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同性恋?”宋谨川现在听到这几个字就犯恶心。
“是。”新上任的助理李旭说道。
“真同性恋假同性恋?”宋谨川问。
“真的。”李旭点头,将资料递上去,“虽然他隐藏的很隐蔽,但还是露出了些许马脚,他在上学时曾喜欢过一个体育生,叫向柯,还给他画过画像。”
看着李旭送过来的画像,宋谨川怎么看都觉得眼熟,忽而想起来这不是那天晚上商业峰会,他误会苏让画的是他的那幅画吗?
“搞了半天,原来是你!”宋谨川讥笑道,随后就给江怀钦送了个大礼。
江怀钦在江氏也迎来了新助理,看着拿文件过来找自己的人,江怀钦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立马就找于峰问是怎么回事。
“向柯是江董派过来的人,听说是宋总引荐过来的,说他很有潜力,以后就是您的私人助理了。”于峰特地强调了私人两个字。
江怀钦:……
“叮咚——”
手机在这时收到消息,是宋谨川发过来的——好好把握机会,早日追到嫂子。
江怀钦:……
他将文件往桌上一扔,整个人靠在椅子上,蔚蓝眼眸里是说不出的烦躁和疲惫。
江听雨这两口子,还真是会给他找麻烦!
‘我真的笑死了,原著里向柯好像是时言之找回来的吧?现在这活竟然轮到宋谨川来干了。’
‘哈哈哈,宋谨川也是个会来事的,瞧把我们小天使的蓝眼睛都气褪色了!’
‘照这个架势,宋谨川非得看到江怀钦和向柯接吻才会相信他是个gay!’
江怀钦这边不好过,苏让那边就更是百般艰难。
视频被挂断之后,苏让就坐不住了,吵着闹着要去找江听雨。
时言之被吵得头疼,他本就一夜没睡,现在还要应付这个大龄儿童。
“你现在这幅鬼样子,是想去把她吓出个什么毛病来吗?”
时言之也不废话,拿个镜子就往苏让面前怼,让苏让看他那张猪脸。
苏让现在的确惨不忍睹,头上绑着纱布,左眼肿的老高,一点清纯软萌的样子都没了。
苏让:……
‘哈哈哈,时言之嘴好毒啊。’
‘我勒个去,这几个原著里对苏让百依百顺,言听计从的男人个个都跟被夺舍了似的,打的打他,骂的骂他,属实有点惨啊。’
‘不过说真的,苏让现在的确有点丑。’
‘都怪该死的女配!我们家让让明明就是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呕……’
苏让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也不叫了也不闹了,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丑过!
“宋谨川绝对是故意的!”苏让气冲冲的说,一拳砸在了床上,然后就开始怪时言之,“舅舅你怎么不拦着他?就在旁边看着他把我打成猪头?”
“你打的少了?”时言之反问。
这两人谁都别说谁,下手一个比一个阴,全都照脸招呼。
“那你也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啊。”苏让烦闷不已,“这样我怎么去找姐姐?”
姐姐就觉得他这张脸好看来着。
时言之气笑了,真诚发问:“你当小三的时候没想过自己会被正宫打吗?”
苏让:……
“我只是没打赢而已。”苏让弱弱的说,依旧不服,脑子里想的全是江听雨。
“我回去好好练,下次绝对打赢。”他顿了顿又补充。
时言之:……
自从认识江听雨这三个字以来,他是一天比一天身心疲惫。
时言之深深吁出口气,用强大的自制力再次让自己平静下来。
“你刚才也看到了,宋谨川根本不会把江听雨怎么样。”
“你先把伤养好,其他的事回头再说。”
“不行。”苏让还是不放心,“那有可能是宋谨川弄出来的假象,他背地里指不定怎么为难姐姐呢,他对姐姐根本就没有真感情!”
见他还是执迷不悟,时言之索性让他彻底认清现实。
他打开手机,让苏让看最热点的消息。
满屏全都是宋谨川和江听雨订婚的喜讯,两人的甜蜜合照占据了整个屏幕,还有小视频,以及宋谨川的深情告白,和他温柔拂去江听雨眼角的泪的画面,标题就是——良缘天定,青梅竹马终成眷侣!
