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她出现在白宅。
跪是不可能跪的，舔鞋也更不可能。
辜玟坐在沙发里，一边玩手机，一边轻蔑地瞥她好几眼：
“那你来干什么？收你妈的手指？”
“给个替换条件吧。”苏妗道。
辜玟轻嗤：“你能让季氏与白家合作的项目全部重启？”
肯定不能。
苏妗笑：“我是一颗棋子，你下棋的不懂怎么用我，输了能怪谁？”
辜玟如冬日冷风般的视线在苏静脸上刮了好几回，脸上轻慢地笑容散去。
“这些年以为你是个好拿捏的傻子，原来我们大家都被你骗了。不过你锋芒露得太早会死得更快。”
苏妗垂下眼眸：“我死了，你能放了我妈？”
辜玟朝白元德的扬扬下巴：“把刀给她，我看看她多有胆色。”
白元德有些犹豫：“她死了，我们就……”
辜玟眸色一凛：“这么多年要不是我，你一事无成，你有什么资格质疑我的话？”
白元德忍气吞声地递上一把水果刀。
苏妗拿到刀的那一刻，眸色一沉，抬手就向辜玟扎去。
辜玟来不及闪躲，抓住她的手腕：“看来你是真不想你妈活了！”
“我妈在你手上早晚是死，这日子我也过够了，不如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苏妗稍稍用力，刀尖儿抵在辜玟的眼睑前。
守在门口的保镖顾及人质，不敢冲上来。
辜玟如狐狸般眸子闪过一抹慌乱。
“你妈的手指已经做过缝合手术，她才四十几岁，要不要结束她的生命全在于你。只要你完成我的要求，我会让她享受到和在疗养院一样的待遇。”
苏妗轻笑：“早就让你提替换条件，非要整这一出，你是不是贱？”
她收手，离辜玟最近的保镖上前缴了她手上的刀，又给她一耳光。
苏妗忍下这口气，擦了擦嘴角上的血，看向坐在沙发里整理头发的辜玟：“什么要求？”
“召开记者，公开你自己的身份，就昨晚上你老公出轨的事件，如实表明你的态度。”
“只是这样？”苏妗问。
辜玟确定心爱的头发没有凌乱，这才把凌厉的目光转向她：
“扮演好出轨者妻子的角色，等你声情并茂地倾诉事实后，我会让芮伊出场承认上次和季时彦酒店见面是真的，并指控是季时彦强了她。”
苏妗恍然大悟：“原来是你买了水军炒作他昨晚的绯闻。”
……
下午三点。
白家在前院举行记者会，当众宣布季时彦的联姻妻子是白家二小姐。
挽着优雅发髻的辜玟，作为两个女儿都被坑害的丈母娘，眼泪摩擦。
“下面，先请我的二女儿说说她知道的昨晚发生的事。”
苏妗以季时彦太太的身份被推到众人面前。
因为演不出悲伤的感觉，她带了一副墨镜，遮住大半张脸，让大家去想像。
“一定要讲真话？”苏妗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去很好听。
“当然，我们白家虽然比不上季家，但不能让女儿蒙受委屈。”
辜玟话音落下，大家对她树起大拇指。
摆好慈母人设，辜玟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掐苏妗的手，示意她快说。
苏妗吃疼，刚要张嘴，白家大门口，季时彦带着一群身着黑色西装的人走来。
这是当事夫妻要对峙的节奏呀，草坪顿时沸腾起来。
辜玟有点慌，用腹语威胁苏妗：“想想你妈。”
苏妗对上季时彦的视线，咽了咽口水，低头对着扩音器道：
“昨晚车里的女人是我。”
辜玟和众人非常震惊。
下面当即有人质问：“季太太，哪有夫妻上酒店约会的，这么维护你老公，是不是他给了你很多钱？”
苏妗闭了闭眼，满脸难受的样子，让大家以为事情要反转。
结果她转眸看向旁边的辜玟：
“阿姨，求你别再掐我了，我说的是实话。虽然我不是你亲生的，但我和我妈妈从来没有破坏过你和爸爸的感情。你不能因为季氏集团公事公办，取消和你们的合作，就让我污蔑自己老公。”
一旁的白元德喊了一声“完球了”，消失在屋里。
向来奸狡的辜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好，很好。
今天让你们两口子都下不来台。
第21章 要不还是肉偿吧
季时彦当即上台，把苏妗拉到自己身边，将她被掐红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细细搓揉。
“白夫人，你是妗妗的继母，你对她好，我敬你是长辈。你对她不好，你就是个路人。”
辜玟颤抖地指着季时彦：“你谎话连篇，欺负我两个女儿，还给妗妗洗脑，大家看看，这就是你们信任的季氏集团掌门人。”
季时彦白了她一眼，不想与她费口舌。
肖勤放出了视频。
“这是你们昨晚拍到的照片，模糊的地方用技术手段处理过后是这样。”肖勤道。
电视屏幕上，车里女人模糊的轮廓渐渐清晰。
不是苏妗还是谁？
“还有你那个在白氏公司里任职的好女儿，这是她在黑市购买违禁药品的交易视频，时间是在一个月前。她买这种药做什么，请白夫人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