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来。”
“怎么又没来?”
“这……听说他们被打了。”
“谁打的?”
“他们爹,郑大人。卢公子,好像是因为上次我们嘲讽青禾先生的事,惹怒了郑大人,郑大人将他们俩打了一顿,然后关在祠堂里。”
卢慎那张脸青一阵白一阵的,煞是好看。
剩下的半天,他一直心不在焉,被给他上课的夫子打了好几下。
他没人家好看,卢家的门槛没有崔家高,名气没人家大,学问也没人家好,他还拿什么和人家争锦绣?
放弃吗?
不不,越是这样,他心里那股必需赢的欲望就越是强烈。
青禾先生和他抢女人抢输了,这得多解气。
……
一天过去了,郑瑾瑜也终于知道了崔永年的身份。
“青禾先生?有什么讲究?”
这个原著中并不存在的人,对她来说是陌生的,一个不可控的因素现在就在她家里,她自然要尽可能的打听清楚些。
春梅道:“奴婢打听到的是,崔公子少年成名,于是为自己取了个号,为青禾。清河崔氏,他取清河的谐音为青禾,自称青禾居士,整个清河地界竟没有一人不服。人家说起青禾先生多么多么的厉害,奴婢也不懂,总之很厉害就是了。”
一个丫鬟能说这么多,真是为难她了。
郑瑾瑜摆摆手道:“下去吧。”
丫鬟下去了,郑瑾瑜走到窗前,看向院中黑暗的某处。
第102章 谢裴煜爬墙被抓了
看了一会儿后,她低声道:“我要见你家主子。”
一个黑影悄然消失。
时间不早了,她就睡了。
原本她心想,都这么晚了,要来也不会是今天来,他定会在明日找个借口来见他。
她万万没想到,堂堂辰王又做了一回梁上君子。
他再一次在夜晚翻墙进来了,此时,他正坐在她床前的凳子上。
郑瑾瑜裹着被子盯着眼前的人,今晚月光很好,正好从窗户照进来。
床前明月光,是真的亮,她能将眼前人看得清清楚楚。
“辰王可知现在什么时辰了?”
“二更天。”
二更?也就是九点到十一点。
在现代不算什么,在古代大家都已进入梦乡。
话音刚落,他们听到了三更天的更声。
好吧,十一点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不是你要见我吗?”
郑瑾瑜扶了扶额头,道:“我以为你明天会寻个借口过来,我真没想到你这么晚了还能来,外头都宵禁了,你也不怕被抓。”
谢裴煜淡淡道:“那几个巡逻兵,怎么可能抓到我?”
郑瑾瑜:“……”这是重点吗?
“你要见我有什么事?”
“哦,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今天听说了崔表哥的事,有些好奇。”
“嗯,他怎么了?”
“你不知道啊?他今天可出了大风头。以前他们都嘲笑他连个秀才都不是,肯定去不了国子监。今天他不光去了,而且是去国子监做夫子,昔日那帮嘲笑他的人都傻了。”
虽然她没亲眼所见,不过光想想就挺刺激的。
可惜不够爽,因为郑宏琦和郑宏旭还在祠堂关着,要是能在国子监当众打他俩的脸才解气呢。
“他们说他是青禾居士,青禾居士是怎么回事,这事你知道吗?”
谢裴煜沉默了片刻,才点点头。
“知道,传言他是先圣转世,清河有名的神童。三岁能诵,五岁能书,七岁即能作诗。十二岁时,他在清河已经相当有名气,称之为青禾居士。”
郑瑾瑜惊得张大了嘴,历史上最有名的几个神童也不过如此。
不是,为什么这么有名的一个人,原著中竟然是空白的?
“真看不出来啊,崔表哥这么厉害。”
谢裴煜笑笑说:“他确实厉害,至少是早慧,比他的同龄人要强上许多。至于传得那么邪乎嘛,大概是因为,崔家需要一个神童。”
看着郑瑾瑜正瞧着自己,谢裴煜继续道:“崔家已经传承了几百年了,以前一直很强,但最近这两三代有些式微,连续三代没有出现过大儒大将,或是朝堂上具有影响力的人物了。所以,他们需要一个神童。”
意思就是崔永年确实很强,比同龄人早慧聪明,不过没有吹的那么神,有一定水分。
这个她倒是能理解,从古至今吹嘘一个人时,多少都有些水分。
“那他也很厉害了。”
谢裴煜笑笑,“是啊,所以你故意引他去赏诗宴,让他发现揍他的人另有其人,而且是因为郑锦绣才被揍,从而把郑锦绣这亲事堵死?”
郑瑾瑜白了他一眼,“你不是说他原本就要去的,我引导他去,不过是顺坡下嘛。”
“所以你三更半夜的叫我来,就为这?”
什么叫我三更半夜叫你来?
“我确实想问问你这事,但我没叫你现在来,原本想着你什么时候有空问一下。”
“那我现在也来了,怎么办?”
“咋办?自然是怎么来的怎么走呗,时间不早了,你快走吧。”
坐在床前的人不为所动。
郑瑾瑜有些急,什么意思?他莫不是觉得他可以在这里住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