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贵客,当然得我亲自来接啦。”她看了看郑锦绣身后的女孩道:“这就是郑二小姐了吧?”
郑瑾瑜平和的道:“瑾瑜见过三姑娘。”
“哎呀,真客气,快起来吧。”王拂珍上下打量着她,道:“之前听说你在乡下养病,看来是真的,这小脸蜡黄蜡黄的,一看就是真生了病。”
她现在的脸色其实已经比刚回来的时候好多了,只是跟面如桃花的郑锦绣比起来,还得再养养。
王拂珍故意这么说,声音还不小,不过是想告诉其他人她是乡下来的罢了。
“是呀,我身体不太好,姐姐担心我太闷,才带我出来走走。”
话落她还故意捂着嘴咳嗽两声,身子摇摇晃晃的向她靠近。
王拂珍后退了两步,这一瞬她以为郑瑾瑜要讹她,后退是下意识的反应。
郑瑾瑜停下来,笑笑道:“三姑娘,你这儿可有歇息的好地方?”
王拂珍沉着脸,撇撇嘴道:“跟我来吧。”
王家这座京郊的大宅院,是依着一片湖建的。
诸多阁楼水榭画舫,直接延伸到湖里。
她们跟着王拂珍穿过一座贯穿湖泊的桥,到了对面的水榭停下来。
“这里阳光好,风吹得也凉爽,不如两位郑小姐就在此歇息吧。”
“多谢三姑娘。”郑锦绣说。
王拂珍向郑锦绣点了点头,又神色不明的给了郑瑾瑜一眼,便快步离开了。
郑瑾瑜倚坐在水榭的长椅上,靠着栏杆看这满湖的荷花。
这里确实是个赏荷的好地方。
两人相对无言,坐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郑锦绣就坐不住了。
“妹妹,你就坐在这里等我,别乱跑,我去去就来。”
“姐姐不用管我,我不会乱跑的。”郑瑾瑜微笑着应下。
郑锦绣像是看到了谁,告别郑瑾瑜后,急忙向前方一女子走去。
那女子在众多闺秀的簇拥下赏荷,郑瑾瑜就倚在对面的水榭看着。
看到郑锦绣上前巴结。
能让郑锦绣巴结的人……郑瑾瑜想了想,猜到了女子大概的身份。
第20章 郡主替辰王送礼?
安宁郡主谢静柔。
她原本是驸马谢珩姐姐的女儿,谢珩姐姐难产而死,留下这个女儿。
之后他姐夫有了续弦妻,据说那女子不好相处,他担心姐姐唯一的女儿被继母磋磨,就和长公主商量将那孩子过继过来。
那时谢静柔父亲的续弦妻又生了两个儿子,这个女儿对他来说要不要都行。
既然长公主想要,他自然给长公主面子。
把孩子过继到长公主夫妻名下,改了谢姓。
驸马战死,长公主独自一人将她拉扯大,在她十七岁那年将她嫁出去。
可惜她的丈夫婚后酗酒又打人,日子并不好过,没过两年她那丈夫喝酒醉死了。
当然,这是对外的说法,其实是他喝了酒将谢静柔打到小产,被长公主找人溺死在了酒缸里,发现的时候都泡入味了。
死了丈夫后她就回了公主府,现在伺候在长公主身边。
只是她很少外出,没想到今日能来王家赏花。
“静柔姐姐,煜哥哥可有信寄回来呀?”
谢静柔淡笑着说:“我还想问,你们家可收到你们大哥的信没呢?”
“这……暂时还没收到,等收到了大哥的信,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静柔姐姐。”
谢静柔轻轻摇头,“不用告诉我,告诉我娘就好,是我娘想知道煜儿的消息。”
郑瑾瑜饶有兴致的看着对面。
谢静柔是谢裴煜的姐姐,所以郑锦绣问她谢裴煜的消息,其实是在告诉其他人她是未来的辰王妃。
有没有信是其次,关键这是一次炫耀的机会。
周围的闺秀们都知道郑家嫡女与辰王的亲事,将郑锦绣视为未来的辰王妃,这对她来说是值得骄傲的事。
不过不久的将来,长公主会亲自退亲打她的脸。
“听说你有个妹妹,你妹妹呢?”
郑锦绣面上的笑容一僵,转头看向郑瑾瑜所在的水榭。
郑瑾瑜大方的笑着向她挥挥手。
郑锦绣不情不愿的道:“妹妹身体不好,在对面水榭休息呢。”
谢静柔已经看到了对面挥手的年轻女孩,提着裙摆过了桥,直往郑瑾瑜所在的水榭而来。
而围在她身边的那一群大家闺秀们,也跟着过来。
郑瑾瑜怔了怔,平静的赏花时光被打破,她只得起身来应付。
郑瑾瑜正要行礼,就听谢静柔道:“郑二姑娘,身体不好就坐着吧。”
她哪有身体不好呀,不过是为了掩饰抱错孩子这事找的借口。
糟心的,她只能装病秧子。
“谢谢郡主。”
谢静柔惊讶,“你知道我?”
郑瑾瑜道:“你们桥上说话的声音,这里能听见。”
谢静柔微微一笑,在她对面坐下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说:“我那边给你准备了两身衣服,原本还担心太小。细瞧你的身量,应该是合适的。”
周围一圈的吃瓜群众个个懵逼脸。
郡主给她两身衣服,是什么意思呀?
这里的人,并不是全都知道郑瑾瑜的身份。
部分人知道她是郑家养在外边的女儿,说是和郑锦绣双胞胎,两人长得一点儿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