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眼神愈发坚定:“而且,衡量一段婚姻关系是否能长久延续,并不在于两人谈了多久的恋爱。我认为,物质和人品才是。物质上,我有信心满足书书的所有需求;至于人品,这点就得请书书帮我作证了。”
林云书认真点头,连忙接过话:“爷爷,爸,妈,我替锐哥作证。”
她清澈明亮的眼睛里闪着认真:“锐哥是个超好的人。”
“在公司里,锐哥就像是个宝藏一样,好多女孩子盯着呢,我得快点给他打上林云书的标签。”
尹彦秋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钻戒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火彩,格外耀。
她无奈地看了林云书一眼,眼神中又带着宠溺:“行,让你嫁,还不行吗?”
“那婚礼打算什么时候办?”林国栋开口问道,语气里带着为人父母的考量。
“叔叔,我打算先买套大点的房子作为新房,婚礼的话,先缓一缓,先把证领了,到时候我会把书书的名字一起写在房产证上。”
“那行,你们俩自己想好了就行,我和孩子妈妈也没什么意见。”
林国栋语气里多了一丝语重心长和担忧。“书书没有什么兄弟姐妹,你以后一定要对她好,你若是敢负她,我可饶不了你。”
“对,饶不了你。”林老爷子突然加入帮腔,“我粉丝多着呢,你要是欺负我们家书书,到时候我就曝光你。”
看着林老爷子那孩子气的样,徐锐忍不住笑笑,语气却无比郑重:“爷爷,你放心,不会有那一天。”
他转头看向林父林母,深深颔首:“爸、妈,谢谢你们肯相信我,愿意把书书交到我手上。”
“书书没有兄弟姐妹,但从今天起,你们就多了我这个‘儿子’,以后我会和书书一起,好好孝敬你们。”
林国栋眼眶微微发热,连忙笑着应道:“好,诶,好!””
林云书在一旁,轻轻用手扯了扯男人的衣袖:“锐哥,你怎么就叫上‘爸,妈’了?”
“这怎么叫不得!”林老爷子说:“徐锐这孩子,我第一眼见着就觉得喜欢,一表人才的,性子也沉稳踏实。这个孙女婿,我满意得很。”
“爷爷,你刚才还说要曝光他呢!”林云书盯着爷爷,嗔怪道。
“那就是个流程,走个形式!。”徐老爷子一本正经地解释起来。
“你不信,你问问你爸爸,当初上门求娶你妈妈的时候,有没有这一环节?你外公不也这么‘吓唬’他了?”
林云书转向父亲,眼神带着求证。
林国栋笑着点头,半真半假地说:“当然是有的。当年你外公说得,可比我说的狠多了。”
“我外公说什么了?”
“你外公说要拿着扁担追着我打。”
“妈,爸爸说得是真的吗?”林云书又转向妈妈求证。
尹彦秋点点头:“是真的。那会儿我们小区有个女孩子都怀孕好几个月了,被老公家暴,活活被打死。你外公外婆担心得紧,你外婆还更狠,放狠话说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要拿着菜刀上门。”
“没想到外婆这么凶啊!”林云书感叹。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你以后做妈妈了,你就明白了。”尹彦秋摸了摸女儿的头。
“妈,书书以后不用明白这些。”徐锐接过林母的话,“我会护着她,你们担心的那些事,永远不会发生。”
尹彦秋看着徐锐眼底的认真,没有半分敷衍,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信任:“嗯,妈妈相信你。”
后面又聊到了买新房的事。
徐锐说:“我打算往南边买。”
林国栋一听,赶紧分析起来:“那边可是富人区,而且没听说有什么新楼盘啊。”
“嗯,不买新的。”徐锐顿了顿,解释道,“那边位置好,傅总也住那边。”
“离傅氏集团半小时左右的车程,小区周围从幼儿园到高中都有,离京大也不远,以后方便孩子上学。”
林云书睁着溜圆的眼睛,突然反应过来:“锐哥,你不会是想买傅总小区吧?”
“跟傅总住一个小区不好吗?”
“好是好,但房价也挺好看的。一个小目标起步。”她小声嘀咕。
徐锐轻笑:“钱的事,你不用操心。我下午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够的。”
“好吧。”林云书忽然有些恍惚。
前阵子两人还是上下级的关系,如今却跟着他一起规划房子,学区,这种梦幻的感觉,却又满是暖意。
第372章 番外(徐锐篇)是我行不行的问题!
