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得不行,在那骂时言之为什么不长成三米。
时言之沉默不语,估计是被骂惯了。
他吃完了果子就安静靠在墙壁上,他着实累了,在海里游了那么长时间,又背着江听雨找山洞,马不停蹄的准备木柴和吃的,现在终于能休息一会。
相比江听雨身下还有蓬松的毛草,时言之这边什么都没有,直接坐在泥巴上,靠着坚硬的石壁,他就这么准备入睡。
江听雨在那捣鼓了好一阵,发现怎么睡都睡不舒服,最后将视线落在闭目休息的时言之身上。
“你过来!”大小姐理直气壮的吩咐。
时言之睁开眼,火光勾勒他棱角分明的脸,他有些茫然的看向江听雨,“怎么了?”
“你过来!”大小姐再次重复,已然有些不耐烦。
时言之眉宇微蹙,到底还是来到了江听雨面前。
“躺下。”江听雨指着被她压扁的毛草说。
时言之一瞬间就明白了她想干什么,点漆似的眸子里跃上了几分讳莫情绪,问:“你确定?”
“废那么多话干什么?快点躺下!”江听雨说。
时言之按照她所说的做,躺在了她旁边。
江听雨想也不想的爬上去,把他当成人形肉垫。
不得不说,这下体验确实好了很多,那些碎石硌不到她,毛草也不会把她扎的又疼又痒,还暖呼呼的,西装外套也能盖在身上。
“腿并拢一点,不好躺!”江听雨道,要人形肉垫调整姿势。
时言之:……
他冷俊的脸有片刻抽动,然后乖乖并紧了腿。
‘哇塞,这可把老舅爽死了!’
‘我雨姐太有招了,笑死我!’
‘时言之谢恩吧你,我雨姐给你发这么大的福利。’
‘时言之去死吧你,你个假gay,还说要结婚,一嘴谎话,不要脸!’
‘时言之你管她干什么?你心里不是只有我们让让吗?’
‘啊哈哈哈,看原著党破防实在是太好玩了。’
‘老舅你注意点,别让小舅半夜起来站岗!’
江听雨把时言之当垫子,但仍觉得睡着不舒服,“你就不能再长宽一点,身上肉再多一点吗?最好长成长三米,宽两米的那样。”
时言之:……
“那是赛亚人。”他淡淡的说,躺的那叫一个老老实实,任由江听雨把他当垫子。
‘???赛亚人是什么?’
‘很久以前的一部动漫,老舅果然有代沟。’
“赛亚人才没你这么没用,只能找到两个果子!”江听雨没好气的说,又换了个姿势。
虽然不再硌得慌,但还是怎么睡都不舒服,毕竟时言之又不是真正的席梦思。
“别动了。”
头顶突然传来男人的声音,暗哑中又透着隐约的危险意味。
江听雨一下就明白过来,趴在他身上冲他冷笑。
“禽、兽。”她缓缓吐出两个字,骂时言之下贱。
在这种又脏又乱的地方还能产生别的思想,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时言之:……
他稍稍低头,看到女人把下颌放在他的胸口,火光映照她白皙柔软的脸,桃花眸里是满满的鄙夷和嘲弄,恶意丝毫不加掩饰,从里到外的瞧不起他。
他阖了阖眸子,全当看不见。
也不解释他是个男人这种显而易见的事。
时言之想要休息,江听雨却怎么都睡不着,她头顶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船只爆炸时的凶险也历历在目,而这一切都要怪时言之!
江听雨越想越气,盯着他隐隐泛着青筋的脖子张开嘴上去就咬。
“嗯!”时言之不可抑制的发出闷哼,下颌上仰,突如其来的疼痛令他脸上露出些许痛苦神色,大掌也一下攥紧,青色脉络凸起。
‘靠!老舅这个承受的表情好sese!’
‘真帅啊时言之,怎么能这么帅!’
‘我直接斯哈斯哈!’
‘雨姐咬死他!咬死他!’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这样的舅舅明明是让让的!’
江听雨这次是发了狠,直到嘴里尝到血腥味才松开嘴,被咬过的地方留下了一排深刻的牙印,每个牙印上面都溢出血痕,从时言之的脖子上蜿蜒下去。
她直起身,对上时言之幽黑的眸子,掌下能很清楚感受到强烈有序的心脏跳动。
“解气了吗?”时言之问,白色衬衫上沾染血色,火光在鼻尖小痣跳跃,勾勒他立体俊逸的五官,禁欲又危险。
“没有。”江听雨回答。
才咬这一口怎么可能解气?
