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四姐姐,我那里有好几个品相极好的小弟弟,想不想认识?”
“?”
商珣猛地抬眸,望向曲清黎,咬牙切齿:“曲小姐之前也给我小嫂嫂介绍过吧?”
“这事我大哥要是知道,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哟,你还威胁上了?”曲清黎放下长腿,轻挑眉梢,笑得明媚::“你以为威胁我,我就怕了吗?”
商珣:“……”
“别说,我还真怕了。”曲清黎站起来,露出甜甜的笑,“你呢商家一窝都是狐狸,商时砚是老狐狸,你是小狐狸。”
“这话挺对。”
商珣握住黑狐的手,得意洋洋道:“狐狸就该嫁给狐狸家族,对吧?”
“别胡说八道。”
黑狐瞥他一眼,起身将曲清黎送到门口:“赌场没事的话,就搬回来住吧。”
爸爸妈妈、兄弟姐妹都在帝都。
她一个女生独自在玄州,孤零零的。
父母对她很放心不下。
就连雾雾她们,也是有时间就跑过去看她。
“赌场忙,走不开人。”曲清黎拎着包,无奈叹气。
“池应洲呢?”黑狐追问,“他不是你的保镖兼助理吗?听说他管理赌场,管理得很不错。”
“现在是助理,过段时间就不是了。”
曲清黎撩了撩头发,笑得洒脱,“妹妹我啊,又有新的对象了。”
“等我吊他上钩,哪还有池应洲的事?”
以前她养的小白脸,一个赛一个的听话。
偏偏池应洲是个例外。
仗着爬上她的床,得寸进尺,管她的赌场,还想管她的人。
呵呵。
这世界上能管她的人,早就死了。
想起那个风度翩翩、青春阳光的少年。
曲清黎心脏一阵刺痛。
“行了。”
曲清黎伪装得好,笑容灿烂:“我还有点事回去处理,你们昨晚肯定没睡好,再睡个回笼觉吧。”
“对了,我刚才的话是真的,哪天商小狐狸对你不好,你就一脚将他踹了。”
“我这里什么都没有,小白脸一茬一茬的,多的是。”
“啊,这话,怎么说的。”
商珣顿时不淡定了,结结巴巴道:“曲小姐,我怎么可能会对她不好。”
“你最好是对她好。”曲清黎亮了亮拳头,“不然,饶不了你。”
“路上小心。”黑狐单独将曲清黎送到门口,“三个月后有时间吗?想找你当伴娘!”
其他妹妹都结婚了,只有她单身。
“没问题呀。”
曲清黎信誓旦旦保证,勾着红唇道:“我保证不会让商珣轻而易举将你娶走的。”
黑狐:“啊?”
“开个玩笑啦。”曲清黎笑笑,朝她挥手:“行了,回去吧,我走了。”
说完。
曲清黎坐上自己的骚包红色法拉利跑车。
换上平底鞋,踩着油门,扬尘而去。
目送车离开,黑狐回到房间。
商珣已经摆放好早餐,手里还拿着一支消肿药膏。
“吃完早餐,我帮你擦点药。”
“?”
黑狐怔了两秒。
“身上的那里……”商珣轻声解释:“早上起来,我看见有点肿。”
“滚,我不擦。”
黑狐瞅他一眼,目光顿时冷下来,扭头就进房间。
他昨晚如果能听她的,适可而止,能这样?
她都说够了,还……
事后诸葛的狗东西。
“黑狐。”
商珣轻蹙眉,快步跟上去。
“砰——”
房门被大力关上,商珣整张脸差点怼上面。
——
还有更新。
第913章 她的男人,只能是我!
另一边。
曲清黎将车子开到僻静的地方。
停下。
打开副驾驶上的包,从里面拿出一个药瓶。
倒了一粒白色药丸,吞下去。
缓了几分钟。
全身颤抖、濒临死亡的窒息感才停止。
曲清黎靠在座位上,脸上没有一丝之前的洒脱和随意。
只有痛苦和纠结,以及被无数次折磨过后的麻木感。
——
深夜。
曲清黎回到玄洲的住所,随意脱了高跟鞋扔在门口。
外套、包包也一起丢在沙发上。
她赤着双脚走到酒柜,倒了一杯红酒。
正惬意品尝时,身后忽然传来动静。
曲清黎回头,看见刚洗完澡、光着上半身的池应洲,正眯着深邃的黑眸看她。
“?”
