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津渡丢了衬衣,压上去把哼叫的人全部声音都吞没了。
还没在野外做过这事,萧津渡一来刹不住车,觉得有种别样的味道,一路开心得不行。
甘望舒在香汗淋漓的时候望着乌黑的帐篷里一缕似月光又似灯泡的线从萧津渡脸上穿过,而他正弯下腰亲着她,她攀附在他肩后的手甚至能摸到男人背脊上狭长而笔直、凸起的骨头。
她忽然想到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天文名词,跟他嘀咕:“月全食是不是就是你这样的。”
“……”
萧津渡靠在她单薄的肩窝笑。
本来都快结束了,萧津渡不舍得把她折腾得第二天起不来床,但是被她这一逗,忍不住换个位置继续来。
他说月亮在上面,他在下面,让月亮反客为主吃他,不然怕她委屈。
甘望舒倒是不委屈,因为反过来吃他的后果就是第二天腰酸背痛无法出门继续游玩。
直到下午,出门前的行李还是萧津渡去收拾的,他这个人屡教不改,还是执意把她的贴身衣物装袋后塞入他的衣服中间,包裹起来。
甘望舒倒在床上生无可恋,听着他欠收拾的笑声久久地弥漫。
本来他们来非洲的第一心愿是看星星,再看看迁徙的动物,行程非常随意自在,在肯尼亚走几天就可以去坦桑尼亚玩,跨越非洲最经典的两个国家,不一定把每个地方都玩遍,看看就好了。
但是萧津渡见甘望舒每次见到动物都很兴奋,晚上换个公园看星星她都会觉得不一样,好像他们曾经说过要来却来不了的心愿在被一次次实现,她总是很惊喜很开心。
所以他就不舍得漏掉一些值得玩的地方,就这么一路玩了下去,从安博塞利去了纳瓦沙,从纳瓦沙去了纳库鲁,一路从肯尼亚的所有国家公园跨过,到了坦桑尼亚,看了角马渡河的壮观景象,看了火烈鸟在河边起舞,看着雪山远离但是前方有数不清的飞鸟翱翔引路。
这趟星星足足看了半个月,甘望舒拍摄的照片数以万计,内存都快爆了但是舍不得删减,白天拍照晚上复盘,最后让萧津渡给她删。
萧津渡觉得这个工作可棘手了,他哪儿舍得删啊。
他假装拿过相机,一张张看,“都好的,可以开展览了宝贝。”
“……”她趴在床上苦恼道,“不要嘛,你删一些。我脑袋都要炸了不知道怎么删。”
萧津渡笑了笑,终于认真给她挑选了一些重复率比较高的景色,挑一些构图比较好的留下,稍微有些偏差的就丢掉。
忙忙碌碌半小时,删了一 百张。
她终于满意了,爬起来拿过相机:“好了那我们再拍一张。”
“嗯?”
她跪坐在酒店床上,一手拿着相机对准他们俩的脸,一手搭在他的肩头,脸贴在他肩头靠着。
萧津渡明白过来了,原来是内存满到拍不了合照了。
她摁下快门,开心地拿回来相机看照片。
萧津渡盯着那四四方方的镜面里她明媚脸上扬起的红唇和自己眼角吊起的弧度,忍不住抱着她吻了一通,“这就一张,要不再来两张,怕你这小东西半夜乱删掉。”
她甜笑。
非洲之旅结束刚好是国庆,反正公司也放假,萧津渡索性带甘望舒飞到了欧洲去玩了一周,国庆结束两人才回去上班。
出国前甘氏拿下来京郊的那块地,在国庆后转手给了中明。
中明啥力没出就拿到了地,坐收渔翁之利,所以目前当家的肖焕就说等他回国再请甘望舒吃个饭。
他目前在澳大利亚分公司驻扎,偶尔会回来,很少。
所以甘望舒以为他说的是客气话,这中间她和萧津渡先和萧家的父母和哥哥嫂子吃了一顿饭。
后面一晃到了年尾,有天听到萧津渡说,肖焕回国来要带放假的绻绻去玩,所以约他们吃饭。
还顺便请了萧津渡的大哥大嫂,不过到的时候发现只有他大哥,萧京台说妻子出差去了。
也算是一个家庭聚餐,大人聊着互相牵扯的工作,绻绻在包厢里走来走去,被这个哥哥抱抱被那个哥哥抱抱,幸福得不要不要的。
萧京台三十六岁了,面对着八岁的妹妹,完全是当女儿带的,小家伙八岁了他还要喂她吃饭,一口一口投喂,那叫一个宠溺。
甘望舒忍不住和萧津渡耳语,问他:“你哥哥在家是不是对孩子也很好?”
萧津渡在给她夹菜,眉都没抬地点头,“嗯,他挺宠儿子的。”
“果然,他看着就是温柔的人。”
萧津渡眉头高挑,昵她:“我看着不温柔。”
“你看不出来。”
“……”
他脸色好差,好像要下大暴雨。
甘望舒忍着笑和他低语:“你干嘛要看着温柔呢,这样会招蜂引蝶,你私下里对我温柔还有以后对孩子温柔就好了。”
“哦。”好哄的萧总阴转晴,转头和她用气息声说,“我对你,还有以后咱俩的宝贝小公主,都掏心掏肺的,你别担心。”
“……”
“如果不小心是儿子,我也会努力跟我哥学习温柔之道的,你别担心啊宝贝。”
“……”她脸色爆红。
“哎呀。”肖焕忽然在对面感叹,“我就应该把女朋友带来,大哥也应该把嫂子带来,现在只剩一个绻绻不够我俩分,留我一个人看你俩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