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乖。”
徐锐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继续说:“书书,你应该知道,前段时间我把我爸妈接去京北住了一段日子的事吧?”
“知道呀!”
“后面是因为爷爷摔了一跤,我爸妈才又回了老家。”
徐锐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了,有些不敢开口。
“但往后,我应该还会接他们过去住。”
当初和苏曼说这件事时,她当场就发了火,和他大吵了一架,还把家里两人的情侣杯都给摔了。
他怕林云书也介意,便放缓了语速,小声问:“你看,行吗?”
“当然行啊!”林云书毫不犹豫地回答。
她往他颈肩钻了钻,额前的碎发扫得他脖颈发麻发痒。
“锐哥,你让我去做财产公证,不过是想让我没有后顾之忧。而你的忧虑,是远在老家的父母,想接他们在身边,我当然可以理解,孝顺父母本来就是应该的呀。”
说着,她语气里添了几分玩笑意味:“要不咱俩赶紧生个孩子?让叔叔阿姨帮我们带孩子?”
“你都还是个孩子呢!”
徐锐把她当个孩子,可她的心思却周到得再次让他无语凝噎。
“锐哥,我今年该满25岁了,哪里还是个孩子!”
林云书不服气地反驳,脑海里又浮现出下午徐锐哄满满、晚上抱着满满看烟花的模样。
他看孩子时的眼神那么温柔,她笃定,锐哥其实是想要孩子的。
“养小孩很辛苦,你看看大姐二姐,有了孩子之后,基本整天都是围着孩子转,你不想再自由几年,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林云书接过话:“有孩子好啊,有孩子家里热闹。再说了,你又不是有了孩子就不宠我了。”
徐锐垂下眸子,认真地看着她。本想陪她慢慢谈一场恋爱,可他发现,他总是跟不上她的脚步。
她规划得,比他远多了。
他喉结轻轻滚动,哑着嗓子吐出两个字:“好,生。”
话音刚落,他忍不住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拥的身体传到林云书心里。
徐锐低头,用鼻尖抵住她的,语气带着点故意的狡黠。
“可宝贝,怎么才能有孩子?”
林云书方才口口声声说着要孩子时,还一脸坦然。此刻被他这样直白一问,却突然“唰”地一下,从脸红到了耳根。
她慌忙将脸往他颈窝里埋得更深,紧紧贴着他的皮肤,不肯抬起头来。
“嗯?”徐锐故意使坏,耐着性子重复了一次,“怎么才能有孩子?”
“锐哥,你再逗我,我就咬你了。”
林云书用齿尖轻轻磨着他的肩部线条,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怎么有孩子?”
徐锐偏不松口,铁了心要逗她。
原来“坏”真的是男人的天性,看着她害羞的模样,他就觉得心里软乎乎的,格外欢喜。
林云书气急,真用了几分力咬下去。
“嘶——”男人倒抽一口冷气,脸色瞬间染上“痛苦”。
“对不起!”林云书连忙松开他,抬起头来,一脸担心,“锐哥,我不是故意咬……”
话没说完,徐锐的吻便轻轻覆了上来,眼尾扬出了得逞的弧度。
林云书的话还悬在舌尖未说完,就被他的吻轻轻截住。
她只觉得唇上的触感软得发烫,连带着鼻尖萦绕的沐浴露清香,都变得格外勾人起来。
此刻,她才反应过来,她根本没有咬疼他,她明明就只用了几分力气,哪能真让他那么疼!
