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那老舅快点离雨姐远一点啊!’
不管弹幕如何哀嚎,不管江听雨多么生气,时言之都没有放开她。
好香。
好软。
这绝妙的滋味让时言之有种飘飘然的感受。
他应该更早就这样做!
江听雨再次被亲的双腿发软,他才又将人放开,然后直直的擒住她,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那双幽黑如深渊的眸子好似野兽,盯肉般的盯着江听雨。
江听雨气得根本没空去捕捉他眼底晦暗情绪,又是一巴掌扇过去。
然后再次被亲住。
江听雨:……
她在被痴缠如火般的吞噬中迟缓的反应过来,这畜生该不会是把巴掌当交换吧!
认为打一巴掌就能亲一下!
意识到这一点的江听雨简直气不打一处来,硬生生压着火气。
等到时言之依依不舍的再次把她松开后,她即便有一肚子的火也没往外发,只是顶着被亲的红肿的唇,愤恨的盯着他。
时言之:……
他缓慢眨了眨热的泛疼的眼,就这么望着江听雨,有种莫名的乖巧,安静等待。
江听雨没动。
时言之想了想,又把早就被扇的通红的脸往她面前凑,眨巴眨巴眼望她。
江听雨:……
她不由冷笑,还真让她猜对了。
这人发烧把脑子都烧傻了。
最好真烧成傻子!
‘???老舅这是什么意思啊?’
‘怎么感觉他有点萌?’
‘雨姐怎么不打人了?她们在玩什么哑语?’
‘老舅脸真红,这下被扇爽了。’
‘雨姐可一定不要传染啊,不然我非得骂死老舅!’
时言之等了好久,也没等到江听雨再给他巴掌,眸底不由溢出些许失落。
他那副看似委屈的样子差点就把江听雨气笑了,这狗东西还真是欠虐!
但她现在不敢虐,连骂都没开口,憋着一肚子火,闭眼眼不见心不烦。
打算等明天这个畜生清醒了再和他好好掰扯。
可她有意要躲,时言之却不依。
江听雨感觉到自己被摇了摇,不是平时哄睡觉的那种摇,而是幅度更大一点,有意要把她弄醒的那种。
她继续装聋作哑,闭目养神。
见摇不醒她,高烧烧到神志不清的人又凑上前,用他那高挺的,被上天偏爱到留下印记的鼻尖拱了拱她的脸颊。
江听雨:……
在时言之拱第三次的时候,江听雨实在受不了了,一下睁开眼猛地抬起手就准备扇。
男人点漆似的眸子掠过一丝晶亮,就这么等待着。
江听雨:……
她嘴角抽了抽,到底还是没把这一巴掌扇下去。
“算你狠!”江听雨咬着牙说,再次恨恨的闭上了眼。
这还是第一次,她连打人都不敢打。
时言之:……
江听雨原本是装睡,可装着装着就真睡过去了,她前半夜一直都没睡着,闹了半宿,现在又被抱着哄着,自然睡得快。
时言之就这么被冷落在一旁,一直等着,用饿狼一般的眼神盯着她,仿佛只要江听雨给出一星半点的动静,他就会直接把人吃拆入腹。
‘靠!老舅这个眼神,简直了!’
‘老舅真的有点萌,竟然会拱人!’
‘好好好,老舅也是狗塑来着。’
‘哦哦,我明白了,老舅是觉得挨一巴掌就能亲一下,好家伙,他可真会给自己谋福利。’
‘时言之你真不要脸,你在让让那都不是这样的!你的道德呢?你的底线呢?你滚啊!’
‘?原著党又在闹什么?’
第210章 :到期
一夜很快过去。
时言之醒过来的时候,正好对上一双皮笑肉不笑的眼睛,像是等了许久,就等着找他算账呢。
“醒了?”江听雨勾唇,笑容要多嘲弄就有多嘲弄。
时言之:……
他只是发烧,并不是酒后短片,所以将那些记忆想起来并不算难。
他迟缓的眨了眨眼,幽暗视线缓缓落到江听雨桃红色的唇瓣上,绵软的触感在脑海中瞬间回响,那种如饥似渴的感觉仿佛现在还在他骨缝里钻。
时言之喉头下意识滚动,眼睫轻颤。
江听雨脸色又冷了几分,这狗畜生竟然还敢回味!
