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贺淮序不是对猫过敏,怎么还能接触它?
“回家。”贺淮序握住白落霜手腕,一前一后往里走。
看着两人的背影,顾景年轻叹口气,眼神变得复杂。
——
回到客厅。
贺淮序将行李箱放在旁边,却没放开白落霜的手,蹙眉问道:“你怎么和顾景年一起回来?”
“顾律师去Y国处理事情,顺路回来。”白落霜轻轻挣扎,没好气道:“放开。”
“白落霜!”
贺淮序两天两夜没睡,满心满脑子都在想她。
不接电话不回信息,还和顾景年有说有笑的。
她是打算选择顾景年,不要他了么?
“为什么签离婚协议书?”贺淮序红着眼,低声询问,“因为顾景年吗?他到底哪里好,值得你这么多年,念念不忘?”
没有担当,没有魄力。
换做是他。
知道自己喜欢的女人,“被迫”嫁给其他男人,他肯定不顾一切阻止这场婚礼再把人娶回家。
躲在国外三年,回来就跟他抢?
早干嘛去了?
“和顾律师有什么关系?”
白落霜被迫与她对视,脸色好不到哪里去,不悦反驳:“因为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
做什么医生?
她看他更适合种地,很会倒打一耙!
“我知道什么?”贺淮序心情烦躁,将她怀里的小猫夺过来,郁闷道:“我那晚上什么都没做,就没经过你允许亲了你,再给它改名白小胖。”
“白小胖?”白落霜僵在原地。
礼不礼貌?
她女儿一点都不胖!
“谁准你给它改这么个名字了?”反正要离婚,白落霜也懒得跟他好好说,破罐子破摔,脾气特别差:“我漂亮女儿叫这么个名字,难听死了。”
“那你说叫什么?”
看她气呼呼的脸蛋,还泛着红润,贺淮序心口的怒火瞬间压下去,声音不自觉温柔,“小漂亮?小乖乖?小宝宝?”
总之。
就是不能叫小宝贝儿。
“……”
白落霜愣住,这种时候,谁要跟他讨论这种没营养的问题?
“我回来是收东西的。”白落霜表情很认真,即使装凶,声音还是软软的,“女儿还我。”
“也是我的女儿。”
贺淮序抱着猫往后退,喉结滚动:“你问问它,跟谁走?”
说完将猫放在位于两人之间的地上。
“肯定跟我走。”白落霜蹲下身,逗着白小胖,“到妈妈这里来。”
“……”
贺淮序则是站着不动,饶有兴趣地盯着踌躇中的猫。
“喵~”
白眼珠子在两人中间来回动,犹豫不决。
白落霜:“小宝贝儿,过来。”
贺淮序:“白小胖,来爸爸这里。”
然后。
白小胖迈着猫步,走到贺淮序身边。
白落霜:“???”
她才离开三天,贺淮序对它的猫做什么了?
“世界上没有一口猫粮是白吃的。”贺淮序顺着它的毛。
吃饱,就得帮爸爸追妈妈。
——
还有更。
下章曝真相。
第755章 我的白月光,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
看着蜷在贺淮序怀里的猫,白洛霜气得脸都白了,眼睛却不自觉泛红。
人不要她就算了,猫也不要。
她有那么差吗?
“行,它以后跟你。”白落霜抿了抿嘴,转身就往楼上走,“你再看看,还有什么东西需要留下?”
“等等!”
贺淮序拽住她的手腕,对上白落霜湿红的眼眶,“霜霜,我需要一个理由!”
“为什么突然间那么坚决,非要离婚不可?”
“贺淮序,你还要跟我装傻吗?”白落霜盯着他,眼睛里尽是痛楚,忍痛回答:“方半夏回国了。”
“方半夏?”
贺淮序听得云里雾里,“所以呢?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你的白月光回国,我不得给她腾位置?”
白落霜擦掉眼角的泪水,让自己努力保持平静,“本来我们的婚姻也是一场算计,如果不是阴差阳错的意外,可能你们已经结婚了。”
“结婚?”
贺淮序越听越觉得离谱,眉头紧皱,“跟谁结婚?方半夏?”
