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伊加入劝说小分队:“是的,知微,你看,今天为什么会有一条‘#伍德苏铁是什么?#’的热搜,这正是说明了,大家对植物领域的认知太少,正需要梁教授这样美貌与智慧并存的人来给大家科普一下。”
……
群里是姚瑶和袁伊的轮番轰炸。
中午十二点多,孟西云的立项会才圆满结束。
她立即在群里@梁知微:“知微姐,好期待在屏幕上看见你,绝美的容颜就是最好的胎教素材,多跳舞造福造福人类吧。”
梁知微无奈:“我保证,我一定好好考虑考虑。”
孟西云:“行,不管怎么样,我都支持你的决定。”
下午,梁知微收到张姨发来的消息:“知微,我看你放了一个盒子在茶几上,里面好像是睡衣,要不要帮你洗了?”
梁知微这才想起,这是袁伊昨天送给自己的礼物,回去忘记拆了。
她没想那么多,给张姨回复:“行,张姨,麻烦你洗一下。”
临近下班,梁知微办公桌上的手机震了震。
傅凛舟:“傅太太,我去接你下班。”
梁知微犹豫片刻,回复:“好的。”
她原本想自己开车直接去餐厅的,可这样一来,待会儿吃完饭,他们得一人开一辆车回去,显得莫名地疏离。
傅凛舟订的是食界顶楼的高级情侣包间。
推开门时,暖白的灯光裹着雪松香气扑面而来,长方形餐桌中央摆着鎏金烛台,落地窗外是京北璀璨的夜景。
傅凛舟绅士地拉开椅子:“傅太太,请。”
他西装笔挺,指尖虚扶着餐椅,顺脚漾着清隽的笑意。
“谢谢傅先生。”梁知微微笑着道谢,随即优雅落座。
傅凛舟忽然将脸凑近,下颌线映着烛光,蹦出漂亮的弧度。
“知知,要实际一点。”
梁知微白皙的手指绕过他耳后,不轻不重地在他脸上落下一吻。
男人这才满意地走到餐桌对面坐下。
菜品是提前定制的中西合璧宴。
侍应生推着餐车小心翼翼地将第一道菜品摆上桌。
“先生,女士,这道是澳洲龙虾两吃……”
傅凛舟抬手,示意她免去介绍的环节:“麻烦将菜品摆上即可。”
侍应生颔首:“好的,先生。”
梁知微望着桌上整整齐齐的十道菜,换做是往常,她该说浪费了。
而今天,她笑得露出了那对浅浅的梨涡:“谢谢傅先生,这些看着就很好吃。”
傅凛舟夹了一粒樱桃鹅肝放进她碗里:“尝尝这个。”
随后又切了一盘牛排放在她面前:“傅太太,多吃点。”
“傅先生,你别净顾着照顾我了,你自己也吃。”
梁知微叉了一块牛排伸手到他面前,喂给他。
晚饭接近尾声,侍应生敲门而入,甜品车里装着一大捧沾着露水的白玫瑰。
“先生,这是您要的花。”
侍应生将花递到傅凛舟手中。
“谢谢!”
侍应生退出包厢,带上房门。
傅凛舟抱着玫瑰起身,迈着修长的双腿走到梁知微面前站定。
她这才注意到,男人今天穿着一身墨色的西装,和领证那天那套很像。
西装裁剪得体,穿在男人身上,得体又优雅,带着一些正式。
“知知,你搬进澜庭那天,给你订了红玫瑰,后来,张姨告诉我,说你当时抱着玫瑰蹙眉,好像是不喜欢。”
“所以,今天给你换了一个颜色,希望你喜欢。”
梁知微抿着唇,眼睫轻轻颤了颤:“谢谢傅先生,我很喜欢。”
她刚从男人手里接过花,傅凛舟便单膝跪在了她面前。
梁知微惊得瞳孔一颤,慌忙想拉他起来。
“傅凛舟,你干嘛呀?”
