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永远站在原地,等着你回头。
“谢谢你,顾大哥。”白洛霜内心深受感触,忍着内心的酸涩道,“这些事,我会处理好的。”
她名声不好,不想再将其他人牵涉进来。
找到贺淮序,谈完离婚的事。
她会带着奶奶,离开南洲这个是非之地。
……
另一边。
白洛溪拎着名包,正高高兴兴和闺蜜进到餐厅。
忽然看见角落里热情交谈的两人,笑容倏然消失。
“那不是刚回国的顾景年律师吗?”
眼尖的闺蜜,瞬间认出气质出众,身姿卓越的顾景年:“坐在他对面的人,怎么那么眼熟啊?”
“能不眼熟吗?”另一位女生扯着扯着嗓子道,“南洲的大名人,贺家赫赫有名的少奶奶。”
“真是。”
卷发女生附和,摇了摇白洛溪的手,笑得有些刻薄:“落溪,你这位姐姐还真是不简单。”
“不仅能爬上贺淮序的床,还能勾住顾律师的魂。”
“狐媚子。”
白洛溪恶狠狠的盯着白洛霜,嫉妒几乎从眼睛里溢出来,“我得让贺大哥看看,他不在家的时候,白落霜在做什么。”
说完话。
白洛溪拿出手机,偷偷拍下两人的照片,发给贺淮序。
角度选得特别好,照片里,白落霜正盯着顾景年,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哼。”
发送成功后,白洛溪满意地勾了勾唇,“走吧,吃东西去。”
看到照片,贺大哥肯定会生气。
——
帝都。
贺淮序刚忙完实验室的工作,打开手机,一条短信跳了进来。
溪溪子:「图片.jpg」
溪溪子?
贺淮序仔细回忆,想不起这人是谁。
点开信息。
看到照片时,贺淮序手指颤了颤,目光瞬间变得暗淡。
静默几秒。
他用两根手指,将照片放大,看清照片里的人。
白落霜。
顾景年。
两人坐在暖色调的餐厅里,不知聊什么,彼此脸上都带着欣喜的笑容。
笑?
贺淮序看向白落霜,分不清多久没看她这样笑过了。
那么着急离婚,原来是白月光回来了。
贺淮序永远忘不了。
她在他床上醒来,惊讶不已的表情:“怎么是你?”
不是他,还能是谁?
哦对。
顾景年据说当晚也住在同个酒店。
她以为睡的人,是顾景年。
溪溪子:「贺大哥,你看见照片了吗?」
短信又跳进来。
贺淮序静了几秒,回复:「看到了,然后呢?」
溪溪子:「你不生气吗?白落霜背着你和其他男人交往?」
贺淮序:「她是嫁给我,不是卖给我。平常和谁交流,是她的自由。」
溪溪子:……
贺淮序:「更何况,喝个咖啡而已。这么正常的行为,你想表达什么?」
溪溪子:「贺大哥,我只是怕你受伤害。你知道的,白落霜她喜欢顾景年。万一她们旧情复燃,做出点什么事……」
顾景年……
看到这三个字,贺淮序心口堵得慌。
贺淮序:「谢谢你的提醒,不过我相信我的妻子。」
溪溪子:?
贺淮序:「身为她的妹妹,竟然暗中诬告。你这种人,我才应该注意。」
溪溪子:「贺大哥……」
贺淮序:「懂不懂规矩?白落霜是你姐,我是你姐夫。再让我听到有人恶意中伤我妻子,绝不会客气的。」
发完最后一条消息。
贺淮序直接将白洛溪送进“黑名单”。
第720章 她看见日思夜想男人,贺淮序
溪溪子:「姐夫,我没有故意污蔑她」
消息已发送,对方拒绝接收。
白洛溪:?
什么意思,她又被贺大哥拉黑了?
“落溪,怎么样?”旁边的闺蜜,好奇追问,“贺医生是不是很生气?”
“当然!”