两人从林家出来的时候,夜色已经浓郁得发沉,风裹着寒气往衣领里钻。
林云书抬眸望着天空:“锐哥,好像又要下雪了。”
“冷吗?”徐锐伸手重新给她理了理围巾,将她的下巴都拢进柔软的织物里,指尖还特意按了按围巾边缘,怕漏进风。
“不冷。”林云书轻轻摇摇头。
这个冬天的风依旧凛冽,可心里揣着的暖意,却让她连寒意都淡了几分。
黑色的宝马停在鹿湖国际外的马路边。
徐锐熄掉引擎,转头看向副驾驶的人:“有没有东西要买?我去一下便利店。”
林云书抿着唇想了一下:“没有。”
她随即又问:“你去买什么?”
“买烟。”
“哦。”男人迈出长腿下车,关车门的一瞬间,林云书又补充一句,“锐哥,少抽点烟。”
“好。”
徐锐关了车门,眼眸中溢出几分认真。
傅总都已经戒了烟了,自己是不是也该戒了?
没一会儿,徐锐就重新回到车里,身上裹了些寒气。
他刚坐进驾驶座,窗外就飘起了细碎的雪花,一片两片,慢悠悠地落在车窗上,很快融成一小团水渍。
“锐哥,真下雪了。”林云书拉过他的手,将他微凉的指尖裹在自己掌心焐着,“外面是不是特别冷?”
徐锐指尖有些微凉,他反手扣住她的小手:“还好,没你想的那么冷。”
林云书以前对下雪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每年冬天都会下,就像下雨一样寻常,没什么新奇的。
可今年好像不一样了,身边有了想一起看雪的人,连飘雪都变得值得期待。
过了一会儿,男人放开她的手,重新发动引擎:“回去再看,家里落地窗视野宽,看得更清楚。”
两人进屋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徐锐给她解下围巾,顺手挂在玄关的挂钩上:“去洗漱吧,明天还要上班。”
“嗯。”
林云书钻进卧室,取了睡衣就进了浴室。
热水哗哗浇在身上,暖意漫过四肢,林云书却忽然想起昨晚的事。
昨夜两人情到浓时,她打断了他,跟他说今天。
可刚才看锐哥那样子,好像没有要那个的打算。
只是催促她去洗漱睡觉。
其实,她昨晚不想打断他的。
但她是第一次,她怕弄脏了床单。若是真弄脏了,那两人之间那点亲密的事,不是闹得全家人都知道了吗?
她越想越觉得不好意思,所以在那根“理智”的弦崩断之前,她喊了停。
林云书晃了晃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她打上泡泡,一只手搓泡泡,一只手刷牙。
等她洗漱完从浴室出来时,刚好看见躺在床上的手机屏幕亮起。
林云书拿起手机解锁,是许星发过来的消息。
许星:“书书,下雪了。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时间看雪呢!”消息的后面跟了一堆坏笑的表情包。
看着那一排排龇着牙的小黄脸,林云书真想透过屏幕给她脑门上敲两下。
不知道一天天脑子里面装些啥呢。
可笑着笑着,她自己又红了脸。
许星这条消息像个开关,昨晚徐锐压在她身上的画面突然涌进脑海: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呼吸里的热气喷在颈侧,湿热的触感落在胸口……
林云书深呼吸了两口,将脑海中的黄色废料甩了出去。
她打开房间门,转身走到客厅的落地窗旁,对着窗外飘着的雪花拍了张照片,发给许星。
林云书:“我在陪你看雪。”
许星这会儿正守着手机呢,她秒回:“昨晚尝到荷尔蒙飙升的滋味,今天没有复习一下?”
林云书一边听着客浴里的水声,一边回消息:“昨晚没有。”
许星:“今晚?”
林云书:“今晚也没有。”
许星:“什么情况?徐锐这是坐怀不乱还是有别的问题?”
林云书便简单把今天的事跟许星说了一遍。
从老家回来去买婚戒,到商量买新房,再到去见父母,事无巨细地敲在屏幕上,完全没注意到客浴里的水声什么时候停了。
徐锐擦干头发上的水汽,拉开客浴的门,一眼就看见那抹奶白色的身影,她背对着自己站在窗边,怀里抱着手机,眉头轻轻拧着,像在琢磨什么难题,连他出来都没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