第192章 傅凛舟的爱,是最干净的月光
傅凛舟顺势将她的手握进掌心,另一只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红色丝绒礼盒。
他单手轻摁开关,盒盖应声弹开,一枚鸽血般艳丽的红色钻戒映入眼底。
这颗红钻,产自南非矿脉深处。
他托人寻了好久,才从一位英国富商的手里,收购了这枚近3克拉的红钻。
红钻在稀有宝石中本就凤毛麟角,珍贵至极,所以他挑了这颗作为求婚戒指。
傅凛舟抬眸看向面前的人,睫毛在暖白的灯光下投出根根分明的阴影,却怎么都挡不住那眼底漾着的赤城的光。
“知知,三年前,其实我就已经规划好了,要如何重新走进你的世界里,与你重逢,相知,再到相爱。”
“可却突然得知,你要出国留学三年,我怕你一去不回,亦或者再回时已携他人手。我一时慌了神,所以,用了一种不成熟的方式将自己与你捆绑起来。”
“今天,在这里,傅凛舟向你正式地求婚示爱,我希望,我的知知,是心甘情愿地嫁作傅太太。”
“第一次见你那年,你五岁,穿着洁白的纱裙站在巷子口。那时我十岁,我听见了胸腔有惊涛骇浪般的声音,第一次知道,原来心动,竟是这样震耳欲聋的声音。”
他突然轻笑了一下,笑意里似乎还沾染着少年时期的忐忑:“那时年少,不敢对任何人剖白心事,我总觉得我心思过于肮脏,起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心思。”
“三年前,领证那天,我见到你。我忽然觉得,我藏于心底的心事,终于有了见光的勇气。”
“如今,当年那个穿白纱裙的小姑娘,她就在我眼前。”
“知知,傅凛舟想以丈夫的身份,陪你赏尽二十四番花信风,看遍十里长街白头雪,好吗?”
梁知微红着眼眶,眼眸里裹着莹露。
她悄悄地摘下了右手无名指的那枚粉钻戒指,将手递到男人面前。
她声音有些轻微发颤,但清晰:“好。”
红钻戒指戴上无名指的瞬间,他俯身轻吻她指尖,动作虔诚如朝圣。
梁知微拉起面前单膝跪着的男人,她将头埋进他的怀里,闷闷的声音裹着哽咽。
“傅凛舟的心思从来不肮脏,他的爱,是最干净的月光。”
说完,她扬起头,一双湿漉漉的眸子望着他:“老公。”
“嗯。”男人勾着她细软的腰肢,喉结滚动,得意地扬起嘴角,“老婆,再叫一次。”
“老公。”
“老婆。”傅凛舟捧起她的脸,眼底翻涌着温柔的浪潮,“想吻你。”
梁知微睫毛上还沾着湿漉漉的水光:“你什么时候这么乖了?竟学会事先报备了!”
傅凛舟温柔笑笑:“今天傅先生求婚,要绅士一点,可不能做流氓。”
“梁教授当了二十几年的乖乖女,那不妨让我做一次女流氓?”
话落,梁知微踮起脚尖,樱唇覆了上去。
温软的唇瓣相贴,“女流氓”其实吻得极其保守。
男人也克己复礼,浅尝辄止。
包厢里暖白的灯光从头顶落下。
浓郁如鸽血的红钻,在男人的后颈处爆发出火彩的星辉,在精密的切割刻面间流淌,高贵中又添了几分神秘。
梁知微葱白的指尖轻轻抚着他后颈的青茬:“傅凛舟,你到底给我买了多少戒指?昨天送一枚,今天又送我。”
傅凛舟抬手,落在她的发顶,眼里的宠溺藏不住:“这次真没了。”
“其他颜色的宝石还在收集当中。”
回去的路上,傅凛舟开车。
梁知微又窝进真皮沙发里,打开短视频账号。
粉丝量又上跳了好几万,私信里求双人舞的留言就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样多。
她看向认真开车的男人,路灯的光影拂过他俊朗的眉骨:“傅凛舟,网友想看我和姚瑶一起跳《前世今生》。”
“嗯,我知道。”傅凛舟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探过去握了握她的指尖。
“这看梁教授的心情,想跳便跳,不想跳便当没看见,我们不做讨好型营业。”
“那你呢?”梁知微回握着他,“傅先生想不想看?”
“想。”傅凛舟毫不犹豫地回答。
“不管是实验室里穿白大褂的教授,亦或是舞台上身着华服的舞者,傅凛舟永远都是你最忠实的粉丝。”
“知知,跳舞和做实验一样,都是你的热爱。”
“我知道你是因为红豆杉研究课题审批下来了,想将更多的心思放在实验研究上面对吧?”
梁知微点头:“是的。”
紫杉醇作为红豆杉的天然次生代谢产物,在抗肿瘤方面有着极广的用途。
可目前面临着耐药性,毒性和资源限制等重大问题及挑战……
“知知,可研究不是一蹴而就的。”
梁知微点头:“好的,傅先生,我知道啦。”
张姨跳完广场舞,哼着小曲刚到门口,被身后的车灯晃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