上面还详细的写了宋谨川和江听雨的相恋过程,整个一现实版的偶像故事,底下的评论全都在赞叹这金童玉女的一对,说他们又相信真爱了,祝福滑都滑不完。
“宋谨川花了一个亿推广他和江听雨订婚的消息,广告都打到了西半球,大约小半个地球的人都知道有对叫宋谨川和江听雨的小情侣要结婚了。”
这样的光明正大,是现在的苏让怎么也没办法办到的。
“如果宋谨川不喜欢江听雨,没必要这么大费周折。”时言之道,眼前又浮现出那张狡黠娇媚的脸,对于她能如此拿捏宋谨川一点也不奇怪。
苏让:……
他沉默的握着手机,肿的老高的眼垂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旁的曲争在那疯狂点手机,眉头蹙的紧紧。
糟了糟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连他都被拉黑了。
曲争眼珠转来转去,又弄了个小号加江听雨。
第92章 :只是玩玩他罢了
江听雨一觉睡到下午,虽然闭着眼啥事都没干,但什么八卦都没错过。
弹幕跟哨兵似的,激叽里呱啦的就开始给她汇报这几个小时里的热闹,什么时言之和苏让又干起来了,江怀钦在和老情人续前缘,曲争换了一八零八个小号加她,宋谨川找了一大堆言情写手编他和江听雨的爱情故事,导致网上一大堆不明真相的网友哭的稀里哗啦,小视频一刷都是她们恩爱甜蜜的画面。
全世界的人都好像在围着江听雨转圈圈。
当然了,还有一些人在那狂骂江听雨。
‘你这个扫把星,谁碰上你简直就是倒血霉了!’
‘就是,让让被打的好惨,昨天晚上抢救了好久,差点就死了!’
‘对!还有阿姜,都被派到非洲去了,你知道他现在过得有多苦吗?都是因为你!’
江听雨扫了一眼,根本不受任何绑架,“是我把他派到非洲去的吗?狗叫都叫不对地方!”
“他自己办事不利怪得了谁?一年拿那么多钱,却连本职工作都做不好,敷衍了事,被罚也是活该!”
她身体酸痛,心情不好,对这些一直骂她的弹幕自然没什么好脾气。
“一天到晚不是关心这个男人的屁眼,就是心疼那个男人的貂,你们是从四角裤包的那个地方爬出来的吗?”
弹幕:……
这种粗俗粗鄙的话瞬间点燃了那些人怒火,一个个对着江听雨大肆开炮,站江听雨这边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两拨人就这么对着骂。
江听雨懒得搭理,穿着鞋子下了楼。
宋谨川还没走,并且就在海蓝湾办公。
“醒了?”他很早就听到了动静,但非要等江听雨走到他面前才开口,摆出一副高不可攀的姿态。
想到昨天晚上的一切,江听雨半点都不带客气的,端起桌上的水就往宋谨川脸上泼。
一旁的李旭见到这一幕先是一惊,然后立马转身溜了。
宋谨川的发丝被打湿,晶莹水珠顺着滑落,落在他脸上明晃晃的五个巴掌印上,显得有几分滑稽。
江听雨没有停歇,又倒了杯水,继续往他脸上泼,一直到水壶里的水全都泼完了,她才不甚解气的停下,用怒气冲冲的眼睛瞪着他。
狗东西,还敢用水淋她!
从头到尾,宋谨川都没有反抗,也没有躲避,就这么顶着张伤痕累累的脸任江听雨泼。
“消气了?”他问,暗哑的嗓音仿佛裹着似宠溺的意味,身上衣服全湿的透彻。
江听雨不回答,脸比谁都臭。
“这么大的火气,是肿了吗?”宋谨川又说,幽深眸子停留在江听雨的某个地方,仿佛要透过衣服一探内里。
一听这话,江听雨更气了,扬起巴掌就又要打过去。
宋谨川将桌子上摆放好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整套的红色宝石首饰,火彩闪烁,最小的宝石都比指腹还大,光芒闪到江听雨眼睛里,她立马就停了动作,把宝石拿在手里,左看看右看看,喜欢的不得了。
她坐了下来,试试项链试试手链,又试试耳链,那叫一个满意又开心。
宋谨川就在对面凝视着她,是他熟悉的,会为一些蝇头小利而高兴的不得了的江听雨没错。
“你工作室里那些不该出现的钱我都退了。”宋谨川继续说,不等江听雨发火又递给她一张卡,“这里面是那条狗给的两倍。”
江听雨刚准备发作的小嘴又闭了起来,左手拿着卡,右手戴着宝石项链,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
“说爱我。”宋谨川说,紧紧注视她娇俏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