“亲的爽吗?”她笑盈盈的问,人还在他怀里窝着,眼尾已然带上挑衅。
时言之没回答,只是稍稍侧过了脸,下颌凌厉鲜明,眉眼压着几分难辨情绪。
江听雨看的想笑,现在知道躲了?
她伸出手,将人的脸掰了过来,迫使他直视自己。
“怎么?”
“你这么怂?”
“敢做不敢认?”
时言之:……
他薄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与生俱来如同刀锋般凌厉的气势在此刻削减不少,望向江听雨的眼神幽深晦涩,不见心虚。
“亲外甥的xxx,你还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好的舅舅啊!”江听雨道,贴着他的脸讽刺,拿道德伦理来嘲讽他。
时言之:……
他看懂了江听雨的用意,就是想羞辱他。
“你说苏让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江听雨问,“会生气?会难过?还是会拿着枪把你给突突了啊?”
她说这话的时候是真的愉悦,巴不得现在就见到苏让把他打成筛子。
仿佛她和苏让真的情比金坚。
“前天到期。”
男人忽然冒出这么一句,高烧过后的嗓音透着难耐的沙哑,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江听雨:?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五个亿。”时言之又补充。
她和苏让没有情比金坚,也没有至死不渝,从头到尾只是交易。
江听雨:!
‘?所以……老舅的意思是他给苏让开的会员到期了,雨姐和苏让在前天就没关系了,然后他想怎么亲就怎么亲是吗?’
‘就是道德伦理也审判不了他对吗?’
‘好家伙,我都快忘了这一茬了。’
‘老舅不愧是老舅,还在这藏了一手。’
‘这忍者神龟肠子都能转一百八十个弯!’
在江听雨怔住之时,时言之已经在准备食物,把肉烤好递给她,然后随便拿了几个果子就出了山洞。
“烧水要一段时间,你可以歇会再过来。”他在走之前说。
江听雨:……
她还真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有火都发不出来。
她愤愤的咬了口肉,盘算着要怎么让时言之付出代价!
另一边。
时言之的烧还没完全褪,他在浴缸下架起了火,望着烈烈燃烧的火焰,他眸底一片黑沉,昨晚的一切在他脑海不断翻涌。
那道他一直以来竖起的自欺欺人的高墙,早就已经摇摇欲坠,不堪一击。
江听雨在吃完了东西后也来到了浴缸边,望着洗的雪白干净的浴缸和里面清澈的水,她脸上总算是露出了些许满意之色。
抬手就开始脱衣服,也不管时言之是不是在她身边。
时言之:!
他瞳仁骤缩,立马转过身背过去。
江听雨望着那道僵直的背影勾唇讥笑,“舅舅怕什么?”
“五个亿不是到期了吗?”
“人家现在又和苏让没关系了,荒郊野岭,孤男寡女的,舅舅不是想对人家怎么做就能怎么做吗?”
“来啊,跟人家一起洗鸳鸯浴。”
她越说越离谱,故意挖苦时言之。
时言之心里清楚,这件事一时半会过不去。
“我就在旁边,你有需要再叫我。”时言之道,又往前走了几步。
江听雨没留。
她才不想和时言之分享这缸干净水。
将身体沁入温热的水中,江听雨感觉自己都被净化了。
这是她洗的最舒服的最仔细的一个澡,每一块肌肤都洗的彻彻底底。
可算是干净了。
可洗完了澡后江听雨又遇到了难题——她不想穿之前的脏衣服。
一直背对着江听雨的时言之在没听到水声后开口:“旁边的衣服是洗干净过的,你可以先穿。”
江听雨看向旁边架子上早就准备好的西装外套,又是一阵冷笑。
“舅舅真会玩。”她说,嗓音又娇又媚,把人魂都勾的颤。
时言之:……
“好了,舅舅转过来吧。”江听雨叫。
时言之过了一会才转过来,并没有去看江听雨,只将眼神锁定在一旁的脏衣服上,沉默的走过去拿。
“舅舅不看看我吗?”江听雨问,拦在走过来的男人面前。
时言之这才抬眸,深邃瞳仁定定落在她身上。
她头发还是湿的,有晶莹水珠往下滴落,一张脸素白干净,水洗过的眸子清澈透亮,天生的桃花眼微微上翘,笑与不笑都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