“难道不是么?”白落霜抿嘴。
“呵。”
贺淮序被她气笑了,差点笑出声:“你想离婚,大可不必搬出这么离谱的理由。”
“是不是顾景年教你的?专攻离婚官司,我看他肚子里坏主意挺多!”
“又和顾律师有什么关系?”白落霜仰头,不悦出声:“我们的事,你总扯顾律师做什么?”
“你和我离婚,难道不是想和他在一起?”
贺淮序急得眼睛都红了,“白落霜,你到底喜欢他什么?”
“谁说我喜欢顾律师?”白落霜气急败坏。
“什么?”
贺淮序猛地僵住,试探性追问:“你不喜欢顾景年?没有从十多岁喜欢他,喜欢到现在?”
“……”
白落霜哑然。
她喜欢十多年的男人,是他!
贺淮序是误会,她喜欢顾景年十多年吧?
“有病。”
生怕自己的心思暴露,白落霜转身就要走。
都要离婚了,她不想让自己变得更狼狈,更像笑话。
“霜霜,说清楚。”贺淮序挡在她身前,脸色铁青,“你曾经对同桌说,有个很喜欢的男生,打球打得很厉害。”
“那个人,不就是顾景年?”
当时顾景年是校队的,篮球打得一绝。
“不是。”
白落霜摇头,沉声解释,“我骗我同桌,随便说的借口。”
当时她刚知道,贺淮序喜欢的是其他人。
怕被同桌戳破心思,她只能撒谎,随便说了个特征。
她压根没想到能和顾景年对应上。
“那你喜欢的人是谁?”贺淮序声音沙哑,喉咙哽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所以。
这么多年,他吃醋吃错人了?
“跟你无关。”
白落霜咬紧嘴唇,冷声反驳:“去找你的白月光,方半夏小姐吧。”
“谁说我白月光是方半夏?”
贺淮序将白小胖放下,双手握住白落霜的肩,气息变得乱七八糟:“我的白月光,从始至终只有一个。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不是方半夏?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所以。
他喜欢的人是……自己?
正在这时。
白落霜手机铃声忽然响起,老夫人身边嬷嬷的电话。
她立刻接通:“嬷嬷?”
“大小姐,老夫人她晕倒了。”嬷嬷焦急的声音响起。
“什么?”
听见这话,白落霜险些站不稳,幸得贺淮序扶住。
“医院是吧,我现在立刻赶过来。”白落霜抬腿就要往外走。
“别着急。”
贺淮序追上去,扶着她的腰,给医生打电话:“按照之前的方案做好手术准备。”
“方案?”
白落霜坐在副驾驶上,疑惑地望向贺淮序。
“嗯。”
贺淮序点头,认真解释:“奶奶身体越来越差,这几年我和国外一个医疗机构一直在研究手术方案。”
“之所以不告诉你,是怕方案不成功,让你失望。”
“现在呢?”白落霜张嘴,声音沙哑,“奶奶会有事么?”
“我不会让奶奶有事的。”贺淮序腾出右手,握住白落霜冰冷的手,轻声安抚:“霜霜,相信我。”
“嗯。”
白落霜用力点头,可还是因为担心,眼泪控制不住的掉。
她大脑一片空白,以至于到医院被贺淮序搂着走,到手术室门口才回过神。
“师兄。”
听见声音,白落霜回神,发现对面站着的正是方半夏。
“落霜,好久不见。”她微笑着朝她打招呼,“别担心,你奶奶已经送到抢救室,我们的导师也赶了过来。”
“谢谢。”
白落霜盯着她,轻声开口。
“没关系。”方半夏又看向贺淮序,担忧道:“师兄,你连着两晚没睡,还能坚持得住上手术台吗?”
白老夫人的手术有关头部,可能得开颅。
这种大手术,没有七八个小时下不来。
“没问题。”
贺淮序将白落霜扶坐在椅子上,看向旁边的白覃,嘱咐道:“照顾好你妹妹。”
“自然。”
白覃点头,表情凝重,“淮序,奶奶就交给你了。”
“嗯。”
话音落,贺淮序将手机交给白落霜,“帮我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