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是哪么?你不说清楚我们雨姐怎么知道?’
江听雨把这句话问了出来:
“那么是哪么?”
宋谨川:……
他神色十分不自然,清了清嗓子,发现江听雨还在看他,不问到答案誓不罢休后,认命般的从脱下来的西装口袋里拿出了几张照片。
全都是江听雨的。
“就……她们陪着我。”宋谨川说。
江听雨把那三张照片拿过来看,又抬眼扫向他。
宋谨川下意识眼神闪躲,把眼神偏过去又偷摸瞧她,眼珠子滴溜溜的转。
‘嗷嗷嗷,这个前夫哥有点可爱呦。’
‘我雨姐驯男人的本事真的是一绝。’
‘好了好了,前夫哥你也可以加一分了。’
“频率呢?”江听雨又问,“是多久一次。”
宋谨川:……
他在短暂的尴尬后选择破罐子破摔,反正她们两之间什么对方没见过?
什么不知道?
“每天一次。”宋谨川说。
‘我的天,打卡啊!’
‘牛掰,我太子爷就是牛掰!’
‘咳咳,作为前辈,我觉得前夫哥你应该去教教那条虫,不然他憋炸了都不知道。’
‘该开窍的不开,不该开的猛开闸。’
‘楼上的,你太精辟了!’
‘好,我宣布太子爷也是有阿贝贝的人了!’
弹幕聊得发狠了忘了情,浑身都带劲。
“今天呢?”江听雨又问,晃了晃照片,晲向宋谨川,“弄过了吗?”
宋谨川对上那她双微微上挑的眼睛,从其中看懂了什么,眼神也变得幽邃。
“没有。”他嗓音低沉。
江听雨把照片拿在手里,身子微微后仰,上位者的姿态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像是打量物品那样审视宋谨川,道:
“现在,弄给我看。”
宋谨川:……
‘啊啊啊,又黑屏了黑屏了!’
‘我的天,我雨姐最后那个眼神好爽啊,我也想这么玩男人。’
‘老舅知道后会不吐血啊?’
‘吐就吐呗,吐吐就习惯了,总是要习惯的。’
‘楼上说得对,老舅最好是一下就想通,不然到时候就像苏让现在这样,可怜呦~’
‘没事的,老舅还有曲争,老舅作妖作的再狠,以曲争的本事都能力挽狂澜。’
曲争真的在力挽狂澜。
他在礁石边找了许久,也没找到什么线索,都打算走了,忽然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他低下头一看——阿方吊在一棵悬崖处横着长出来的树上,马上就要掉下去了。
阿方吊在这里已经吊了快半个小时,早就精疲力尽,随时都有可能会掉下去。
他想了很多办法,都没能成功爬上去,就在他以为自己死翘翘的时候,忽然看到了那个单眼皮。
阿方:……
“你怎么在这?”曲争问,还是第一次见这小孩这么狼狈。
要不是他和夏钊是主仆呢,倒霉都倒的如出一辙。
“关你屁事!”阿方骂道,他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这个死单眼皮,尤其还是在自己这种情形之下。
第367章 :没威胁
这小兔崽子都死路一条了嘴还这么硬。
曲争来了兴趣。
“脾气这么大,你是真不怕死啊。”曲争幽幽的说,满眼都是看好戏。
都做了这么多年的对家了,阿方自然没有抱着对方会下来救他的心思。
“死不死都和你没有半分关系!”阿方说道。
他现在浑身上下最硬的也就那张嘴了,曲争看到他握着树枝的手都变白了,还有些轻微的痉挛,显然是快要到达极限。
“是,你死不死都无所谓。”曲争道,他知道这小孩骨头硬的很,一枪一个小朋友,从来不把自己的命和别人的命当回事。
“那夏钊死呢?”曲争又道。
刚才还将生死置之度外的阿方在一瞬间变了脸色。
“你说什么?”
“你对首领做了什么?”
“我警告你,首领要是有什么事,我第一个活劈了你!”
像是被踩中尾巴的野兽,阿方在一瞬间露出獠牙利齿。
曲争都气笑了。
“你怎么活劈我?用你抓住的树枝来劈我吗?”
