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云书轻声应道。
待徐锐出了房间,林云书打开手机算了一下时间,刚才应该睡了快一个小时。
这会儿思绪到清明了些,她坐在床上,理了一下今晚发生的事情。
忽然间有些懊恼后悔,方才在沙发上她勾着锐哥脖子的时候,就该直接吻上去,还傻乎乎地问他能不能亲。
大好的机会,就这样白白浪费了。
她叹了一口气,起身去衣帽间拿了一件锐哥的浴袍,走到浴室门口又忽然折回了衣帽间。
她将浴袍挂回了去,转手取了一件白衬衫。
反正电视剧里面都是这么演的。
白衬衫,是性感的诱惑,也是隐秘的亲昵。
热水混着泡沫顺着身体曲线滑落,林云书对着梳洗镜转了一圈,悄悄挺了挺胸。
其实也不是那么平。
她是看起来瘦,但脱了衣服,还是有点看头的。
徐锐的衬衫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像条短裙,下摆堪堪盖过大腿根部,恰好落在理智与欲望的分界线上。
林云书快速刷了牙,回到房间翻袋子里的护肤品时才注意到,自己刚才稀里糊涂的报了一堆牌子,没想到锐哥就都买回来了。
护肤品和化妆品装了两大袋,里面又按品牌分了小袋。
这一堆加起来,怕是得小几万。
她忽然间有些肉疼,因为这些,她都得还回去。
且不说她现在和锐哥还没有那层亲密的关系,就算有,她也没办法心安理得地花他那么多钱。
她认为,谈恋爱本就是一场自由且相互的选择,不能让对方单方面的付出,不管是精神也好,经济也罢,都不可以。
如果其中一方一味地付出,另一方又只懂得享受,那这段关系,注定长久不了。
林云书细细看了一下这些化妆品和护肤品的生产日期,好在都算是新鲜出炉的,能放个两三年,就当做是大促提前给自己囤货了。
她挑了一套自己秋冬常用的护肤品拆封,开始护肤。
“林云书!”敲门声和徐锐的声音在门外同时响起。
“门没锁。”林云书一边盖精华瓶盖子,一边应着。
门锁“咔哒”一声,徐锐推门而入。
他迈着阔步走过来:“帮你倒了一杯热水。”说着,要将水杯往她梳妆台上放。
林云书慌忙起身转身去接,没成想动作太急,头顶结结实实撞上了男人的下颌。
“嘶——”徐锐绷着下颌轻抽一口气,齿尖瞬间漫开淡淡的血腥味。
她这一撞,牙齿磕到肉了,下唇内侧被咬破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锐哥。”林云书见他按着嘴唇,连忙伸手想去拉开他的手查看。
徐锐缓了两秒,松开手:“我没事。”
他转而又问:“你头没事吧?”
“我没事!”林云书连忙摇头,目光仍黏在他唇上。
徐锐轻笑一声,看着她担心又着急的眼神,故意调侃她:“嗯,你头铁。”
林云书忽略他的玩笑话,踮着脚尖要去检查他有没有受伤:“锐哥,你让我看看。”
“真没事,就可能牙齿磕破了点肉。”徐锐轻松应道。
“那你给我看一眼。”林云书坚持,眼里满是执拗。
徐锐拗不过她,只好弯下腰:“行,给你看。”
林云书指尖落在他唇瓣上,轻轻拉开一点,见鲜血还在不断往外渗,她顿时急了:“锐哥,还在出血。”
“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见她脸上带着歉意,眼底染了雾气,徐锐连忙抬手摸了摸她脑袋,安慰她:“真没事。”
“你早点睡,我出去了。”
眼看他要走,林云书着急,直接扑进他怀里,还理直气壮地说:“喝多了,站不稳。”
徐锐喉结滚动,喉间溢出低低地笑声:“林云书,站不稳那洗澡是怎么洗的?”
“我在浴缸里面洗的。”她答得飞快,像早有准备。
她也不算完全说谎,刚才睡了一个小时,她的脚下虽然还是软绵绵的,但站着还是没问题的。
她只是出于私心,想抱抱他。
徐锐没再追问,只当她是因为撞伤自己而过意不去,他抿抿唇轻声安抚:“已经好了,没出血了。”
第345章 番外(徐锐篇)锐哥,我不敢了
林云书不听,反而双手圈得更紧,将脸埋在他颈间轻轻蹭着。
徐锐清楚的感受到,她的唇瓣有片刻落在了他喉结上。
那温热的触感像羽毛扫过,瞬间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他喉结滚了又滚,哑着声音说:“林云书,你这算耍流氓了!”
