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嚎了,老舅偷着乐都还来不及呢,以前偷都偷不到的人,现在时时刻刻都在他眼前,还只在他一个人眼前,他心里都不知道开了几朵花!’
第204章 :作弊
江听雨是真饿极了,吃了鱼还不够,又吃了生蚝鲍鱼和虾,直到弹幕提醒她生理期不要吃太多寒凉的东西,她才讪讪停了嘴,然后对着时言之就骂:
“你就是故意的!你故意想害死我!”
从早忙到现在一口东西都没吃的时言之:……
“哪里?”他问。
着实没明白江听雨的点。
“这里啊!”江听雨指着她吃完的鱼骨头和外壳,“你明明知道我生理期,还给我吃海鲜!你存的什么心思?”
时言之:……
“不能吃?”他问,点漆似的眸子里透着困惑,对这些完全不了解。
在认识江听雨之前,他从未了解过任何女人,自然也不知道这些细节。
“吃了会死!”江听雨骂:“会被你害死!你个杀人犯!”
时言之:……
他怎么看江听雨这副生龙活虎的样子也不像会死。
于是他偏开视线,拿起江听雨不吃的果子就往嘴里塞。
当然了,他吃的还是青的,三个红的被放在了江听雨身边,他连不经意间看一眼都会被江听雨眼神警告。
护食的境界可谓是登峰造极。
“明天会找些别的。”
沉稳的声线响起,带着可靠和踏实,火舌在他身上跳跃,贪婪的在张力十足的肉体上晃来晃去。
江听雨眼前的弹幕都快爆炸了,说老舅会疼人,说时言之太大方,那些大馋丫头疯狂夸赞他的身体。
江听雨看都没看一眼。
外面落日余晖如同金芒洒下,连洞口都落下了些许,一天又要这么过去。
江听雨那个急啊。
弹幕告诉她, 苏让现在还在住院,江怀钦天天往老宅跑,宋谨川找了一个又一个顶尖的律师团队,还时不时喝的烂醉,这些人没一个知道她们的情况。
只剩曲争在忙活来忙活去的找,但他没有主角光环,做什么都尤为艰难。
江听雨根本看不到回去的希望。
不知道要在这破岛上待多久。
都怪时言之。
江听雨气得又把他骂了一遍,但根本没什么效果,时言之的精神状态一直都是个迷,哪怕江听雨打他骂他咬他,他也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的,像个假人。
最后江听雨骂累了就要睡了,理直气壮的叫唤刚才被她骂了半天的人过来当肉垫。
“我要睡觉了,快点过来。”江听雨说,要多理所当然就有多理所当然,仿佛时言之现在能给她当奴隶是件多么光荣且荣幸的事。
望着那堆毛草,时言之顿了顿,并没有立马上前。
江听雨一看,呦呵,还敢来脾气,她当场就要开口骂人,结果下一秒时言之就乖乖躺到了她身边。
“算你识相。”江听雨冷哼,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全压在他身上。
但和昨天不同的是,今天的时言之上半身什么都没穿,江听雨能很清楚的感受到他的一切。
他的体温毫无阻挡。
也许是意识到这一点,本就三天憋不出半个屁的时言之此刻变得更加沉默,但江听雨能放过他?
她盯着眼前,随手扯起下面的毛草就开始戳茱萸。
只是很细小的触碰,就让男人猛 抖了下。
时言之:……
‘啊啊啊,雨姐你到底在干什么?’
‘好好好,我们大女人就是要玩这些才有精神啊!’
‘时言之你抖个嘚儿啊你,你个死M!’
江听雨一连戳了好几下,越玩越上头,因为她发现茱萸长势喜人,和另外一株形成鲜明对比。
于是江听雨又拽了两根草,要去照顾一下被冷落的另一株。
然而她还没得逞,手就被牢牢握住,动弹不得。
时言之眉深目黑,火光在他深邃眼底跳跃,像是要将人吞没的巨兽,有什么东西正在他如深渊的眸底觉醒,有种令人惊心动魄的错觉。
“别动了。”时言之张口,没有什么威胁,但却带着十足十的重量,压得人透不过气,下意识就想听从,这是久居上位者周身自带的威压。
江听雨才不管他压不压,她就是要和他对着干!
