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一阵风般溜走。
因为他的带头,众股东纷纷起身,各找借口逃走。
眼镜男一言不发,收起文件起身,却被肖勤给拦了下来。
眼镜男意识到问题严重性,严厉说道:“我是集团第二大股东的代表,来去自由。”
肖勤笑了一下:“今天让你完好无损地从这里走出去,我们季总的面子还要不要?”
话落,不等他反应过来,肖勤已经一拳送上。
江绶一把将肖勤拉开:“这才恢复多久,又想骨折吗?”
他二话不说,替肖勤把事情做了,并且还贴心地把人给拖出去。
苏妗闻着会议室里的血腥味,又想吐了。
会议室只剩下三个人。
肖勤识相地退出,并为两人关上门。
“肖助,我家妗妗什么时候能出来?”顾听南站敲敲他的背,问道。
肖勤转身,十分高冷:“顾少,你看现在季总的样子,你怎么就不惜命呢?”
顾听南:……
会议室内,安静的落针可闻。
季时彦看了苏妗一会儿,来的时候就发现她瘦了好多,脸色也苍白得很。
她为什么不好好照顾自己?
“没有我,你就活不下去?”
第99章 越不给,越想要
明明是生气的话,但在苏妗听来却是嘲讽。
“季总既然康复了,就把该办的事都办了吧。”苏妗道。
“什么事?”
季时彦移了过来,贴近她巴掌大的小脸。
苏妗想躲,却被他捏住下巴。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事?”季时彦又问。
苏妗在他手里想了想。
两人之间还剩什么呢?
接上他失忆前的正轨,他们应该去领离婚证。
不过这一步,季老爷子已经帮他做了,他们就剩分道扬镳了。
“我今天不舒服,改天和你交接工作。”
说完,苏妗就要掰开他的手。
男人的手硬得像螃蟹钳子一样,苏妗试了好几次都掰不开,她有点恼。
脾气上来,张嘴咬向他的虎口。
季时彦不为所动,还笑了起来:“又撩拨我。”
“没看见我在生气吗?谁撩拨你!自作多情的家伙!”苏妗愤愤道。
“你就是什么也不做,也是在撩拨我。”
话落,季时彦吻下去。
要是就这样老老实实让他吻,事后他肯定会说自己轻浮。
苏妗当即反抗,不让他亲。
但她越不给,他就越想要。
慌乱之际,苏妗摸到包里的离婚证,二话不说掏出来,啪地打他脸上。
“季总请自重,咱们离婚了。”
季时彦松了手,愣愣地看着她手上的本本。
“离婚?我什么时候和你离了?”
苏妗庆幸这两天记性不好,昨晚回去忘了把离婚证放起来。
“给我看看。”
季时彦伸手就要去拿。
苏妗忘记了离婚证里夹着验孕单,此刻那份他要当爹的通知书已经露出一个角。
她想起这茬,心里涌起骇浪,马上蹬了一脚,椅子往后划去,她和季时彦终于拉开距离。
“这不是你一直想给我的吗?你爷爷给你办好了,你谢谢他吧。”
苏妗赶紧把离婚证收好,不理季时彦快要迸出火花的眼神,起身就走。
走到会议室门口,江绶正在擦手。
苏妗道:“江助,谢谢你这些天的保护,你老板回来了,你的任务完成了。”
江绶:……
这是要和季总割袍断交的意思呀。
顾听南就在会议室门口,见她往电梯间而去,他赶紧跟上。
走进电梯,苏妗顶着的一口气吐了出来。
“听南,扶扶我。”她声音有点娇。
“怎么了?”顾听南赶紧靠紧她。
“没吃早饭,脚软。”
计划一早做产检,得空腹,谁知竟然被这事给耽搁了。
顾听南索性将她抱起:“我们马上去医院,你可得撑住哦,我还等着做舅舅呢。”
“季总……”肖勤小心翼翼地喊了声快把电梯门盯出洞的老板。
“我什么时候领的离婚证?”季时彦声音很冷。
这事肖勤不知道,但江绶清楚。
他赶紧说道:“昨天老爷子相信太……苏小姐要对您的孩子不利,让她和您离婚,苏小姐当时是不愿意的,后来老爷子就用特权把你们的婚给离了。”
季时彦半眯了眯眼睛,抬脚就走。
不是去追苏妗,而是去了老宅。
季老爷子正在喝茶,看见他来,不算太惊讶。
毕竟今天早上,这小子一醒来就把他放在医院的保镖给揍了一顿扔回来。
“什么都想起来了?”老爷子问。
季时彦不答。
“你之前找我,说如果你有什么意外,让我一定要把苏妗给你留下,我做到了,所以你也不能辜负我对你的苦心。”
利益交换才是爷孙俩正常的相处模式。
“让我们离婚,就是把人留下?”季时彦斜睨着他。
“时彦,姗姗已经有了你的孩子,你必须对她的孩子负责。”
季时彦哼笑一声:“我只对自己的女人负责。”
季老爷子拍桌:“难道俞姗不是你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