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公主……我就给你做嫔妃……如何?”
轰的一声,脑子里有什么炸响。
原来是这样……原来一直都不是他一厢情愿。
皇上激动得心都快蹦出来。
可是这会儿那只抚在他脸的手松下去了,长公主闭上了眼睛,像是晕过去了。
皇上正激动万分,甚至忘了给她叫太医。
只握着那只无力垂落的手,留着眼泪慌乱的说:“您是公主,皇姐一直是高贵的公主,是我不配,是我不是皇族的血脉。”
他根本不是皇族的血脉,和她原本是有可能的。
为什么当年他不能大胆一点,为什么要那么看重这个皇位?
“皇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贪恋这个皇位,我应该早些告诉你这些真相,早告诉你我的心意。那么父皇是不是就不会给你选驸马了?你若是招我做驸马,煜儿就是我们的儿子,对不对?”
做长公主的驸马也很好的,为什么一定要做皇帝啊?
此时他悔恨不已,“你要好起来,一定要好起来。你若好起来,我就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他将声音压得很低,甚至不敢让第二个人听到。
长公主内心讥讽的笑了。
由此可见他根本就舍不得皇位,他什么都想要。
别急,这才刚刚开始。
……
皇上终还是宣了太医进去救治,长公主本就是装晕的,针一扎她就醒过来了。
屋里每个人都沉着脸,气氛压抑得让人惶恐不安。
几个太医跪在地上听骂,被骂完后,还得给快失控的皇帝解释,什么长公主的病看似凶猛,但她的脉象还算平稳,没有生命危险。
皇帝一会儿信,一会儿又觉得这些话是忽悠他的。
总之主打一个阴晴不定,连着满屋的人都遭殃。
郑瑾瑜把谢裴煜劝走,让他赶紧睡觉去,白天这么多人在,不会怎么样。
晚上还得靠他为长公主堵门。
第443章 老逼登跟个变态一样
长公主生个病,皇上,嫔妃,皇子,全都堵到公主府来,这都什么事儿?
郑瑾瑜将谢裴煜拽回了自己院子,“白天有我和姐姐守着,不用担心。我看皇上也快扛不住了,没事,你赶紧睡,咱们还得熬好几天呢。”
他们都没想到长公主装病这一决定跟捅了马蜂窝似的,会这么麻烦。
谢裴煜闷闷的坐在床沿上。
“你可知道那高炙心里怎么想的?”谢裴煜生气的说。
郑瑾瑜欲言又止,叹了口气,上前抱抱他作为安慰。
“我知道,我猜到了。他看娘的眼神不对,并非是对亲人的尊敬。”
“不错,所以他并非单纯的想要稳固政权才设计杀我爹,他是嫉妒。一个杀我爹,妄图霸占我娘的人就在眼前,我……”
郑瑾瑜忙在他后背轻轻的拍打,道:“我知道你恨不能杀了他,可你现在杀了他,会拉上我们全家给他陪葬。这种人,不值得。”
“可是娘他明明知道高炙怎么想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郑瑾瑜也答不上来了。
想了想,她道:“娘定有自己的苦衷,现在皇上守在她身边,咱们没办法单独与她说话。再等等吧,等她的病好了,他们总要离开公主府,到时咱们再问她。”
谢裴煜气愤不已,却也只能恨自己的无能。
郑瑾瑜想着高炙的模样,感觉一阵恶心的寒意。
这个老逼登跟个变态一样,男女有别,又不是亲姐弟,他是怎么做到不要脸的跑来守的?
郑瑾瑜回了长公主的院落,看到她来了,淑妃和丽嫔对视一眼,交换了眼色,两人一起站了起来。
“辰王妃,本宫和丽嫔要去方便一下,长公主这里就麻烦你照顾着了。”
郑瑾瑜心想这俩不知道准备怎么狼狈为奸。
她温和一笑道:“二位娘娘请,照顾婆母是我做儿媳的应该做的。”
淑妃和丽嫔不过是找个借口出来放风,走得远了,丽嫔才愤愤道:“娘娘,妾身看那长公主有野心得很呐,不要脸,她分明就是在勾引皇上。”
淑妃黑着脸,“本宫知道。”
“啊?娘娘早知道了?”丽嫔惊讶不已。
淑妃轻轻点头,道:“本宫不但知道长公主这贱货勾引皇上,本宫还知道皇上对长公主根本不是敬爱,而是贪恋。”
丽嫔惊得合不拢嘴。
“呸。”淑妃气得呸了一口,道:“这对狗男女,还不知道有没有暗度陈仓。”
“啊?这……不能够吧。”丽嫔压低了声音说:“这可是乱伦。”
淑妃冷笑,“他们能不知道是乱伦吗?这要不算乱伦,他们能偷偷摸摸的吗?”
“啊?那怎么办?”丽嫔慌乱不已。
淑妃揉了揉眉心,道:“还能怎么办?咱们只能装着不知道。”
“装着不知道?那也太憋屈了。”
淑妃不置可否。
而正在这时,她们远远的看到看到大皇子跟在郡主身后,笑得一脸开心的样子。
淑妃又被气到一回,手里的帕子都快被她搅烂了。
丽嫔道:“娘娘,大皇子不用回宫做功课吗?”
淑妃忍了又忍,咬牙切齿的说:“不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