曲清黎视线从他漂亮的腹肌上掠过,再是帅得没任何瑕疵的面容。
赏心悦目得很。
她晃酒杯的动作停下,轻挑眉眼,“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非洲的事情处理完了?”
她给他安排的工作,至少能干两个月。
他才去多久?两周?
“结束了。”
池应洲低声应着,哪怕被嫌弃,也没有丝毫不悦。
他蹲下身,将她弄乱的高跟鞋摆好。
又拎着拖鞋,走到曲清黎身前,温柔地替她穿上。
“啪——”
曲清黎眉头一皱,将鞋踢开,脾气很臭:“处理完了?池应洲,你最好不是敷衍我。”
“你可以检查。”池应洲握住她纤细的脚腕,再次将她脚放进去。
“不穿。”
曲清黎又挣扎开,将脚踩在男人腿上,微微蹙眉:“高跟鞋穿多了,不舒服。”
“要不要泡一泡?我给你捏捏?”
“……也行。”
曲清黎虽然打算将他pass掉,但现在还是她的人。
用用也不是不行。
很快。
池应洲回浴室,端了盆热水回来。
像是早就准备好,里面还有泡脚粉。
“你怎么知道我要回来?”曲清黎瞥了眼,好奇出声。
“不知道。”池应洲蹲下,轻轻将她双腿放进泡脚盆里,再动作熟练地轻轻按揉。
“但是我每天都会泡一盆药浴,确保你无论何时回来都能泡上。”
她很喜欢穿高跟鞋,到晚上就疼得不行。
这个泡脚粉是他找专人研制的,对舒缓疲劳特别有用。
“哦。”
曲清黎有些惊讶,闷闷应声。
之前确实是有泡脚的习惯,但最近几个月,她有意疏离池应洲,已经不怎么回家了。
“力道怎么样?”池应洲情绪稳定得可怕,没有半点被冷落的不悦,温柔询问:
“有没有吃东西?厨房炖着燕窝,给你盛一碗?”
还有燕窝。
池应洲刚来的时候,什么菜都不会做。
后面知道她爱美食,短短两个月,练就一手好厨艺。
炖的燕窝尤其一绝。
许久没喝,还真有点想念。
“稍等。”
池应洲站起来,认认真真给手消毒后,端着燕窝回来。
“……”
曲清黎尝了一口,掀开眼眸,目光落在他上半身,轻拧眉头:“你怎么不穿衣服?”
“嗯?”
池应洲也挺懵的,低头瞅了瞅自己,挺无辜地道:“你要求我这么穿的。”
在家里不要穿上衣,方便她随时摸腹肌。
“我咳咳咳……”
曲清黎本来想反驳,仔细想,还真有这么回事。
她心虚出声:“我怎么可能这么说?肯定是你记忆力出了错误。”
“……”
她否认得太理直气壮,池应洲呆滞两秒,缓缓出声:“可能吧。”
“什么可能?本来就是!”曲清黎瞥他一眼,冷声道。
“好的。”
池应洲俊脸龟裂了几秒,拿过纸巾替她擦拭嘴角。
“还有啊?”
曲清黎收回视线,连忙摆手,“以后你还是穿上衣服吧,我到底是个正经人。”
“……”
此话一出,池应洲再次愣在原地。
正经人?
池应洲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却没表现出来。
“听见没?”
看他面无表情,曲清黎傲娇地踢了踢他大腿。
“别乱踢。”
池应洲握住她乱动的腿,眼神灼热。
“……”
曲清黎瞪他一眼,收回视线,继续泡脚。
泡得太过舒服,人不知道何时睡过去。
再醒来时。
她发现自己躺在池应洲怀里。
曲清黎轻轻挣扎了下,耷拉着眼皮,困倦出声:“不卸妆睡觉,皮肤会不好。”
“我帮你卸。”池应洲将她抱紧些,温柔放在床上。
又去洗手间,找到她的卸妆巾,轻轻将她脸上的妆容卸掉。
曲清黎妆容化得挺淡,但本身是浓颜系美女,稍微打扮些就会很娇艳。
卸完妆,池应洲又给她换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