白落霜将手机翻过来盖上,眼里染着冰霜,扯动嘴角露出刻薄的笑:“她这种不择手段、水性杨花的女人,贺大哥根本不喜欢。”
“是啊。”
闺蜜点头,表示赞同,“当初若不是白落霜弄出酒店陪睡的事,逼得贺淮序不得不娶了她,说不定贺少奶奶的位置就是你的。”
“对啊对啊。”
其他人纷纷附和。
听到这里。
白洛溪冷着脸,心里更加闷得慌。
——
聚餐结束。
顾景年同白落霜,并肩走到门口。
“霜霜,我送你回去吧。”顾景年低声道。
“不用。”
白落霜是个很有边界感的人,微笑着拒绝,“我打车回去就行。”
“好。”
顾景年知道她的顾忌,难免失落,随后又道:“改天有时间吗?我母亲想做一件旗袍参加晚宴。你的手艺和设计,她很喜欢。”
白落霜自己开了家旗袍店,生意很不错。
“最近怕是没时间。”白落霜如实回答,“我得去帝都一趟。”
“看望贺淮序?”
“嗯。”
“巧了。”顾景年扯了扯嘴角,笑得苦涩,“我最近也有一桩案子在帝都,需要解决。说不定,还能在帝都遇到你们夫妻俩。”
“啊?”
白落霜不自在地摸了摸头发,尴尬而笑,“是挺巧的。”
她是去谈离婚的。
难不成真要带着贺淮序,和顾景年吃饭?
贺淮序未必肯吧。
——
早上的飞机。
白落霜提前一天收拾好行李,她原本想通知贺淮序一声。
又怕他不想见自己,扯谎临时有事,偷偷离开。
干脆搞突击。
收拾完东西,白落霜躺在床上,看着白晃晃的天花板,思绪有些恍惚。
记忆忽然回到三年前。
她意外喝下白洛溪母女下了脏药的饮料,迷迷糊糊进入酒店房间。
再然后——
她看见日思夜想男人,贺淮序。
一夜荒唐。
醒来后,她看着不着一物的两人,再看到满屋子的狼藉,吓得出声:“贺淮序,怎么是你?”
“不是我,还能是谁?”
贺淮序满是抓痕的背脊一僵,脸色冷得可怕:“不是你下药,要爬我床吗?”
“……”
白落霜用力摇头,抓着被子,满脸慌乱。
再然后——
忽然有记者推开门,对着两人一顿狂拍。
不到两分钟。
两人的照片在网上传播开。
白家为了能和贺家联姻,故意推波助澜,发了不少逼婚的话。
贺家为了遏制事态发展,不影响贺淮序的前程,只能提出“结婚”的处理方法。
她还记得。
贺淮序来白家提亲时,同贺父在花园里的对话。
他说:“父亲,我按照你要求娶了她,还要怎么样?”
贺父说:“我知道你有喜欢的人,但为了你的前途和贺家的名声,这婚非结不可。”
贺淮序沉默。
那时她才知道,贺淮序有喜欢的女孩儿。
可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
想到这里。
她突然又回想起之前给他打电话,似乎是个女孩儿接的。
会不会那就是他喜欢的人?
他们俩现在会生活在一起么?
当初。
听见这话后,她又反抗过,说不嫁。
父亲却以奶奶的病作为威胁。
不嫁。
好不容易找不到的医生,就不会出现在白家。
奶奶当时病情特别严重,没有医生她会死。
她也知道。
父亲是个只看重家族大战,毫无亲情感的人。
所以她被迫同意了。
就这样,她在不合适的时间,嫁给了自己爱、却不爱自己的男人。
婚后三年,同床异梦,聚少离多。
哪怕聚在一起,也是诸多别扭。
两人的感情,比兑了水的果汁还要淡。
处得比路人还陌生。
“哎。”
白落霜收回乱飞的思绪,轻轻触碰手上的戒指,脸上闪过一丝痛意。
算了吧。
爱与不爱的,都算了吧。
——
翌日。
白落霜乘坐飞机,飞往北洲的帝都。
八个小时后。
飞机落地。
她看着陌生的城市,有些茫然和害怕。
思索再三。
她拨通贺淮序的电话,得到的回复却是已关机。
在实验室么?
白落霜轻叹口气,找到之前他给的实验室地址。
直接打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