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
‘这死蛇是在瞪时言之吗?真是倒翻天罡,它忘记是谁一把屎一把尿把它拉扯大的吗?’
‘冷血动物就是冷血动物,养不熟的畜生!’
‘这蛇蛇真的好可爱哦,刚才是谁说雨姐一醒就会和蛇蛇闹掰的来着?瞧瞧,这不是挺好吗?’
‘话说,我硬是从一条蛇上看到了谄媚两个字,果然,我们雨姐的魅力就是没有物种能够抗拒。’
‘这不对,这非常不对,原著根本不是这样的,北斗一点也不喜欢女配,女配更是怕蛇怕的要死!’
‘对对对!而且舅舅的失眠症分明就是让让陪着治好的,后面舅舅还会坏心眼的用失眠症让让让心软陪在他身边,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还搁这原著呢,要按原著,宋谨川和苏让都滚八百回床单了,现在宋谨川看到苏让都恨不得退出二里地,活在原著的人到底啥时候能醒过来?’
‘来来来,我来告诉你为什么,看过古早霸总小说吗?能让霸总一秒入睡是咱女主标配技能!霸总所有毛病都只是为了展示女主的特殊性,男人都是工具!’
‘时言之赶紧磕头感谢吧,咱们雨姐就是你的神医!’
‘妥了,这把就算是时言之坐火箭都逃不出我们雨姐的手掌心了,就看他到时候怎么扯下面子和自己外甥抢媳妇,哈哈哈,期待期待!’
‘江听雨去死吧,我艹¥#@*——’
弹幕在江听雨眼前疯狂乱跳,原著党骂的格外狠,有些污言秽语都成了特殊符号。
江听雨根本不管,还在那控诉时言之,一口一个他太凶了,坏的很。
“人家还是让让的心上人呢,舅舅都不知道爱护晚辈的吗?”
苏让的名字就像是某种开关,将刚才震惊的时言之唤醒,神色在一瞬间恢复了冰冷。
就像是一个处在迷雾里的人,好不容易见到了自己梦寐以求阳光,正要不顾一切前去追逐时,突然一下被拉回了生活的泥沼,藤蔓缠绕着他,规矩束缚着他,他要老老实实的矗立,小心翼翼护着自己身边的还未长成的小树,不需要任何人提醒就得拿出十足十的精神面对狂风暴雨。
时言之刷得站了起来,再次变得高不可攀,所有悸动全都消失不见,仿佛刚才那个紧紧抓着江听雨的人从未存在。
“你可想清楚了?”他问,声音从高处落下,没有丝毫感情。
江听雨盯着面前两条又直又长的腿,想着要不干脆把他的裤子给拽下来,把他脸丢光,到时候看他还怎么装。
但这个想法在看到时言之系的结实的皮带后无声放弃。
男人就是麻烦,心眼多又杂,天天系个腰带也不知道防谁呢。
第63章 :时言之不是人
江听雨拽时言之裤子的计划无法实行,干脆一下扑过去抱住了他的大腿。
毫无准备的时言之身形晃了晃,低头一看便对上张娇软含泪的脸。
女人蹙着眉梢,跟个小猫似的紧紧抱着他的腿,用委屈巴巴的眼睛看着他,眼尾晶莹欲掉不掉,看起来可怜极了。
“舅舅到底要人家怎么样嘛,人家都说了,不是人家的错,是让让追着人家不放,舅舅舍不得对付自己的心肝,就一个劲的欺负人家。”
“把人家关在这小小的阁楼里,人家有幽闭恐惧症的,要是吓出个万一来,舅舅对人家的下半辈子负责吗?”
她脸色很白,一天一夜的折磨让她看起来憔悴不少,连唇瓣都少了血色,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滑落,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是个人见了都不忍心。
时言之不是人。
面对楚楚可怜的女人,他内心没有丝毫动容。
“还有六天。”他冷血无情的下达通知。
江听雨:……
她一秒变脸,将眼泪鼻涕全擦在时言之价值不菲的西装裤上,然后拿出手机拍视频。
“让让你快看啊,你舅舅欺负我。把我关小黑屋,不给我吃饭也不给我喝水,还拿小蛇蛇吓唬我!”
“他要拆散我们这对苦命鸳鸯!你快点来打他呀!把他牙掰了,往他鼻子里插大葱!”
