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锦绣难受不已,尤其是闻到靠近的男子气息,身体里那种难以启齿的感觉越发的难以控制。
而这时,卢慎又晕晕乎乎的,用力掐了自己一把,才镇定下来。
“糟了,那迷烟有毒。锦绣妹妹,你难受不?我……哎呀,我感觉好难受。”
他明明就吸了一点点迷烟,完全可以控制得住,他却装着比郑锦绣中毒还深的样子。
盯着她衣不蔽体,再也把持不住,两人就着寺庙的客房翻云覆雨。
一盏茶的功夫后,卢慎满意的起身。
盯着床上已经不清醒的郑锦绣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撩起她的腿,看到床上的那一抹红,更是满意的笑出了声。
“这下你跑不掉了。”
自言自语的说完,他走到窗户边,往院子里丢了一块石子。
不一会儿他的人,寺庙的人,还有郑锦绣带的人都来了。
周波一捂着胳膊一瘸一拐的来了,胳膊上一条口子,腿上一条口子,还在渗血。
郑锦绣的丫鬟惊恐不已,哭天抢地的守在郑锦绣身边。
小姐出了这样的事,她死定了。
周波也很害怕,害怕谎言被拆穿,怕糊弄不了郑家人。
卢慎则是生气的大发雷霆,冲着寺庙里的主持叫骂。
“你们寺庙怎么回事?竟来了采花贼,要不是小爷来得及时,我未过门的妻子可就被采花贼给糟蹋了。”
主持也很无奈,他在这里几十年,还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
谁这么胆大,竟然跑到寺庙里来采花。
而且关系到世家贵女,主持一个劲儿的赔礼道歉,并表示已经封锁了下山的路,会盘查所有的男香客,给他们一个交代。
卢慎并不担心,因为知道他们查不出来。
卢慎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容忍一个陌生男人对郑锦绣动手动脚的?
所以之前那个黑衣人,其实是个女人。
盘查男香客能查出来才怪。
“你们最好能把那胆大的贼人找出来,否则我卢家和郑家跟你们没完。”
“是是,老衲定会让人全力盘查。只是……这大张旗鼓的盘查男香客,传出去了,会不会对郑大小姐名声不好?”
“这……”卢慎想了想说:“这样,你就是我丢了东西,看到那贼人是个男人的背影。”
“是。”
“记住了,郑大小姐遇到采花贼这事,你们都给我捂住了,我不希望任何闲言碎语传出去。”
“是,卢公子请放心,老衲保证不会传出坏郑大小姐名声的话。”
寺庙的行动力很强,封锁了消息,好些武僧守在下山的路上盘查男香客,然而一无所获。
之前的黑衣人早换了衣服,正是卢慎身边的丫鬟,此刻正低眉顺眼的伺候在侧。
郑锦绣也醒了,想起迷糊前的记忆,正大声痛哭,恨不能撞死在这寺庙中。
卢慎急忙上前抱住她,安慰她说:“锦绣妹妹,你别想不开啊,不值当的。幸好我来得及时,那人并没有碰到你。”
郑锦绣哭喊道:“我一个名门贵女失了贞,还怎么活?你放开我,让我死了算了。”
第220章 郑锦绣被贼人冒犯了?
“哎呀,左右你也没给别人,给了我。我要担心,我回去和我娘说说,让我们提前成亲,如何?”
“提前成亲?”听到这话,郑锦绣逐渐清醒过来,死死的盯着卢慎。
她本来是要退亲的,她才看不上卢慎。
长得一般般,学问一般般,还油嘴滑舌,还好色。
一边要娶自己,承诺一辈子只对她一个人好,结果转脸又想娶王拂珍。
还说什么这么做是想为她出气,好教训王拂珍。
当她是傻子?
娘已经说了,他们卢家胃口太大,找的借口而已。
她本来就打算退了亲,嫁到谢家去。
想着谢家大公子成熟稳重的模样她就心动不已。
珠玉在前,怎么看卢慎都恶心。
可偏偏遇上这种事,她失身于卢慎,除了他,她还能嫁谁?
天下又哪来这么巧的事?
郑锦绣气愤不已,又看向受了伤正站在门口的周波。
“跑到我屋里的贼人是怎么回事?”
周波忍着疼痛,一脸自责的道:“都怪我,偏在那会儿去蹲茅房。我要不是去蹲茅房,而是一直守在这宅子外,定不会让那贼人进来。大小姐,你出了这样的事,我对不住你,也对不起老爷和夫人,更是没法向我娘交代,你打我骂我吧。”
他的腿上还在流血,却还是坚持一下子跪到了地上。
那疼痛感,让他脸色发白,全身疼得颤抖。
卢慎看着他,心想这是个狠人,也会办事,倒是可塑之材。
卢家的管家别想,好好培养,将来自己能重用他,还是可以的。
又或者好好等着吧,他如果对自己足够忠心,立的功也足够,等将来熬死了卢家的老管家,再让他坐坐也无妨。
要将此人收为己用,就得给些甜枣。
卢慎开口为他求情,“锦绣妹妹,你可别怪他了。我瞧着这位兄弟像个书生,却敢于与歹徒搏斗。受了这么重的伤,没有急着给自己医治,反而跑来关心你,倒是个忠心的。”
郑锦绣这才注意到他流了许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