尤其是她戳一下,就抖一下,这东西实在太好玩。
可还没等她发作,腹部就传来一阵尤为猛烈的抽痛,就像是有根筋在肚子里旋转拧紧,疼的她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时言之只看到她小脸在刹那间变得惨白,整个人都下意识缩成团,那是一种受到伤害后自我防护的姿态。
“怎么了?”时言之问,所谓他是身上传来的上位者的威压转瞬间消失不见。
江听雨已经痛到不想说话,只有些许呻吟从齿缝中溢出。
她还是第一次生理期来痛的如此剧烈。
‘完了完了,这下坏了,一定是吃海鲜吃的!雨姐你还好吗?’
‘啊,生理期真的太讨厌了,有时候真的会疼的死去活来,都6202年了,什么时候能出治疗痛经的药物啊?’
‘天!雨姐脸都白了。’
时言之也意识到不好,搂着江听雨单手撑地就坐了起来,将她像抱婴儿那样抱在怀里。
“是肚子疼吗?”他问,垂着眸,紧紧盯着她。
江听雨没理,头倚靠在他的脖颈处,气息时轻时重,如游丝般拂过他的肌肤。
时言之忽而想到她刚才说的不能吃海产品的事,再次意识到她没撒谎。
他眉头拧的紧紧,他能下海,能上树,能面对子弹而不改色,可此时却感受到了无处下手的挫败。
“我该怎么做,你才能舒服一点?”
江听雨是疼的没力气了,不然指定又要再把他骂一顿。
她都要疼死了还要给他当老师吗?
“你……去死吧。”江听雨咬着牙说,这是她目前最浓烈的愿望。
时言之当然不会去死,他剑眉紧锁,忽而想起什么,抱着江听雨轻轻晃起来,手掌也在她身上轻轻的拍,像哄孩子那样哄着她。
摇摇晃晃的感觉很是舒服,在夜间温度骤降的海岛,江听雨窝在温暖乡里,疼痛仿佛也因为摇晃的弧度而减轻了不少。
火焰将山洞照的通亮,时言之看到怀里的人眉梢还是微微蹙着,知道她还是不舒服。
半晌后,山洞里响起了轻柔的旋律,被疼痛折磨的人在他怀里渐渐熟睡。
时言之竟觉庆幸。
此刻能有这种作弊方式。
第205章 :占有欲
江听雨就这么被时言之摇着拍着哄着入了睡,窝在他怀里还盖着他的西装外套露出小半张脸,乖得不行。
时言之久久盯着这张脸,瞳仁深晦莫测,火舌在他眼底跳跃,将江听雨稳稳盛在其中。
她是一个很奇怪很奇怪的人,哭着叫着喊疼时其实什么事都没有,到了真痛时却一句疼都不叫,只是把自己蜷缩起来默默疗伤。
山洞里的火就没停过,江听雨一直都被紧紧抱着,也许是觉得有点热,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把脸往外挪了挪。
男人眉梢微蹙,臂弯收紧,抬着她的下颌把她的脸往怀里挪,不让她离开半分。
于是江听雨的脸再次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呼吸打在他的肌肤。
‘好家伙,老舅占有欲也是绝了!’
‘啊啊啊,老舅你就这样给我狠狠上道!’
‘时言之你去死吧,不要脸!’
一夜就这么过去。
时言之醒的比江听雨早,他将人轻手轻脚的放下,然后便看到自己赤着的胸膛上全都是压出来的痕迹,大片大片的红,是另一个人留下的印记。
像是某种标记。
标记着他是某人的专属。
时言之喉头微滚,黑眸在江听雨身上落了一瞬,便又转身出去。
等到江听雨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回到洞里,顶着一身的肌肉坐在火边忙活着什么,手臂上之前划出来的刀痕格外显眼。
“醒了?”男人道,嗓音有些哑。
江听雨没搭理他,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下一秒一个贝壳就被送到了她面前。
“热水。”时言之道。
江听雨这才抬眼瞥向他,因为没有衣服,所以他身上有许多荆棘划出来的血痕,一道一道的,横亘在肌肤上,脸上还有几道,将他的冷冽更加刻画几分。
虽然看不惯时言之,但江听雨从来不会和自己的身体作对,她接过贝壳,小口小口喝着水,温度正正好,暖流入喉,身体也好似多了几分力气。
见她喝了,时言之又转过身,过了一会,另一个贝壳又被送到她面前,里面是小块小块的肉。
“吃吧。”时言之说。
跟个专职保姆似的,天天就围着江听雨的吃喝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