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在主卧,小小姐非不相信,还说你一直都和她睡,根本不会和爸爸一起睡。”
看到江禾舒,裴穗安飞奔过来,扑进她的怀抱。
她带着哭腔说:“穗穗找不到妈妈。”
江禾舒看着她红彤彤的眼睛,心疼得给她擦掉眼泪,“妈妈在房间睡觉。”
看到江禾舒指的方向,裴穗安豆大的眼泪直掉,委屈巴巴的问:“妈妈为什么睡爸爸房间?妈妈为什么不和穗穗睡?”
这个问题,江禾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刘阿姨接话说:“爸爸妈妈就应该睡一个房间呀,爸爸妈妈是夫妻。”
裴穗安摇头,大声反驳:“不,以前妈妈都和穗穗睡!”
外婆操控着轮椅过来,闻言,看向江禾舒:“你和小晏之前分房睡?”
想着他们不对等的家世背景,外婆满眼担忧:“你们感情是不是出问题了?”
“我清楚你的脾气,是不是裴晏他……”
江禾舒连忙摇头,这一刻,她大脑转得飞快。
先是哄着裴穗安和刘阿姨去洗漱,然后看向外婆。
江禾舒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穗穗小,比较粘人,以前我都是等她睡着再回主卧,第二天再去穗穗房间。”
“昨天……”江禾舒声音小了几分,“有点累,我起晚了。”
为了把外婆糊弄过去,江禾舒下了血本,忍着羞耻,说出这些话。
效果还是不错的,外婆会心一笑,相信了。
江禾舒吐出一口浊气,这事算是过去了。
下午,裴晏发来信息说他要出差,大概一周才回来。
这个消息对江禾舒来说是喜事,她能继续睡在裴穗安的房间了。
没了裴晏,江禾舒更加自在,每天就带着裴穗安玩,然后陪外婆下楼散散步。
宁静的生活总是过得飞快,转眼就是几天。
裴晏说工作很顺利,能提前一天,也就是明天就能回来了。
江禾舒叹了一口气,但也不能说什么。
照例吃过午饭,送外婆回房间休息,江禾舒和裴穗安一起玩。
面前,是一条青色的玩具蛇,经过这几天的时间,江禾舒不再那么害怕了,还敢动手去摸它。
过了会儿,江禾舒带着裴穗安去卧室睡觉。
等裴穗安睡着,江禾舒也准备午休一下,谁知手机响了起来。
怕打扰到裴穗安,江禾舒拿着手机出了房间。
“白英你有事……”
话还未说完,就听到白英破口大骂道:“顾璟那个孬种,尽会用那些不正当的手段,我*他大爷,妈的,贱……”
听到这话,江禾舒就知道出事了,她也没有打扰,静静的听着白英骂人。
等白英骂够了,才道:“抱歉,之前许诺你的钱我做不到了,刚刚我辞职了。”
竟然辞职了,这么严重?
江禾舒问:“发生了什么事?”
白英低骂一句,解释说:“顾璟不知道用了什么阴损手段,让刘总突然反口,今天总经理正式离职,刘总竟说让顾璟晋升。”
“之前刘总当着全公司的管理层直接说:谁拿下和裴氏集团的合作,谁升职。”
“你把裴氏集团的合作给了我,他却让顾璟那个龟孙子升职。”
“什么破公司,工资跟你当保姆差不多,工作量却是你的三四倍,福利也没你好,就还这还敢耍老娘,老娘干他们老祖宗!”
白英显然是被气狠了,之前都是冷艳毒舌女精英的形象,现在不断爆着粗口。
闻言,江禾舒想起之前用来诈顾璟的那份关于刘总的文件。
看来,顾璟真有对方的把柄,甚至还不小。
江禾舒问:“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白英冷哼一声,“自然是告诉他们,我白英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之前我让裴氏集团的员工加了一项,如果对接项目的人不是白英,合作即作废。”
“当时只是为了怕顾璟抢走我的合同,现在,恰巧能用上。”
江禾舒眼睛一亮,但想到什么,皱了皱眉。
“你公司的人不知道这件事吗?”
白英道:“我在公司干了几年,这点人脉还是有的,稍稍运作,就算有人看到,也不会说出来。”
事实上也正如白英计划的一样,没人告诉刘总、顾璟有这一条规定。
江禾舒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她佩服、想要成为的就是白英这样的女人。
她说:“有这条规定,合同我可以尽量让他们作废,但是,顾璟他们肯让你辞职吗?”
得到这个承诺,白英彻底放心了,“刚刚开完会,我把顾璟揍了一顿,他气得要死,我说要辞职,他非常利索地给我批了。”
“也不知道哪位好汉替天行道,断了顾璟的一条腿,今天,我趁他坐轮椅,腿脚不方便,把他刚养得快好的手打断了。”
如果没猜错的话,废顾璟腿的人,是许知远找的人。
江禾舒笑了,听到顾璟凄惨,她就开心。
不过,她问:“你断他的胳膊,他没报警?”
白英不屑的嗤了一声,“他不敢,我手里可有他的把柄,他只要敢报警,我就敢捅出来,让他身败名裂。”
这叫江禾舒不禁好奇起来。
顾璟做事向来谨慎,滴水不漏,白英有他的什么把柄,让他宁肯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