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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上午,京北歌舞剧院的顾院长亲自来京北大学,通过王校长找到了梁知微。
顾院长身着一身中式的西装,面色温和,一见到她便直接开门见山说出她的来意。
京北歌舞剧院官方账号已经顶不住网友的压力了,再兜圈子实在没有意义。
“梁教授,姚瑶跟我说你们从小就认识,还给我看了你们十三岁时参赛的《孔雀新编》,我相信以你们的默契,再合作起来,一定亲密无间,如真的双生花一般。”
王校长也跟着附和:“对,知微。你现在呐,可是我们学校的大红人,这顾院长都亲自上门要人了,我这不放都不行。”
最后,梁知微同意了以特邀嘉宾的身份,出演元旦晚会,与姚瑶合作。
姚瑶看到群里的消息,高兴得直掉眼泪,她立即回复消息:“终于等到你了。”
梁知微回了闺蜜群的消息,又给傅凛舟发去消息。
周五下午她没课,打算去公司探探班。
梁知微:“傅凛舟,今天工作忙吗?”
傅凛舟秒回:“如果知知要来探班,那便不忙。”
此刻,徐锐从员工餐厅取了午饭,回到总裁办公室,将饭菜摆在落地窗前的餐台上。
他余光瞥见傅凛舟上扬的嘴角,眉尾也跟着扬了起来。
“傅总,吃饭了。”
中午傅凛舟基本都是与徐锐一起用餐。
他拉开凳子嘱咐:“下午你安排人送点零食,水果和甜品过来。”
“好的,傅总。”徐锐先应下,随即试探着问:“是太太要过来吗?”
“嗯。”
两人低头吃饭,一时无言。
傅凛舟一边看手机,一边扬着嘴角吃饭。
半晌后,他才放下手机:“女朋友追回来了吗?”
徐锐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笑笑。
他不好意思的笑笑:“追回来了。”
傅凛舟点点头:“嗯,那就好,等AMD落地,给你批三天带薪假,带女朋友出去玩玩。”
徐锐眸子一亮:“谢谢傅总。”
换作别的老板,说出这话,可能是在给员工画大饼。
但傅凛舟不会,他一向言出必行。
他记得,徐锐和女朋友闹别扭,好像是因为对方觉得他工作太忙了,陪伴的时间太少。
白色的minicooper碾过傅氏大楼地下停车场的减速带,稳稳停在傅凛舟给她指定的位置——总裁专用停车位。
梁知微刚推开车门,便撞进一个结实的怀抱。
她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檀木香味,仰头望着他,眉眼弯弯:“你等很久了吗?”
傅凛舟摇头:“没有,我刚吃过午饭,才下来一会。”
他带着梁知微进了总裁专用电梯,直达顶层。
进入傅凛舟的办公室需要从总裁办路过。
办公室里,几个女孩吃过午饭,慵懒地躺在办公椅上休息。
林云书刷着手机,脚尖点在地上,百无聊赖地转着椅子。
余光瞥见傅总带着一个白色衣服,长发及腰的身影从总裁办门外路过。
她瞬间来了精神,猛地直起身子,一脸惊讶但又不得不压低声音。
“小伙伴们,老板娘来了!”
“你魔怔了吧?”
丸子头女孩小胡将办公椅放到了135度半躺着,连眼皮都没舍得抬一下。
作为牛马来说,每天在办公室里最惬意的就是饭后的休闲时间了。
尤其是这几天,午餐还免费。
小胡现在只想刷刷手机,然后再美美地睡个二十分钟午觉。
林云书已经起身从总裁办门口探出去了脑袋,她这两天看那段壁上观不知道看了多少回。
从背影她也认得出,那绝对是老板娘。
更何况,傅总那手恨不得焊在人家腰上,不是老板娘能这么明目张胆?
她转头对小胡说:“如果刚才那个不是老板娘,我把头摘下来给你当球踢!”
小胡猛地翻白眼:“林云书,我得罪你了吗?傅总得罪你了吗?你要这么害我们。”
“你这脑袋摘下来,大家都蹲局子去吧……”
林云书耸耸肩:“语文老师没教过你夸张手法吗?”
刚说完这话,她看见了从傅总办公室里出来的徐锐。
她小声喊道:“锐哥、锐哥。”
“刚才进去那个是老板娘吗?”
