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太好看了,你都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在得知你是个gay的时候叫的肝肠寸断。”
轻软的手指在江怀钦脸上掠过,橘子香气在他鼻翼和唇瓣流连,痒意如野草般疯涨,从脸颊爬进血管,顺着血脉往心口里钻。
江怀钦偏过头,躲开江听雨的手,制止了痒意蔓延。
“江听雨,有病就去看。”
江听雨的嘴里就没一句实话。
他下颌分明,凸起的青筋被薄薄的肌肤覆盖,江听雨能看到那些经脉在细微跳动,长睫下的蓝眸朦胧,说不出的性感。
明明可以退的远远的,离的远远的,偏做出这副欲拒还迎的样子。
装什么。
江听雨将糖果塞进嘴里,又窝进了沙发里。
“哥哥不相信就算了。”
茉莉香气没有了,橘子甜意也没有了。
江怀钦脸色依旧冰冷,他淡淡瞧了沙发里的人一眼,将文件放在了桌上便转身离开,心里还在想她是如何知道gay片的事。
在男人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江听雨忽然开口。
“哥哥这段时间给妹妹多找几个保镖吧。”她盯着液晶电视,连个眼神都没给江怀钦。
“妹妹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有些人会对妹妹图谋不轨的。”
江怀钦只是短暂的停留了半瞬,就抬步上了楼,并没有将这句话当回事。
第二天江听雨就被绑架了。
她一睁眼,房间内的所有陈设全都是陌生的,她的公主床变成了古朴的漆木床,粉色的蕾丝被子也变得白刷刷的,跟盖在死人身上的白布似的。
江听雨一脚就把那白的要死的被子给踢了下去。
她打开房门往外走,一直来到客厅,也不管对面坐着谁,一屁股就坐了下去,然后开始十分不满的提要求。
“椅子太硬了,去给我准备个软垫,我要星轨椅,这什么早餐啊。”
她随意在桌上挑了挑,满眼的嫌弃。
“光是三明治怎么够?我要吃水晶蒸包,黑松露鲍鱼粥,燕窝蛋挞还有鹅肝酱煎饼。”
站在一旁的佣人左看看右看看,最后低下头沉默的站在原地。
“还有这地面,连个毯子都不铺吗?”
江听雨小嘴叭叭叭的,不是嫌弃这个就是嫌弃那个。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缓缓放下了手里的汤勺,就这么盯着她看。
男人一身墨色西装,搭配绛红色领带,还戴着钥匙形状的领带夹,细细的银链光芒闪烁,他带着无框眼睛,五官立体,眉眼深邃,轮廓分明,鼻翼上坠着一颗细小的痣,周身充斥着禁欲和冷厉,宛如出鞘利剑,气场幽冷强大,瑞凤眼横扫向江听雨。
‘啊啊啊,是舅舅!是舅舅!我们有救了!’
‘天!舅舅也太帅了吧,这大背头,但凡颜值差一点的都不敢留!’
‘看到我们舅舅的小巧思了吗?领带夹,尾骨戒,此男就这样暗戳戳打扮自己。’
‘舅舅可是三个攻里面最在乎形象管理的,嗷嗷嗷,是我们先天给力后天努力的最帅最帅的舅舅啊!’
‘舅舅终于忍不住了,太好了,给我狠狠教训这个贱女人!’
‘很好,二楼雨姐舔狗预订一位!’
‘女配党滚啊!’
‘往哪滚?给时言之和雨姐滚新床吗?啊哈哈哈!’
弹幕在江听雨面前吵吵嚷嚷,她理直气壮的看向时言之。
“你看我做什么?”
“快点让你手下的人去准备啊。”
她没觉得半点不对劲,反而觉得时言之能伺候自己是他的荣幸。
也丝毫没感知到她是被绑过来的,而且现在正在被囚禁中。
时言之放下正在看的财经日报,左手小拇指上盘踞着蛇形尾戒,显得手指格外修长。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问,嗓音漠然,是久居上位者骨子里透出的冷傲。
江听雨委屈自己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手撑在桌子上搭着脸颊努努嘴道:“知道呀,舅舅嘛。”
她也不知道是天真还是蠢,眼眸弯弯,笑得灿烂。
“我是你外甥媳妇。”
时言之:……
他来之前已经做足了江听雨不是善茬的准备,但很显然,他准备的少了。
他身子后靠,躯体自然放松,镜片下的眼睫在眼帘投下小片阴影,即便是简单的姿势也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如果我没记错的,江小姐马上就要和宋先生订婚了,又何来苏家媳妇之说?”
