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身高,林听雪挂在身上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林听雪很慌,揽着他的脖子,身体僵硬。
墨绿绸缎裙子的肩带被湿.软的唇瓣噙着,从肩头滑落而下,所到之处,连带着细密的吻。
潮热的气息扑洒在皮肤上,林听雪有些难捱,浑身连着脚尖都在紧绷。
右边的肩带滑到手臂,被他生拉硬扯地从胳膊处抽出来。
左边也无一例外。
他埋在颈窝处,又松松辗转到细细肩带,一下一下的触碰,不着痕迹,又有淡淡的湿痕。像小钩子,钩住她所有感官。
林听雪半仰着头,手紧紧揪着他的衬衫衣领。
悬空抵在书架,她整个人不得不完全依附于他。
被吻得狠了,她浑身发软。
周苍放开她半秒,留给她呼吸的时间,捏着林听雪的下巴逼迫她回答:
“在外面就这么和我避嫌?不想和我有接触是么?”
他说着,呼吸浓重,十分粗暴地将她的绿裙子推到腰间。
收腰的款式,林听雪在恰如其分的尺寸里,感知到一双不合时宜的手。
细细的肩带没有挂在肩膀,只留下一览无余的锁骨和胸/口处。墨绿色只衬得那片更加白皙,诱/人。
他凑近林听雪的耳边吹气:“那现在好好接触接触。”
……
林听雪没想到他是因为这个生气。
想骂他幼稚,又被揉//捏//得只顾得凌乱喘息。
她快要忘了,周苍磨//人的功夫挺有一套。
她软绵绵的要没了力气,还要被他笑着威胁:“你最好勾紧了,掉下来我们就去床上。”
林听雪小手握拳,使劲锤他。她头后的发乱成一片,甚至不好意思看自己的衣服:“你好小气。”
“我小气?”
“对。”
周苍哼了一声。
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些。
“我就是小气。”她的小手乱动,周苍不客气地握住,举过她的头顶,禁锢在身侧的木板上。他语气忽然冷下来,盯着林听雪,“姓孙的是什么人,你就敢跟他一起喝酒?”
“他那种烂人,也能当你的朋友?”
林听雪胳膊被举着很酸,脑袋发懵,不知道怎么突然提到孙铭泽。一双潋潋眸子只神色茫然地看着他。
周苍被她的目光黏得躁热。
他欲言又止,堵在喉间。那些事情太过恶心,他不想让她知道。
周苍叹口气无奈地轻吻上去:“以后不要和那种人打交道。”
林听雪在他的唇间嘟囔:“你吃醋了吗?”
“不是。”
“可他就是一个普通朋友。”
又是这两个字。
周苍咬咬牙凑得更近了,身体相贴,或者用自己的胸膛将林听雪压在冰凉木板上:“对你来说,我是不是和他一样?”
“什么。”
周苍被反问,不想再重复。完全没了耐心。
扣着林听雪的后颈,迫使她低头,将她的唇完全含住。
唇齿厮.磨里,他抵了抵她的额头,在她腰后的手紧了紧,贴近。
听着她的轻喘,周苍只觉血液疯涌。他克制着声音吮咬她的耳垂,嗓音低低:“今晚不想当朋友。”
“想当什么?”
夜总是蛊惑人心。
背脊冰凉,身前却一片滚烫。
林听雪矛盾的神经酥.麻里,只听他轻笑一声:
“想当……你的新欢。”
“或者你的……”他顿一下,想到他们初见重逢的那天。
周苍贴在她的唇角温柔呢喃出两个字:
“情人。”
【作者有话要说】
问一下大家有哪些想看的番外呀~
最近写得有点焦虑,所以想提前问问~
评论惯例发红包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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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之后会修得更好些(给我点时间)
动作和美学指导:电影《赎罪》
周小狗的回答,和34章女鹅的回答相对应。女鹅说的是:喜欢。他回答的是:足够喜欢。
第61章 疯涌
入夜, 她像雨后湿木上盛开的一朵绿蔷薇。
蔓生于书架,在指间绽开。
橘色落地灯拢了一小片光晕在床榻边,照不过来, 他们便在暗处。半明半昧里,那缎面裙子的褶皱里有零碎的光影。
白皙分明的锁骨上,湿漉的吻.痕留下不浓不淡的潮.红。像是被两人身体里的酒一起灼烧出来的印记。
仅仅是站着接吻, 两个人就已经出了一身细汗。都不太舒服。
实在挂不住的时候, 林听雪挣扎着推他, 离远一点, 揽在他颈后的手拨弄两下,顺一顺他的发。
周苍凝着她看时,她便语气柔柔:“我这样, 真的有点累。”
周苍微不可察地勾起唇角:“这就累了?”
