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要游曳在三个男人之间?
为什么她不懂得把顾霍泽这个大佬给抓住?
她太贪心了。
她应该只要一个的。
“你不说说你来找他的目的吗?”
千音见卿宛宛久久不说话,提示她道。
卿宛宛惊了一下。
而后扭扭捏捏地说出自己想要资源的事。
顾霍泽却直截了当地拒绝道:“不好意思,最近广电在整顿娱乐圈。”
“所以资源的事情我也无法插手。”
“这些都要看观众的需求。”
“观众想看谁来演,那么导演和剧组就会选哪个演员。”
卿宛宛的心凉了。
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以前她都是听顾霍泽说给别人听。
这回,也终于轮到了她的身上。
这就是借口!
不给她资源的借口!
卿宛宛看着顾霍泽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心痛无比。
自尊心也受到了极为强烈的折辱。
她愤恨地扭头就走。
不愿意再看见白千音和顾霍泽这一对狗男女!
卿宛宛走后,顾霍泽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
他同时还为她走感到高兴。
因为这样,就只剩下他和千音两个人了。
“千音,待会儿你有空吗?要不然我们晚上一起吃顿饭?”
千音看了看时间,站起身道:“不了,我有约。”
“我这次来是为了给你送一样东西。”
“既然东西已经送到,那我就先走了。”
顾霍泽东张西望,既好奇又惊喜:“送东西?什么东西?我怎么没看到?”
千音对他神秘一笑:“还没到,不过,应该快了。”
·
卿宛宛坐电梯下楼。
她在电梯里越想越委屈,越想越难受。
她哭了。
她不想走一楼大堂被所有人看到她哭的样子。
所以她按到了负一楼,到停车场。
负一楼到了。
卿宛宛走出电梯,眼泪哗哗地流。
就在这时,她听到有人说话。
“天呐,最近这些人是疯了吗?上哪儿弄来这么多硫酸?”
“幸好被我们提前发现,否则肯定要酿成大祸!”
“就是,这么多硫酸,要是泼出去,别说可以让一个人毁容。我看呐,让两个人毁容都绰绰有余!”
硫酸?
听到这个词,卿宛宛的脚步不禁停住。
连贺和秦笛的事情她也听说了。
最近硫酸伤人的事件真是层出不穷。
忽然,卿宛宛想到千音和顾霍泽的脸。
也想到刚才在总裁办公室时,她所受到的屈辱。
“千音,顾霍泽,我倒是想看看。”
“你们毁容以后,还会不会有现在这样的好生活!”
卿宛宛磨牙狠狠地自言自语。
她偷偷地跟在几个保安身后。
趁他们不注意,飞快地抢走他们手上的硫酸和卡。
“不许声张!否则我现在就把硫酸泼到你们身上!”
卿宛宛凶狠地威胁道。
几个保安都害怕地抬起双手。
一点儿也不敢跟卿宛宛对刚。
等卿宛宛用他们的卡刷电梯上楼后。
几个保安放下手,对视一眼,大笑起来。
其中一个保安拿出手机打电话。
“你安排的事情,我们做好了。”
第193章
千音接到电话没说话。
听完就挂了。
她此时正在另一个电梯里。
“斑马线,去盯着卿宛宛。”
【好哒音崽。】
小熊猫团子的身影消失,来到卿宛宛的电梯里。
卿宛宛手中拿着硫酸瓶,说不紧张是假的。
可是她的仇恨和嫉妒蒙蔽了她的双眼。
她无法看到千音过得比她幸福。
她也不能接受顾霍泽真的“移情别恋”了!
她一定要让这对狗男女付出代价!
总裁办公室的楼层到了。
卿宛宛怀里揣着硫酸瓶,一步步地走向总裁办公室。
顾霍泽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千音所说的“礼物”。
他等不及了,准备出门下楼去前台问问有没有收到什么快递。
他刚打开门,就看见卿宛宛站在门口。
顾霍泽不禁皱眉:“你怎么又回来了?”