说到这,江听雨那可大有由头了。
“哎……”她深深叹了口气,一本正经的和时言之说:“现在大环境不好,女人更是要身兼多职。”
“这还不是为了拯救你们这些大龄剩男。”她一副‘为国家做贡献,响应号召,我只能委屈牺牲’的模样。
时言之:……
弹幕:……
第54章 :把她喂蛇
‘艹!我真的每天都被女配的不要脸刷新底线!’
‘舅舅干她啊!把她捆起来,拿电棍电她!’
‘舅舅鼻翼上的痣好性感啊,我受不了了,斯哈斯哈!’
‘来,让我们看看这位舔狗贵宾坐哪里合适!’
‘我姐真的太仁义了,帮助这么多男人解决伴侣问题,啊,果然最终还是我们女人扛起了一切!’
‘时言之你老盯着我们雨姐看干什么?不会吧不会吧,才刚见面就爱上了吗?没办法,我们雨姐魅力就是这么大。’
时言之的确花费了几秒才消化掉江听雨刚才的话。
“江家的教育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同江怀钦那个超会装的异种猫一样,时言之也是骂人不带脏话的。
“开不开眼界的,反正没舅舅教得好。”她笑得比谁都甜,软刀子扎的比谁都狠。
江听雨双手捧着脸,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冒着星星,满眼崇拜。
“舅舅真厉害,把让让教的好乖好乖的呢~”
时言之:……
话说到这里,也就没有在打哑谜的必要。
男人镜片下的瞳仁掠过一丝厉色,幽冷气息无声蔓延,蛇形戒指充斥危险。
“和苏让分手。”时言之言简意赅的下达命令。
“好呀。”江听雨一口就应下。
速度快的时言之都有些意外。
“别耍花招。”他出声警告。
“没耍呀。”江听雨回,笑容和声音一个比一个软。
“人家昨天就和让让说分手了呢,可让让不肯,抱着人家一个劲的哭,把人家的衣服都哭湿了。”
她很是真诚的给时言之提建议,“舅舅,你与其在这劝听雨,不如去找让让好好聊聊,让他赶紧放弃人家。”
‘那还不是因为你骗人!不要脸!’
‘女配真是贱的没边了,嘴里的话没一句能听得!’
‘女配冲谁撒娇呢?是个人她都能发春!’
‘我雨姐说的对,明明是苏让缠着她不放,她有什么错?她连黑卡都差点给出去了好不好!’
‘就是就是,把苏让掰弯,时言之还得感谢我雨姐呢,不然他还真打算玩伦理游戏吗?搞笑!’
‘这里面所有男人都得给我雨姐磕一个!’
“江听雨,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时言之说道,声音不大,但就是给人一种骨缝都在发冷的感觉,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睥睨纵横的男人就地斩杀。
“我只喝红酒。”江听雨像是感觉不到从他身上传来的危险,到这时候了还在玩梗,“要一瓶八二年的拉菲。”
沟通无果,时言之果断放弃。
他拿过一旁的方巾将手一根根擦干净,如扇长睫垂下,巍峨鼻翼森冷万分,就连那颗小痣都透着杀意。
“曲争。”
“家主。”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上前,先是朝时言之微微颔首,而后对着江听雨道:“江小姐,这边请。”
他客客气气的,就像是要请江听雨去吃饭一样。
但是个小孩都知道,这根本不可能。
‘我靠,是曲争,时言之多少脏事都是经他的手干的!江听雨绝对完了!’
‘舅舅你现在把江听雨搞死,让让绝对就是你一个人的,咱们玩1v1纯爱,啊啊啊,好看死了!’
‘时言之我警告你哦,你千万别乱来,不然舔狗都轮不上你的!’
‘这是要带我们雨姐去哪啊?怎么黑漆漆的!’
江听雨就这么看着弹幕跟着曲争往前走。
也不知道绕过了几个弯,头顶的灯越来越暗,昏沉沉的,空间越发逼仄,空气也越来越冷,还有一些肉眼可见的凉雾,寒意往骨缝里钻。
‘我怎么觉得这地方这么眼熟啊?’
‘你们听,这是什么声音?嘶嘶嘶的,感觉好吓人啊。’
‘我想起来了,我靠,我靠!蛇窟!这是原著里时言之的蛇窟啊!’
‘爹的,时言之你要死了!快放了我们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