时言之:……
虽然知道她的手机什么也发不出去,但这样纯挑衅的行为还是过于大胆。
尤其是他亲手养大的那条蠢蛇还竖着身体,用殷红的瞳孔死死瞪着他,弯曲的身体看起来气冲冲的,像是随时都会冲上来咬他一口似的。
男人的太阳穴又在突突的疼,比被苏让沟通时还要更甚一分。
时言之冷戾着一张脸,无框眼镜折射锐光,鼻尖小痣凉薄,他毫不留情的抽开腿,转身离开,连直挺的背影都透着无情。
再次将江听雨关在阁楼。
‘哈哈哈,舅舅干的漂亮,狠狠打这个不要脸女人的脸!’
‘我真是快恶心吐了,女配一点廉耻都没有的,还抱人大腿,呕……’
‘舅舅一定要坚持到底啊,饿死这个贱女人!’
‘时言之这个过河拆桥的臭男人,刚睡饱就不认人,等着瞧吧,雨姐都把账记着在,就看你后面怎么狠狠打自己的脸!’
‘雨姐说的真是对,就该往他鼻子里插大葱,让他装!’
曲争一看时言之出来,立马起身轻唤,“家主。”
男人身高腿长,气息冰冷,微微颔首示意。
昨天夜里的一切曲争都看在眼里,在注意到时言之就那么简单轻易在江听雨身边睡着时,他简直不敢相信。
这么多年了,时言之从来没睡过一个好觉,曲争不知道见了多少次他在黑夜里睁着一双眼睛的诡异样子。
可就在昨天晚上,他安安稳稳的睡在江听雨身边,中途连醒都没醒过一次。
曲争觉得他面色都红润不少,眉眼都透着朝气蓬勃,就跟在江听雨那吸了什么仙气似的。
“家主,你昨天晚上睡着了。”曲争犹豫后还是开口。
男人的脚步微顿,并没有言语,就在曲争以为他不会出声的时候,前方传来一个很轻的:“嗯。”
曲争立马积极游说:“是不是应该和Luther说一下这个情况,江听雨她……”
“只是巧合罢了。”
还没等曲争的话说完,就被时言之强硬打断。
曲争微怔,还想争取,“可是您昨天晚上睡了整整一夜,这是多少安眠药和催眠手段都没达到的效果。”
“我觉得我们应该尝试一下,毕竟——”
“看好她。”
曲争的话被再次打断,男人的态度格外冷硬,丝毫没有商量转圜的余地。
他没有任何留恋的离开了阁楼,不达目的不罢休。
留下的曲争无奈极了。
‘时言之你就继续犟吧,机会送到你眼前你都抓不住,回头熬成熊猫就老实了!’
‘时言之加油,我就喜欢你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架势,后面找雨姐哭的时候记得哭大点声,跟你外甥多学学,不然咱雨姐可不会心软。’
‘女配党又开始幻想了,在她们眼里全天下男人都是江听雨的!’
‘就是,要我提醒你们吗?刚才时言之就差没一脚把女配踹飞了!’
‘一个人不吃饭不喝水最多能坚持几天啊?女配到底什么时候死啊?’
‘快了快了,别着急。’
不少原著党都在等着江听雨快点嗝屁,曲争等人也觉得江听雨坚持不了多久,那么瘦弱的身体,不吃不喝,根本撑不了几天。
但很快,事情的发展就让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曲争神色复杂的找到了难得出神的时言之,“家主,江小姐她……”
“她改口了?”时言之问,都一天一夜了,她扛不住也很正常。
“不是。”曲争摇了摇头,表情极其难耐,“您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时言之微微蹙眉,视线从屋外的茉莉花上收回,晲了曲争一眼,而后起身往阁楼走去。
房门一打开,眼前景象简直让人惊掉大牙。
之前还空荡荡的阁楼里此刻堆满了各种零食,薯片、鸡爪、可乐、小蛋糕,还有一大堆拆开了的零食袋以及一条活鱼在那蹦跶来蹦跶去,而江听雨呢,仰着头看上方,双手做出接东西的动作,兴奋的说:“这这这,加油宝贝,你最棒了!”
时言之顺着她的视线缓慢往上看去,只见整个阁楼唯一的窗户上,一条红色的曼巴蛇正叼着虎皮哼哧哼哧的往里钻,老虎死不瞑目的眼睛在上空瞪着时言之。
时言之:……
他冰山似的脸上出现了龟裂,瞳仁比刚才来找他的曲争还要复杂几分。
弹幕吱吱哇哇叫成一片。
‘啊啊啊,北斗宝宝太给力了,我宣布,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小蛇蛇!’
‘真牛,这蛇还真懂了江听雨让它去搞点东西吃的话!’
‘我去,太假了,这也太假了,连虎皮都搞来了!它怎么扯的动的?’
‘有什么假的?不是你们这些原著党说的吗?北斗小宝宝是通人性的,那自然知道护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