第202章 :大小姐和她的奴隶
山洞里很安静,只有木柴被烧的噼啪声,落在时言之眼里的脸又气又怒,她平日里精心养护的头发在此刻乱糟糟,额角上的伤口被泡发后又结痂,连最简单的处理都没有。
他默了默,把脸转到另一边,露出完好的脖颈,道:“那继续。”
平静的像个被打压多年的奴隶,连反抗的念头都未曾有。
弹幕飘过一片啊啊啊,都在说时言之这样好宠,江听雨牙直痒,她觉得这畜生就是在挑衅。
那她能忍?
又是一大口。
时言之再次一声不吭的承受。
直到江听雨把他的脖子全都咬的鲜血淋漓,她才停下,心里的火气也稍微消减了那么一点点。
而时言之从头到尾都没有过多地表情和动作,脖子处的血直往下滴,他都像是没有痛觉一般,跟个人机也没区别。
折腾了这么长时间,江听雨也终于折腾累了,就这么睡了过去。
时言之好半晌都没听到她的谩骂,她也没再动一下,呼吸均匀绵长,他才意识到她已经睡着。
他低下头,看到她毛茸茸的头顶,和小半张脸的轮廓,眼睫如蝶翼,依偎在他身上,火光将她笼罩,睡相尤为乖。
时言之就这么看了许久。
‘这把老舅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偷觉了,曲争看到都要流下泪!’
‘二手货别看了,我们雨宝是你能看的吗?’
‘还结婚吗?我就问你你还结婚吗?’
‘现在知道我家雨宝香了吧!哼哼!’
‘时言之我警告你啊,不准偷偷摸摸干别的事!’
弹幕跳个不停,时言之什么也看不见。
被折腾了这么久,按理来说应该很累,很疲惫,但此刻他却有一种久违的安宁,窝在他身上的人源源不断传来热量,她们的体温在无声交融,他脖子上有她留下的痛感,能感受到她规律平稳的心跳,像是某种舒缓神秘的乐章。
她们浑身上下都在一起,她身上还盖着他的西装外套。
他全方位的包裹着她。
这几个字犹如铆钉一般深深嵌进他的脑海,使他向来无波无澜的眼眸都狠狠震颤了下。
不能再继续。
时言之闭上了眼,逼着自己陷入沉睡。
‘???老舅这么绅士?手指头都没动一下?’
弹幕吐槽还在继续,火焰将木棍烧的啪啦作响,一夜很快过去。
江听雨睁开了眼,脑袋还晕晕乎乎,睡得哪哪都不舒服。
她手撑在时言之的身上,一回头就对上一双讳莫如深的眸子。
“下来。”男人道,嗓音透着砂砾般的哑,还有些未消散的困倦。
江听雨没搭理,继续坐了会,等到完全缓过来,才屈尊降贵的从他身上下来。
被压了一整夜,时言之也不太好受,手脚都有些发麻,他活动着关节缓解。
虽然身体各个地方都有些酸痛,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一晚上他睡得很好,高质量长时间的睡眠让他精神格外充盈,是许久没有过的轻松。
江听雨趁着这个空隙往他腰腹的位置瞟,在什么异样也没看到后说:“时言之你杨威了?”
不是说男人早上起来都会有的吗?
时言之:……
他太阳穴地方的青筋跳了跳,直接选择无视这句话,看向快要燃尽的火堆,又忙活起来往里面添柴。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他问,脖子上的牙印已经结痂,只剩几排显眼的血痕,在修长的脖颈上有种说不出的危险和性感。
“不要。”江听雨想也不想的拒绝。
她还没缓过来,身上还在疼,还出去干活?
那是时言之这个奴隶才干的事!
时言之也没强求,起身就要走。
江听雨没有干活的打算,但有享受的打算,“我要吃肉!还要喝水!别总是摘一堆破果子回来!”
她才不管她提出来的要求有多难,反正时言之得给她做到。
“好。”时言之应下,一点脾气都没有。
等他走了之后,弹幕就开始实时播报他现在的近况。
说他又爬树啦,说他又下海啦,在海里面摸了好多贝壳和生蚝,还说他手特别巧,用树叶和树枝编在一起,几下就编成了个小篮子,野外生存能力简直满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