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女子,便会被他以清白所胁,当真可笑。
“姜诺,便是今日我失了清白,我也不会如你所愿,我不会寻死,更不会嫁给你,我会亲手杀了你,让你知道什么是恶有恶报!”
容晚玉话音刚落,忽然眼前朦胧略散,也不再有那扰人的呼吸声,只有重物落地之声。
失去力气的容晚玉平躺在床上,难以动弹,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她看不见,一个戴面具的黑衣人将二皇子击晕,将二皇子像破抹布一般扔在角落。
“表哥......是你吗?”
容晚玉想揉揉眼睛,却连一根指头都抬不起来,只能虚弱发问。
黑衣人没有回答,捡起落在地上的薄被抖落开来,盖在了容晚玉的身上。
容晚玉拼命睁大眼睛,只看见了泛着冰冷光泽的面具,有些眼熟。
“你是谁,为何救我?”
依旧没有回应。
黑衣人拿出一颗药,喂给了容晚玉,他动作轻柔,见容晚玉紧闭着嘴,不得不开口相劝。
声音沙哑到难以入耳,仿佛一副破锣,“解药。”
但不知为何,容晚玉下意识松开了牙关,吃进去了解药,一股清凉之感瞬间从喉咙一路下滑,让她体内的燥热散了许多。
屋外的打斗声渐渐平息下来,黑衣人不再逗留,起身走到角落,面具下的眼睛,闪过一抹杀意。
但最后,只是伸出脚,狠狠地踩在了二皇子的命根子上,用力地碾压,感受到寸裂之声,才收回脚,破窗离开。
巨痛让二皇子转醒,醒来后只觉得自己的命根子仿佛断成几节似的,哀鸣不已。
容晚玉则慢慢恢复了力气,刚刚坐起来,门便被撞开了。
“表妹——”
看见容晚玉头发凌乱裹着被子的模样,钟衍舟一瞬间便红了眼眶,手中的刀还滴着鲜血,直接奔着角落的二皇子而去。
“钟衍舟,我可是皇子!你敢杀我!”二皇子疼得涕泗横流,看见杀气腾腾的钟衍舟朝自己走过来,更是吓得直哆嗦,嘴上却挣扎着求生。
在那刀将要落在二皇子身上时,一股尿骚味从二皇子身下飘散而出,与此同时,容晚玉叫停了钟衍舟的动作。
“表哥,停手。”
容晚玉丢开被子,将衣服穿好,只是少了一件外衫,慢慢走到了钟衍舟的身边,她朝钟衍舟伸出手,要过了那柄刀。
钟衍舟为了妹妹敢向皇子下手,见容晚玉的模样,却不想她受到牵连,“表妹,让我来吧,别脏了你的手。”
容晚玉微微摇头,将刀放在二皇子的脖子上,慢慢划过,吓得二皇子瞪大了眼睛,却没有感受到半分疼痛。
“记住这个感觉,姜诺,你的命,阎王不收,我容晚玉来收。”
第280章 成长
二皇子该死,但不能现在死更不能死在表哥的手上。
容晚玉将刀换给钟衍舟,对他摇了摇头,二皇子的身份便是他的保命符。
手刃仇人只是一时之快,他们身后还有永宁侯府还有容家,天子之怒可不是如今他们能承受的。
“先让二皇子好好歇一歇。”容晚玉开口,钟衍舟会意,直接敲晕了二皇子。
估摸着心中存着火气无处发泄,下手狠得让二皇子的后脖子肿起了老大一个包。
事情已然发生,只能想个权宜之策,二皇子被那黑衣人碾了命根子,容晚玉留他的命已是妥协,更不可能给他治伤。
若将二皇子就这样放走,寒山寺众人又亲眼见到容晚玉和二皇子同游,依二皇子这身残的模样,难免不会让他拿住把柄。
容晚玉思忖片刻,问钟衍舟道,“表哥,那些刺客,可有留住活口?”
钟衍舟点了点头,若不是要抓活口,凭他带的人马,早就可以完事,为首的刺客逃入丛林,他们追了许久,这才耽搁了时辰。
“他们一共二十五人,死了二十一个,抓了四个活口,领头的也活着。”
原定计划好歹成了,容晚玉微微松了一口气,至少这番罪没白受。
容晚玉推开门,走到屋外,二皇子的人已经全部被自己人拿下,有死有伤,此时都被压在院内。
见容晚玉露面,刚刚被解救的丹桂和秋扇都连忙跑了过来,两人眼里都有泪花,显然是急哭了。
“我没事,清风可还好?”
容晚玉伸手摸了摸两人的肩膀,示意自己无碍,反过来关心他们的安危。
丹桂哭得直打嗝,秋扇擦了擦眼泪回话道,“僧人拿了药来,清风暂时没事,只是失血过多还在昏睡。”
主仆说完话,何镖头见容晚玉全须全尾的出来也松了一口气,生怕容晚玉有什么闪失,愧对了至今还下落不明的迟不归。
“大小姐,这些杂碎,如何处置,还请您示下。”
被扣押住的护卫们脸上并没有太过惶恐,他们和二皇子一样,自以为主子的身份足以保住他们。
为首的护卫甚至还挣扎着叫嚣,“你们伤的可是二殿下的亲卫,快放了我家殿下,否则你们便是谋逆之罪!”
“放你娘的狗屁!”何镖头一脚踢在那护卫的脸上,啐了一口,“到现在还看不清局势,狗仗人势的东西。”
怒意散去,钟衍舟也冷静了下来,他知道二皇子和他的人如今成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棘手得很,杀也不是放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