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逢与甚至露出了那种示弱般的亲昵表情!
怪不得、怪不得作为VE俱乐部的人,骆逢与会来参加军训!
他们怎么会是那样的关系?
想到自己对时祈说的话,一股窒息感涌上心头。
在恐慌中,蒋曦猛地睁开了眼。
医疗室内的消毒水味道涌入鼻腔,蒋曦被顶部的灯光刺地眯了眯眼,下一秒反应过来自己昏倒前发生了什么。
她猛地一扭头,听见坐在床边的时祈“啊”了一声。
“你总算是醒了。”
蒋曦愣愣的:“我怎么在这里?”
时祈很无奈:“我把你抱过来的。”
蒋曦不重,不过医疗室距离她晕倒的地方有些距离,时祈把她抱过来费了不少劲。
蒋曦嘴巴张着,头发有点乱,显得呆呆的。
时祈说:“医生说你情绪起伏太大,还有点低血糖,剩下的没什么,好好休息就行。”
她顿了顿,跟上一句:“我先走了。”
蒋曦猛地一抓被子喊住她:“特……时祈!”
她声线颤抖,想要向时祈求助的话在嘴里转了一圈,最后只说出一句:“早上的事情,对不起。”
“是我以貌取人,我不该用那样的话嘲笑你,对不起。谢谢你送我过来。”
时祈垂在身侧的手轻轻蜷了一下。
她能听出来,蒋曦这次的道歉是真情实感的。
既然这样,她也愿意给她一次机会。
时祈说:“虽然你早上对我说了过分的话,但也不是别人霸凌你的理由。”
她想了想说:“虽然不一定有用……明天训练之前,你来找我说句话吧。”
*****
在时祈表现出愿意和蒋曦交流的态度后不久。
她家里那些被冻结的资产很快释放了。
全程,骆逢与没有表现出自己的喜恶,甚至偶尔还加入她们的对话中。
在蒋曦内心直呼此人真可怕时——
时祈倒是挺开心。
真人CS真好玩!
一开始她总是被击中,熟悉了几次后,凭借灵活的身形以及骆逢与的配合,能拿下好几个人头。
时祈还顺手多爆了几次之前吹口哨、蛐蛐她的男生的头。
反正戴着护具,枪林弹雨的状况下也看不出是谁在攻击。
这子弹打在身上还挺痛的呢,嘿嘿。
她玩得太开心,以至于某天的训练结束时,时祈忽然意识到。
……玩疯了,今天忘记和骆逢与接触了!
时祈的状态好了不少。
学校食堂的饭好吃,每天做有氧运动,再加上充足的深度睡眠。
作息规律,她眼下的青黑散去,看起来要比以前精神得多。
时祈站在洗手台前,抬手拍了拍脸颊。
好几天没做梦,偶尔一次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这么想着,她任由自己沉入梦乡。
……
时祈意识到自己跨在窗沿上。
这是个翻窗进屋的动作,像极了要进屋偷东西。
还是个情景梦?
时祈暗自想着,就着夜色和昏暗的灯光环视屋内。
这是间办公室。
房间的布局时祈有点熟悉。桌上亮着盏灯,桌面上是摊开的几张纸,上面写着“机密文件”几个大字。
好像是他们明天的活动场地?
