。甘望舒自己一边忙一边接萧津渡的电话,他说他要回来了。
甘望舒点着脑袋,摸着小朋友绵软的衣服,心里安静极了,“回来我们就可以吃饭啦~”
“嗯,再蹭大舅子一顿,也差不多了,孩子还没生大舅子就贴补了不少。”
甘望舒笑出声:“没事的,我二哥说他难得有个小外甥,他可开心了。”
“舅舅是疼外甥的,自古都这样,我知道,而且我们家望舒儿谁不疼啊,你生的呢。”萧津渡边走边和她聊。
两人从东聊到西,还聊到孩子的名字。
电话一直打到萧津渡进家门,进卧室,都看到老婆孩子了还在有模有样讲着,“我大舅子发消息问你想吃什么,宝贝。”
甘望舒看着他,笑眯眯地点菜:“吃火锅好不好?”
“行,我给大舅子指挥买菜去。”他终于掐了电话,给甘衔清回微信。
末了就过来扶她:“坐地上呢,冷。”
“坐凳子没法子弄行李。”
萧津渡也不说你让阿姨来,因为她难得有个事儿做,难得感兴趣。
他扶着她在绵软的凳子坐下,给她找衣服穿,准备出门蹭饭了。
“穿这件风衣可以吗?”他把一件掐腰白风衣拿给她看,“我们家望舒穿白色一直好看。”
“不需要吧,今天十几度呢。这件很厚。”
“我回来时感觉挺冷的,而且咱俩也不会吃完就走,你肯定待到很晚。”
甘望舒弯着眼睛笑,没有反驳,而且她想起来那衣服是好几年前萧津渡在这边给她买的,他们当时去买睡衣,她临时喜欢这件衣服,他也喜欢,买完还去看电影了。
那是他们在一起之前的事儿了,都好久了。
萧津渡取下衣服给她披上。
甘望舒抬手穿,穿到一半,动作又停了。
“怎么了?小了?穿着不舒服吗?”萧津渡以为她这衣服久没穿,现在肚子大了不好穿了。
“那咱换一件,过几天就可以穿了。”
甘望舒抬头,“好像有点不舒服。”
萧津渡马上屈膝跪在了她面前,“哪里不舒服?”
“肚子。”
萧津渡愣了下,垂下眸将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腹部上,手贴上去抚摸,“肚子疼了?”
甘望舒轻轻点头。
萧津渡把丢在一边的手机拿起来,一边发消息给司机一边看着她的表情变化,“怎么疼的宝贝,多疼?”
甘望舒:“也不是很疼,就是不舒服,一点点地抽着。”
“预产期还久呢,不会要生吧。”
“……”
两人悠悠对视几许,半晌,他又轻笑安抚她:“不怕啊,生就生,我们去医院看看,不要紧张。”
“嗯嗯。”
萧津渡把衣服重新给她穿上,戴上帽子,全副武装好了,扶着她走,要公主抱起来她不让,喜欢自己走。
车子早准备好了,医院就在附近,一眨眼就到了。
甘望舒在检查的时候,萧津渡没法进去,在检查室门口焦灼地盯着紧闭的大门。
想起点事就给甘衔清发消息说让他们先吃饭,他们不去吃了。
忙完他又在门口焦虑地踱步。
预产期还有十几天,昨天才做了孕检,小朋友很好,怎么就忽然疼了。
忽然门开了,萧津渡马上过去大步流星进去。
甘望舒还闭着眼在休息,看呼吸就知道还不怎么舒服。
他扶着她坐起来,一边去看医生。
白人女医生操着一口英语快速地说得入院治疗。
萧津渡眉心瞬间紧蹙,呼吸都重了。
甘望舒和他耳语安抚他,就是刚刚医生说没有要生,还没到预产期但是好像有点小问题需要她住院保胎。
萧津渡的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马上就安排了住院。
甘衔清一会儿也带着老婆赶到医院来,听说了情况后一家子都担心得要命。
这会儿萧津渡倒是稳下来了,就住着,不动,肯定能养好他的小月亮和小星星的,他坚信。
他取消了后天的航班,让家里阿姨把准备带回家的小朋友的东西直接拿医院来。
度过了这一晚,甘望舒的身子正常下来了,不疼了,就是人没力气,所以一直在医院养着。
萧津渡哪儿也没去了,没回国也当回了,反正公司都安排妥当,人在美国他也照休假不误,每天就是陪他的望舒休息,吃饭,逗她玩,她蔫蔫没精神的时候他最难受。
一晃眼在医院待了十天,这个早期很乖后期折磨人的小朋友在预产期的前一天平安出生了。
萧津渡全程陪着甘望舒,第一时间看到了他的宝宝。
一个三千三百克的小公主。
她眉眼神似甘望舒,雪雪白白清清冷冷的模样,像一颗水晶球子,刚出生鼻尖还有点红,眼皮也有点红,灵动又可爱。
但是脾气一点不清冷,哼哼唧唧地嗷了好一会儿,直到放她躺在甘望舒身边,被她抚一抚,就莫名安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