林听雪诚实地点点头。
面前的人终于有所松动, 将她的后背脱离书架。骨头松散下来,她只觉得皮肤上隐隐作痛。
任由他抱着,林听雪活动一下肩膀,蹙着眉看他:“你把我弄疼了。”
“我看看。”
“让你帮我拿本书, 你就这样。”林听雪轻哼一声。
周苍笑了下,朝床边走去:“看不出来么, 我很早就想这样。”
林听雪呆呆问:“很早是什么时候?”
“在酒吧的时候。”
林听雪语塞。
周苍将她稳稳放在软床边, 扫一眼她快要全部滑落到腰间的吊带, 堆成绿色小山。
而身前的小山, 素白的蕾丝, 边缘透明, 有山茶花的刺绣。是她喜欢的风格。
周遭安静下来。林听雪浑身松懈后有些酸软, 背靠他坐着。
周苍在她身后, 目光肆无忌惮地游移, 将背上的红痕尽收眼底。喉结无声滚动几下。
他又抻着她的胳膊,一下下将两侧重新穿戴好,遮掩起来。
“你先休息。”
“你呢?”林听雪回眸。
周苍深深看她一秒:“我去洗澡。”
林听雪听罢迅速转过身,摊开被子,“喔。”
接着听到他的一声轻笑。
林听雪本身就侧躺着,面上羞热,又侧几分,快要把小脸埋起来。
几秒后,还以为他走远了。没料周苍在床尾转个弯,走到林听雪的面前。哄小孩一样蹲下看她:“要不要先抱你去刷牙洗漱一下?”
林听雪几乎是惊坐起,自己赤着脚丫把鞋子穿上,飞速地跑去洗漱卸妆。
镜子里,周苍懒懒倚着浴室的玻璃门笑她,说她不解风情。
“你才知道啊。”嘴边还有浮沫,林听雪边漱口边说。
“刚知道。”
“我一直都这样。”
周苍笑一下:“那倒没有。”
“什么?”
“刚刚没有不解风情,反而……”
他突然停下,林听雪用棉柔巾将脸上的水渍擦干净,从镜子里瞧他的眉眼,等他的下文。不料一秒的目光相接,镜子里的人已经凑近到她身侧。
“怎么不说了?”她侧仰着头问。
“想听?”
“话说一半,你好无聊。”她别过眼,伸手将洗漱用品归位。
周苍笑着压低声音说了四个字,林听雪耳尖瞬间被染红。
他说:“风情万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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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毕林听雪找出上次他用过的浴巾,放好,自己先钻进被子,只露出一双清亮眼睛和半张小脸。
周苍面朝她站在床边,手刚扶上衬衫领口的扣子,还没解,抬眸对上看得十分认真一眨不眨的人。
他笑着还没开口,林听雪已经远远在问:“你怎么不解了?”
“想看?”
“不能?”
周苍被她惹得笑起。
一边自然地解开扣子,一边思索半秒,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漾着笑意叫她名字:“林听雪,你怎么又乖又色的。”
林听雪嗤一声。
看他将纯黑衬衫褪在床沿,取下腕表。她把视线放在难以忽视的人鱼线和腹肌处,欣赏男性肌体上分明的沟壑与起伏,深深的脉络线条,以及手臂横蔓的青筋。连讲话时喉结滚动,都显得十分性.感。
心跳紧缩一秒。
上次他贴得太近,又实在紧张,根本没看清楚。
以前也观摩过,但此刻,经过时间风尘打磨,倒更有成熟的张力。
这难道就是:越老越有味道吗?
“看完没?”
说着,周苍把浴巾披上。
林听雪被其他部分吸引,一时间忘了去注意他腰腹的刀伤。想看看是不是留下了很深的疤痕。
她懊恼地拍拍头,周苍已经转身走向浴室。只留下宽阔的肩背。
她远远提醒他:“你记得把热水的阀门打开,不然没有热水的。”
周苍在浴室门口突然回头:“不需要。”
“……”
雾气将玻璃蒙得更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