要不要这么搞笑。
被赤条条的看不起阿方的气势也没有半分削弱的架势,反而恶狠狠道:
“我哪怕死,变成厉鬼,我也会缠着你!日日夜夜,你别想安宁!”
曲争:……
他一下就暴跳如雷了!
“我说你这臭小孩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啊,你仔细想一想,咱们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怨,值得你这样记恨我!”
“不管是你老大还是我老大,说到底都是做生意的,这地球盘子那么大,钱是赚不完的,你们何必就钉死我们了!”
“再说了,你家老大赚钱赚不过我家老大那是他自己没本事,天天缠着我们家家主是怎么回事?”
“你也是,都十几岁的人了,能不能独立思考!就为了那点钱,把自己命搭上,你觉得值得吗?”
“你应该有自己的人生,应该去上学,去穿校服,在阳光下奔跑,而不是一天到晚拿着枪对着这个那个突突突!”
虽说曲争是个杀手,但他是一个爱好和平的杀手。
都什么时代了,吃吃喝喝玩玩乐乐不好吗?
干嘛非得搞得你死我活,缺胳膊断腿的。
都是肉体凡胎,打架不疼啊。
曲争苦口婆心说了一大堆,阿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任何和我首领作对的人都该死!”
曲争:……
“夏钊到底给你们灌的什么迷魂汤啊,让你们一个个的都这么死忠他?”
阿方不说话了,他的左手好像骨折了,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扭曲着,完全依靠右手的力量吊住整个身体。
这些人根本不会懂,首领对他们的意义!
曲争看到他的手指痉挛加剧,身体早已经严重透支,再不拉他上来的话,他真的会掉下去摔死的。
“算你运气好,遇上本大爷这个良心掏出来有一百斤的人!”曲争道,解下自己的腰带缠成一个圈,趴在了悬崖边。
“抓住,我拉你上来。”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阿方微怔,他完全没想过曲争会救他。
毕竟他们之前一见面就是突突对方。
“快点拉住啊。”见他不动,曲争催促道:
阿方在短暂的怔然后一点点挪动手指,抓住了那根皮带。
曲争缓缓将人拉了上来。
这小屁孩年纪没多大,倒是不轻,曲争拉的呲牙咧嘴的。
等人一拉上来就开始咬他这个农夫了。
“你把我家首领怎么样了?”阿方松了绳子就猛地抓住曲争衣领,龇牙裂嘴质问他。
曲争:……
“你这小孩一点面子功夫都不做的啊,好歹要先说声谢谢吧!”曲争吱哇的叫。
阿方已经没多少体力,能撑到现在完全靠意志,那凶狠的如同饿狼般的眼神也只剩其形,喘着气道:“少废话,你——”
话还没说完,刚刚还恶狠狠抓着曲争的人就直挺挺倒了下去。
曲争:……
“年轻真好,倒头就睡。”
他还想问点情况呢,怎么就直接晕了。
曲争无奈叹了口气,把人扛了回去。
“你可得给我吐出点有用的信息来,别影响我在我们家家主面前的能力。”
阿方体质的确是好。
在曲争找医生给他处理过伤口后,没到两个小时他就醒了过来。
“别乱动,你手骨折了,刚打上石膏。”曲争一边啃苹果一边说。
阿方看了看自己的样子,“我左手骨折,你把我右手和两条腿都捆起来干什么?”
果然是条毒蛇,只看自己现在的样子,不想着他还救了他一命。
“不捆起来你跑了怎么办?”曲争理所当然的说:“搞搞清楚,咱们是仇敌,不是朋友,我能救你一命你就该对我感恩戴德了好不好!”
阿方:……
说破天他也最讨厌这个单眼皮!
“你还不如杀了我!”
“杀人犯法。”作为一个杀手,曲争对国家法律那叫一个精通。
就算阿方要死,那也不能是他动的手。
阿方对他无语。
但很快又有语了。
“我家首领呢?你们把他怎么了?”阿方问,他对自己的生死不在意,但非常在意夏钊。
还能怎么?
估计现在不知道在哪些鸟肚里了吧。
“没怎么,他在外面看风景呢。”曲争说。
然后转念又问:“江小姐在你们那的那段时间,和你首领关系怎么样啊?”
‘好了,曲小争的目的出来了。’
‘我就说曲争不做无用功,合着来打探情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