说真的,他现在对卿宛宛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甚至都怀疑,以前他是怎么喜欢上卿宛宛的?
卿宛宛根本就是连千音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啊!
顾霍泽的眼神没有掩饰。
卿宛宛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嫌弃和厌恶。
“顾霍泽!你这个渣男!我是不会让你好过的!”
卿宛宛尖叫一声,掏出怀中的硫酸瓶。
拧开盖子就朝他的脸上泼去!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这个硫酸瓶是被动过手脚的。
当盖子打开的那一瞬,瓶底也会出现一个洞。
前面的硫酸泼到顾霍泽的脸上。
后面的硫酸洒到卿宛宛的脸上。
“啊!”
“啊!”
两道痛苦的声音响起。
顾霍泽和卿宛宛,同时被硫酸腐蚀了面部。
·
斑马线把这个好消息转述给千音。
【不过那个画面实在是太酸爽了,窝都没忍心看下去。】
车后座,千音偏着头看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
她的侧脸轮廓精致完美,脸部线条优美。
从外表来看,她就是一个纯洁漂亮的心善女人。
但是当她听到斑马线说完那个画面后。
她却勾唇笑了。
这个笑容,让斑马线觉得后背有点凉凉的。
“虽然计划是我安排的。”
“但我要是早知道画面有这么精彩。”
“我应该留在那里看完再走的。”
千音的语气中甚至还带着遗憾。
斑马线慢慢地往后退。
后背抵到柔软的靠背时,他才觉得心安了一点。
呜呜呜。
音崽好像真的有点变态啊。
现在说还来得及吗?
……
一年后。
经过一年的时间。
靳木苏对婚礼的策划终于勉强结束。
他每一天都有新的设想冒出来。
他想把婚礼办得尽善至美。
可是,日子也是提前看好的。
是近五年来最好的日子了。
错过这个时间,他就得再等五年才能和千音结婚。
他等不及。
明天就是举办婚礼的日子。
他今晚激动得睡不着觉。
于是,他偷偷地溜去白家找千音。
他费劲千辛万苦,爬到别墅的二楼。
在千音的房间窗户边上,敲了敲窗户。
窗帘很快被人拉开。
C姐惊讶地看着靳木苏,连忙拉开窗户。
C姐哭笑不得:“你不要命啦!”
“嘘!”靳木苏赶紧用食指抵住嘴唇。
“C姐,你轻一点,别被岳父岳母听见!”
按理说,新婚的前一晚,新郎新娘是不可以见面的。
C姐也放低了音量,轻声说:“我帮你喊千音过来。”
千音来到窗边,笑意吟吟地看他。
“我好想你。”靳木苏委委屈屈。
千音伸手去顺毛:“明天就能见面啦。”
靳木苏又紧张又期待:“希望我布置的婚礼现场你能喜欢。”
“嗯。”千音意味不明地应了一声。
这个时候。
靳木苏还没意识到千音的这一声“嗯”,代表着什么意思。
直到第二天。
他跟着迎亲队伍一起来接亲的时候。
C姐以及白父白母慌张的表情,才让他感到大事不妙。
“千音呢?”他急切地问道。
C姐摊手:“不知道啊!”
“化好妆后她说要去趟洗手间,结果半天都不出来。”
“我进去一看,她人不见了!”
靳木苏抛下一切,跑出去寻找千音。
他还没跑出去多远,就接到一通神秘的电话。
“要想找到千音,来码头。”
电话里的声音显然经过特殊音效的处理。
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靳木苏来不及辨别是否危险,开车赶往码头。
到了码头后,只看见一艘特别破旧的小船。
电话又来了。
“自己划船,跟着我的指令划。”
靳木苏毫不犹豫地跳上这艘破破烂烂的小船。
船上只有一根船桨。
意味着要他手动划船。
但是靳木苏一声也没有抱怨。
他的手机一直都在通话,听着对方的指令往前划。
划了大约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