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津渡难得噎了噎,甘望舒掩唇羞涩地笑了起来。
萧津渡指着他:“我都挑不了,你还挑上了,柯柯。”
几个大人都禁不住再次笑了起来。
小家伙跑到他面前认真发问为什么挑不了。
萧津渡就给他解释。
三大一小莫名在院子里拉扯了有两个小时,最终看着那个小朋友钟情的等比例雪人完成了,大家才心满意足地踩着厚厚的积雪各自回家。
两人过年住在漓园,因为这里是市区,还能看点烟花。
甘望舒又不喜欢在自己家里放烟花,嫌太吵闹,她就乐意在家里转悠的时候,不经意间就看到天空某一处角落闪现的缤纷色彩。
今晚雪挺多,白雪交织着五颜六色的烟火,是一种少有的温柔氛围。
萧津渡大过年的在自己家里,肯定不会老实早睡的,一回家就干起了坏事儿。
从小雪淋漓到深夜大雪纷飞,又到后半夜雪停。
萧津渡精神奕奕,甘望舒化成水一动不动了。
洗了澡她缩在温热的被窝里淡淡地看萧津渡丢了床单去浴室,再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赤脚走来,坐到床边,一手伺候自己一手揉着她的小脑袋,和她一高一低对视。
她笑了,他也跟着笑,弯下腰来亲亲她,“新年快乐啊,望舒宝贝。”
她蹭一蹭他的脸,在他耳边呢喃了一句他最爱听到称呼,再慢吞吞地,细若蚊蝇地喃喃一句新年快乐。
萧津渡丢了毛巾把她从被窝里捞起来,连人带被搂自己怀里,“结婚后的新年果然不一样,早知道我去年就结婚了。”
她撒着娇窝入他怀里,她也觉得结婚了不一样,以前新年总是在甘家过得胆战心惊心情沉闷,记得有一年还跟母亲吵架跑出去喝酒,从那儿过后她们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现在就不一样了,现在自己有个家了,从萧宅开开心心吃完饭回来,还可以窝在她的萧总怀里玩。
结婚对她来说是人生幸福的分界线。
“如果人结了婚就不会离婚,那就好了。”
“……”
萧津渡知道她想到什么了,马上表示,“那不一样,咱俩不会离的。我大哥他订婚前和我大嫂都没见过面,他们纯纯包办婚姻,咱俩订婚前孩子都能生了。”
“……”
她咬了他一口:“别这么打比喻行不行。”
他咧嘴笑:“就得这么比喻才明白。”
“但是你们家的这基因是真的好,你小侄子,真是太可爱了。难怪你大哥那么爱。”
萧津渡也能看得出她今天就很喜欢那个小东西,事实上她什么小东西都喜欢,绻绻她不也张口闭口小天使,爱不释手的。
“你喜欢小孩儿,宝贝。”
“喜欢可爱的。”
“那咱俩的呢,你期待呢?”
“那必须的呀,你和我生的,”她委屈地抬头,“不可爱吗?”
萧津渡心都化了,看着她无辜的凤眼里水光闪闪,他眼底星光乍现:“说得我都想再来一场不戴套的了。”
“……”
甘望舒热得要融化了,笑着往他怀里躲。
两人玩玩闹闹,天都快亮了才后知后觉觉得得睡个觉了。
孩子这个话题其实就是话赶话聊到了,就聊聊也无妨,反正婚都结了,合理合法。
但是两人目前是真没打算这么着急,二人世界至少也得享受个一年半载的,毕竟婚是为自己而结,而不是为了孩子而结。
今年工作挺多的,过完年彼此就投入到自己的事情中去了。
萧津渡比较享受在老婆出差的时候自己也跟过去,度个小假顺便陪陪她,然后在自己出差的时候,也央求她去陪着。
年中又一起休了年假出国找个低温的地方温存。
这样的二人世界,萧津渡爱到不行,仿佛人生的每一天都在享受,看到她在他视野之内玩,他就觉得心安,那几年分开的后遗症好像直到今年结婚了才暴露出来。
那种随时能抱到她的感觉很难描述,就是觉得,余生多漫长也浪漫。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第二年年中休假那会儿,两人才第一次认真说到孩子的话题。
彼时结婚已经一年半有余了。
那是甘望舒的生日,他们又去了智利雪场回味。
然后萧津渡这种从骨子里就不正不经的人就说,要不是冰天雪地的,这地方渺无人烟,广袤无垠,满山白雪,在这做一次肯定美好。
甘望舒一边拿雪丢他一边说:“那这里没套,萧总很可能爽一次就晋升人父了。”
“……”
“然后以后的小朋友知道这里是你以前求婚的地方,也挺好玩的,小朋友不知道求婚是什么,萧总就解释,聊着聊着,就说,先求婚后才能造你,没求婚造不了你,爸爸多爱你,甚至在求婚的地方生了你。”
“……”
萧津渡笑得不行:“我没这么混账你饶了我吧。”
“你就是这样不正经的。”
玩着玩着,两人在雪地里真就憧憬起了那个画面,过两年他们继续在这里玩,半大的小朋友奶萌奶萌地趴在一边刨雪,面对着天地间至醇的白,懵懵懂懂地像个雪地小精灵,嘴里咿呀含不清地喊着,爸爸~妈妈~
好像真的,挺不错的。
萧津渡和怀里的雪白小脸一对视,就和她耳语:“那我们,备个孕,望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