徐锐扫了一眼她发亮的眼睛,点头:“对。”
林云书眼睛里像是透着粉色爱心:“真人好看吗?”
她也从小练舞,纯业余那种,这两天完全被梁知微的那段舞迷得神魂颠倒。
“和镜头里一样。”徐锐简洁回答。
随即,他话锋一转:“你上次不是说,再也不聊傅总八卦了吗?”
昨天林云书聊八卦被傅总当场碰见的事,徐锐一到公司便听说了。
“嗯。”林云书垂下眸子,有些不好意思。
第201章 傅凛舟,你怎么敢说的?
徐锐:“别这么八卦,去午休吧。”
“我要去楼下商场买东西,有什么需要带的,发我手机上。”
这话是徐锐是对整个总裁办的人说的。
虽然傅凛舟说让他安排人送过点水果零食过来,但他决定还是自己走一趟,顺便去给女朋友选个礼物。
“那我跟你一起去。”
林云书慌忙回办公桌上拿起一个小盒子:“项链断了,去修一下。”
傅凛舟办公室里的空调开得很足,梁知微脱了身上白色的羽绒服,只剩下一件修身的米色针织,将身材的优势完全勾勒了出来。
她这还是第一次来傅凛舟办公室,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京北最繁华的景致尽收眼底,楼宇林立间,车流如织。
傅凛舟走近,长臂轻揽她的腰肢,指腹隔着针织衫在她腰肢细软处缓缓摩挲。
“知知,我把明天吃饭的地方订在金欧宴如何?”
商议两人的婚事,必然要选择一个大气且庄重的场地。
金欧宴虽不是最顶级的食府,但确实是最合适的,它的每个包间都有它独特的含义。
梁知微轻点掌心简单算了一下,双方的爷爷奶奶,父亲母亲,再加上梁知夏和梁天宇,一共十二人。
她点头:“行。”
傅凛舟去电,订下了金欧宴的大包间,和禧厅,寓意家和禧至。
挂了电话,他握住梁知微的肩膀:“带你参观一下我的办公室?”
梁知微视线扫过办公室,确实很大,一个茶室就抵她在学校的办公室了。
但整个办公室基本以玻璃墙面隔开,视线所及之处一目了然。
倒也不必刻意参观吧!
傅凛舟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他揽着她的腰往办公桌的方向走:“知知,这边。”
办公桌后面是实体墙,男人修长的手指落在墙面上轻摁。
墙面开了!
梁知微疑惑地抬眼看向他:“傅凛舟,你办公室里藏娇?”
傅凛舟轻笑出声,声音低沉:“不知道在知知眼中,我算不算得上是‘娇’?”
他揽着人往里走,解释道:“这里面是休息室,午休或者加班的时候就住这里。”
“你刚搬过来那会儿,张姨是不是告诉过你,我很少回去住?”
“那时候觉得,反正回去也是一个人住,所以住哪儿都一样。”
梁知微细细打量了一下他的休息室,不大,二十多平。
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
衣柜里整齐挂着几套西装和衬衫,皮鞋摆在鞋柜里排成直线,鞋面搭理得一尘不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像是柠檬与茉莉的清韵交织。
梁知微觉得很是熟悉,轻蹙鼻尖,循味探寻。
“好啦,别闻了。香薰是我从你房间里拿的。”傅凛舟坦然承认。
“我就说,我上次做的香薰,怎么不见了,还真是家贼难防啊!”
“知知,你可防不了我。你的东西,我哪样都想要,包括你!”傅凛舟将人抱在怀里。
他下巴在梁知微发顶轻轻蹭了蹭:“知知,困,午休一会儿。”
“好,你睡吧。”
梁知微下午又没工作,不用养精蓄锐。
傅凛舟耍赖似的要将人抱上床,却被门外传来的一道清亮的女音打断。
“凛舟。”
声音利落干脆,带着亲昵的语感。
傅凛舟挑眉看向怀里的人,眼底漾起笑意:“知知,我妈来了!”
梁知微闻声,眼睫猛地颤了一下,有些失措:“外面是你妈妈?”
“嗯。”傅凛舟点头,“你婆婆。”
他感觉到梁知微的心跳骤然快了两分,忍不住打趣她。
他捏捏她樱红的耳垂:“知知,千人学术演讲你镇定从容,万人的舞台你跳舞也丝毫不见你紧张,怎么这会儿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