他不过是想让她抬头,而使了一点小伎俩而已。
第368章 番外(徐锐篇)成年人要的是亲亲
察觉到怀里人走神,徐锐轻轻咬了咬她的下唇。
“宝贝,认真点。”裹着炽热气息的温柔提醒从唇缝里溢出。
林云书这才轻轻阖上眼,指尖滑进他的领口,轻抚着刚才她留下的浅浅齿印。
那不紧不慢的动作,像是小猫缠人一样。
感受到怀里的柔软,徐锐吻她的力道稍稍加重了些。他已经不满足于只是用舌尖描绘她的唇瓣,而是强势地探了过去,将她凌乱的呼吸搅得更加细碎。
落在腰间的手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悄悄溜进了衣摆,轻抚着她平滑的背部肌肤。
他的指尖就像是带着星火一般,烫得林云书身子轻颤。
林云书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她软绵的指尖轻轻落在他的喉结上,轻轻摩挲着,仿佛在细细感受着他吻自己时,划出的诱人弧度。
这个小动作像是点燃了某种引线,男人的吻瞬间变得更加炽热缠绵,整个身子也跟着压了过去。
原本在她后腰游走的手,也缓缓移到了心口。
一声声细碎的低吟从林云书喉间溢出,她轻轻推了推身上的男人。
“锐哥,明晚行不行?”尾音轻颤。
“好。”徐锐抽出手,将她紧紧揽在怀里。
其实,他也没想过要在这里“欺负”她,毕竟她是第一次,他怕她动静太大。
只是刚才吻她时,实在忍不住想再靠近多一点,再久一点。
林云书一身滚烫,可当她的脸颊贴到男人胸口时,才感觉到他整个人更烫,像个火炉子似的。
她身子往一旁移了一些:“我还是离你远一点吧,太烫了。”
下一秒又被男人捞了回来,他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点委屈的黏糊:“我想跟你贴贴。”
林云书:“……”
锐哥有时候,还……蛮可爱的,连贴贴都说得出来。
第二天吃过早饭,徐老爷子就拉着林云书去看她爷爷寄过来的墨宝。
林云书没想到,爷爷居然把他最喜欢的那幅画都寄给了徐爷爷。
那幅画叫“旭日东升祥云起”,是多年前爷爷跟随好友去黄山旅游回来创作的,当时画成之后,好多人出高价要买,爷爷都没舍得卖。
原本徐老爷子还打算和林云书比一比书法,但被徐锐要以要带她去参观学校和钢厂为由拒绝了。
这座小镇之所以经济发展好,大半功劳要归到那座钢厂上。
新中国成立后不久,那座钢厂就建成了,到现在,每年的钢材产能还能达到近两千万吨。
可以说是,这座钢厂,养活了附近几个小镇的人。
但厂区由于是生产重地且具有一定的安全隐患,徐锐没带她进去,只在周边逛了逛。
“我奶奶,以前可是厂里的厂花呢。”徐锐看着远处的厂房,语气里带着点小骄傲。
“那爷爷还蛮厉害,娶了厂花。”
“嗯,爷爷学历高,以前是厂里的领导,总借着职务之便给奶奶开‘绿色通道’。”
林云书笑笑,抬眸看向男人:“锐哥,你现在也一样啊。”
“我哪有?”
“我的策划书几乎是秒审,百盛聚餐顶天了三百的餐标,偏我上次提的方案批了五百的预算。”她轻轻扬起嘴角,“锐哥,你说这里面是不是你的手笔?”
徐锐轻笑,没有正面回答。
他揉了揉她的发顶,随即揽上她的腰:“走,再带你去看看我的小学。”
钢厂距离集市有一定的路程,但学校就建在镇上集市的街道旁。
林云书原本以为有十几年历史的学校,会破旧不堪。
却没想到,车子拐进集市旁的校门,最先撞入眼帘的是一面刷得干净的白色围墙,上面还精心画了一些朝气蓬勃的图画和充满希望的标语。
学校放元宵节,整座校园空荡荡的,
两人在学校里逛了一圈,林云书瞥了一眼公告栏。
惊讶地发现,小学一年级,竟然有六个班!
“如今生育率一年不如一年,却没想到,这座小镇竟然有这么多孩子!果然生孩子的事,不能指望一线城市。”她忍不住感慨。
徐锐:“嗯,一线城市的压力,可比这里大太多了。这边镇上大部分都是钢厂的员工,一个月八九千一万多点的收入,就可以轻松养活一家人了,而在京北,只能勉强自己一个人生活。”
“况且养孩子的理念也不一样。这边更多的还是讲究‘养育’,能让孩子吃饱穿暖、健康长大,终极目标就是考个好的大学;而京北,则讲究的是‘托举’和‘兜底’,要给孩子报最好的补习班、兴趣班,买最好的学区房,拼尽全力让孩子赢在每一个环节,就算大学毕业了,还要想方设法让孩子进最好的单位或企业。”
说着他又笑了:“我估摸着,大姐二姐都还想生呢。”
林云书赞同地点点头,转头看向他时,眼眸亮晶晶的:“那锐哥,你想要几个孩子?”
徐锐轻轻笑了笑:“看你心情!”
忽然,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带着一些促狭:“你若生一个呢,咱俩以后的日子就过得好一点,什么环球旅行,名胜景点打卡啥的,都能安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