明天,他们的队伍将分成两组。
一组要保护机密资料,资料可以藏在某处,也可以随身携带;另一组则是要在规定时间内想方设法窃取。
时祈被分到了窃取机密文件的那一组。
她从窗沿上翻下来,稳稳站定在地面上。
视线绕了室内一圈,总算是在沙发上看见了梦主。
真皮沙发上,他以一个有些别扭的姿势蜷缩着,像是处理完文件累极睡着了。
时祈注意到他制服领口的扣子解开了几颗,露出白皙的一片皮肤,柔软的黑发贴在脸侧,显得人乖巧无害,随时都能被人上下其手。
毋庸置疑——
这还是骆逢与的梦。
第7章
时祈蹑手蹑脚地走到了沙发边上。
她撑着膝盖,在沙发边半蹲。
骆逢与的身形高挑,窝在沙发上时必须得微微蜷起身,这个动作让本就松松垮垮的领口敞得更开了一些。
从这个角度,隐约可以看见青年颈部漂亮的线条,他的面部轮廓本就优越,喉结处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时祈看着看着,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她觉得手有点痒。
上次进入骆逢与梦境时,她还没从之前的状态中缓和回来,当然没有仔细观看。
而且梦里的她的感官和现实是同步的。
就算时祈再怎么喜欢会管理身材的薄肌帅哥,经历持续经历了两个多月的夜间加练,加上骆逢与很急躁。
换做任何人,第一反应都会从“哇塞好帅”变成“求求你了今晚放过我”。
但现在显然不一样。
她还是第一次碰到在梦里做梦的,现实里得多累啊。
不过趁此机会,时祈往自己腰间一摸,摸到一副银色的手铐。
她顺势就把骆逢与的手拷了起来。
这样安全一些,醒来之后就算发现时祈做的坏事,也要先想办法解开手铐才行。
时祈满意地搓搓手。
能为所欲为的梦就是爽。
要是骆逢与醒来恼羞成怒,那也不能用梦里的剑斩现实的官嘛。
这么想着,时祈蹲下身用手戳了戳骆逢与的脸。
再得寸进尺地转换阵地,从戳改成了捏。
骆逢与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她的视线落在了他的制服上。
可恶的盗贼穿着身方便行动的夜行服,而要保护机密文件的可怜人已没有一点隐私。
时祈很快将注意力从腹肌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骆逢与的肤色是健康的白,几乎没有任何瑕疵,运动后也最多是泛红,是大众都向往的肤色。
有些时候他的反应似乎很生涩。
不过,梦里和现实一样吗?
他们这种豪门背景又长了张漂亮脸蛋的少爷,时祈想,应该谈过很多次恋爱吧?
当她伸手触碰到他皮肤的时候,骆逢与的眼睛仍闭着,只是呼吸稍微急促了些。
要说时祈也算是经验充足,但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睡美人。
他好像是那种捏一捏就发声的玩具。
声音很低却带着点娇意,搞得时祈有点不好意思。
“……”
就在时祈耳朵通红,决定收手不继续欺负他的时候——
她的手背上忽然覆盖上了一只手。
那是比她的手更大一圈、能将她的手完全覆盖住的手,手背上因为用力鼓起几道青筋。
他什么话都没说,不知什么时候睁开的眼眸紧紧盯着时祈的脸,像是要将她的样子完全印刻在自己的眼中。
太突然,时祈完全僵住,当感受到手腕传来轻微的痛感时,才意识到骆逢与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手铐。
有些粗暴地攥着她的手几分钟后,骆逢与仰头深深呼吸,松手抽了几张旁边桌上的抽纸。
时祈的虎口处泛着疼,她心虚地咽了口口水,察觉到了危险。
……这是他的梦,弄掉手铐也很正常。
她脸上带着尴尬的笑意,小步小步地往后挪,试图离沙发远一点。
骆逢与同样对时祈露出一抹笑,灿烂的仿佛刚才那个要把她吃了一样的男人不是自己。
随后他伸手一捞,银色的镣铐扣上她的手腕,拽着她将她拉回沙发上。
地位倒转。
“玩高兴了,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投入室内。
八点的铃声响到第三声的时候,被子中伸出一只手,精准地摁灭了闹钟。
骆逢与微眯着眼看了眼解锁的手机壁纸。
时祈让他看朋友圈之后,骆逢与就忍不住把她的朋友圈从头翻到尾。
但凡是看到那些关于她的照片,统统都保存下来,为此骆逢与还专门建了个需要密码才能打开的私人相册。
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几秒,意识到身体变化的那一刻,他的脸瞬间热了起来。
那是他吗?她哭成那样,自己做的未免也太过分了。
在骆逢与过去的十八年里,他从未做过这样的梦。
简直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他问宋琉绪这种状况该怎么办,后者给他发了心理咨询师的电子名片。
「心理变态了。」
宋琉绪很冷酷地下了定论。
骆逢与觉得不是。
他还是挺阳光开朗的啊,就是看到时祈的时候有点特殊。
骆逢与觉得宋琉绪也是母胎单身,给不了任何有用的建议。
他有点着急,但按照骆逢与的社交经验,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表达情感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