他目光里带着些探究,嘴角却勾着笑:“以前怎么没看出,你还是个女流氓?”
“你人还没追到手,怎么能又亲又抱?”
徐锐握住她的肩膀,将她与自己分出一些间隙,语气里都是调侃:“早知道你这么大胆,我就不带你回家了。”
林云书不服,扬着倔强的小脸:“我这不是在追你吗?”
男人又轻轻笑了笑,眸色沉沉,翻涌着些不明的情愫。
“林云书,你这不叫追,叫勾引。”徐锐俯身,唇瓣抵在她耳边,声音轻得像是两人间亲昵的呢喃。
“你说,我要是对你做点什么,吃亏的是不是你?”
林云书双颊滚烫,下意识地点头应声:“嗯。”
“那你还敢?”
可下一秒,她又拼命摇头,像个拨浪鼓。
“我应该是不吃亏的,代驾师傅不是说了吗?像你这样的,一晚上得八九万呢。”
徐锐被她这不知悔改的样子气笑了,心里又气又无奈。
他搂着她纤细的腰,猛地将人按进柔软的大床里,单手就把她两只手腕扣在头顶。
“林云书,你有本事再说一次!”
林云书不知所措地望着他,清晰地看见他眼底逐渐燃起的火焰,就连他说话的声音里都裹着危险的气息。
她先前之所以敢明目张胆得撩他,一来是酒精作祟,壮了她原本有些怂的狗胆;二来是锐哥连亲吻都拒绝了,她笃定他不敢将自己怎么样。
可此刻被他压在身下,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欲火,忽然想起了父亲的话。
她答应了父亲,在同居之前要把他先带回去给父母看看。
林云书立刻老实下来,声音也软了几分:“锐哥,我不敢了。”
她这服软,不过是因为那句对父亲的承诺。
若抛开这点,她是真的敢!
她认为爱情可以平平淡淡,但也可以轰轰烈烈,既然决心要追,这点成本她给得起。
她又小声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又有点坦诚:“其实我是敢的。只不过,我现在有不能的理由。”
“我答应了爸爸,要在和男朋友同居之前,带回去给他们看看。”
徐锐翻身坐起,将林云书也拉了起来,顺手拉过被子将她白得晃眼的双腿盖住。
他捏了捏她红红的脸蛋,摆出要说教的架势。
“林云书,你有没有想过,叔叔为何要这样约束你?”
林云书抿着嘴,直直地看着他,以她对锐哥的了解,他这是又要“教育”自己了。
“怕我遇人不淑,怕我吃亏。”她小声应着,爸爸的心意,她自然是明白的。
“那你说说,你刚才是怎么想的?”
“可是我就是觉得,跟你……我不吃亏!”
这姑娘执拗得紧。
徐锐轻叹一口气,语气里多了些认真:“林云书,你为什么会觉得跟我不亏?是因为你现在眼里看到的,不过是我身上刚好合你心意的那些地方。可你有没有想过,一旦凭着这股冲动跨过了界限,某天突然发现我并非你想象中的模样,到那时,心里空落落的只会是你自己。你会后悔,会怪自己当初太莽撞,往后每次想起这段事,它都会变成你心里的一根刺,时时刻刻提醒着你当初的天真和冲动。”
林云书轻轻摇头:“不会的,锐哥,我是真心喜欢你,想起你,那只会是我心里的甜蜜。”
徐锐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忽然间有些语塞。
她没经历过两个人从相爱到两厌,她怎么会懂其中的复杂?
“林云书,在爱情里面,相互了解是非常重要的过程,它是两颗心要靠在一起,最终到达灵魂共振的必经之路。”
他的声音又低沉了两分:“林云书,我不想跟你试错。”
“你没经历过,不太懂感情里的酸甜苦涩。本来又喝了些酒,借着酒劲觉得自己胆子大,可以义无反顾,可这样是对你自己的不负责任。”
“你知不知道,成年人的世界里,人与人之间产生生理性的冲动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它甚至可以发生在两个陌生人之间。”
“你有没有想过,你刚才的那番举动,若是换做另一个人,你们现在应该是在做什么?你对你父亲的承诺可还守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