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使臣看起来十分能言善道,眼神在容晚玉和二皇子之间流转一番,爽朗地笑着拱了拱手。
“今日得见殿下已是荣幸,才子佳人相会,我等自然不该打扰。”
二皇子听这话顺耳,和那使臣以茶代酒,又碰了一杯。
笑容还在脸上,忽然护卫急匆匆地走进来,附耳说了几句话。
容晚玉垂眸看着眼前的饭食,耳朵却微微一动,听见了护卫的秘语。
“钟衍舟,带人...入寺。”
表哥终于到了!
容晚玉才松了一口气,忽然被二皇子拽住胳膊,强行拉了起来。
有硕国人在,二皇子不好发作,只是拉着容晚玉快速离开了此地,往厢房处走去。
第278章 人面兽心
成年男子和尚未及笄的女子的力道天差地别。
此前容晚玉日以继夜的忙碌着,本就将身子熬得弱了些,此时被二皇子拽着走,更是挣脱不得。
刚刚还温文尔雅的二皇子,此时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面色阴沉,如同被激怒了的野兽。
如此一路拖拽,到了主持给他们备下的单独院落内,二皇子一脚踢开门,将容晚玉推了进去。
屋内显然被人布置过,没有桌椅之类的陈设,只有一张床榻放在中央,四周还撒了不少花瓣,香炉飘出了有些发腻的香甜之气。
二皇子将容晚玉带入厢房时,门便被他的护卫紧紧关上了,窗户更是早早关紧,当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看到这屋内的装潢,容晚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强抢民女的戏码,也亏得二皇子彻底不要脸面了。
她看着眼神阴霾的二皇子步步紧逼,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故意踩住裙摆,跌到在地,趁着头发的遮挡,暂时封住了自己的嗅觉。
那香的味道一闻便知不是什么好东西,也不知表哥能不能看见自己给他留下的记号,需得保持清醒才是。
见容晚玉跌坐在地,低垂着头,仿佛一只入了猎人圈套的小白兔,二皇子才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半蹲下来,伸手捏住容晚玉的下巴,让她转向了自己,用另一只手去触碰那细腻白净的脸颊。
容晚玉想要挣脱,却力道不够,下巴都被他钳制出了红红的痕迹。
“别乱动,晚玉,我不想伤了你。”二皇子感受到那柔滑的触感,越发兴奋,挑起容晚玉耳边的一缕发丝放到鼻尖轻嗅。
“你今日如此乖巧,差点让本皇子以为,你真心喜欢和本皇子故地重游,没想到是在拖延时间等待援兵。晚玉,如此可真让我伤心啊。”
容晚玉的指甲紧紧扣住地毯,压住嫌恶和怒意,冷静开口道,“二殿下,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如此行径,便没想过我身后还有容家和永宁侯府吗?”
“容家,永宁侯府......呵,你是不是还想说,你还有老四那个贱婢之子给你撑腰呢?”
二皇子听了容晚玉的话,不怒返笑,忽然将容晚玉横抱起来,然后狠狠扔在了床上。
“晚玉,你确实和我见过的所有女子都不同,你很聪明也很强大,可是再如何,你终究还是一个女子。”
二皇子拍了拍手,门外立刻进来了两名护卫,手里还端着一碗汤药。
二皇子亲手接过汤药,让那两名护卫将容晚玉一左一右牢牢钳制住。
上前一步,捏住容晚玉的下颚,在容晚玉冰冷的目光中,将慢慢一碗汤药灌了下去。
汤药滋味颇为腥臭,容晚玉常出了其中有好几味催情的药材,动弹不得,只能被迫吞咽,呛得直咳嗽。
等灌进去了大半,二皇子挥挥手让下属离开,用衣袖给容晚玉擦着嘴角的药渍。
“只要你失了清白于我,相信容尚书会明白,让你成为二皇子妃,是唯一的出路。”
看样子,二皇子是打定主意霸王硬上弓了。
迷情香起,二皇子也越发心猿意马,开始宽衣解带。
容晚玉感受到一股股燥热翻涌而上,点了好几处穴位才勉强压制住最原始的欲望。
若寒山寺的人和二皇子沆瀣一气,便是表哥带人搜寻,一时半会儿也不一定找得到她。
到底该如何破局?
京城闺秀众多,想嫁给皇家子弟的也不在少数,为何二皇子偏偏挑中自己?
容晚玉的意识好不容易清醒一些,便被药性覆盖,也不知那药到底下了多少猛料,她只觉得身子越来越热,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
“永宁县主到底在何处?”钟衍舟看着有些狼狈,脸上甚至还有未干的血迹,提起一个僧人的衣领,咬牙逼问。
那僧人被吓得不行,但哆哆嗦嗦得却坚称今日没见到永宁县主来。
主持得知了永宁侯府家的公子带着人来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却只能出面打机锋。
“贵客光临有失远迎,不知钟指挥前来是来上香还是......”
见到主持,钟衍舟立刻松开手中的僧人,冲到了主持面前。
久不见容晚玉,他心中焦急如焚,直接拔刀抵在了主持的脖子边,“说,永宁县主到底在何处?”
还沾着血迹的刀散发出一股血腥味,染红了主持白花花的胡须。
主持比那僧人倒镇定许多,面上露出苦笑,却依旧不改口,“县主她......确实未至,贫僧也十分纳闷,县主本说要来祈福,一干用品寺内早已备下,就等县主大驾光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