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舟乖乖照做。
梁知微拧开热水为他冲洗,起初倒还相安无事。
她取了沐浴露涂在傅凛舟身上,掌心感受他躯体的温度逐渐攀升。
男人开始不安分起来,攥着她嫩滑的小手往下腹游移。
“知知,有处地方你没有洗到。”
由于手上沾了泡沫,梁知微轻松便抽出了手,语气冷厉:“自己洗。”
傅凛舟不为所动,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摆明了就要等她动手。
梁知微轻怒,将手里的淋浴头往他怀里一塞:“你爱洗不洗。”
不料傅凛舟并没有想法要接住。
“啪嗒”一声,淋浴头砸在青灰大理石地面上。
瞬间翻了个面,顿时水花四溅,滋了梁知微一身水。
米色绸缎湿水后变得轻薄透软,紧紧贴合着她的身躯,凹凸有致的曲线在氤氲水雾中若隐若现,说不出的勾人。
傅凛舟喉结重重滚动,眼底翻涌着灼热的欲念。
他伸出长臂,将梁知微勾进怀里,坚实的胸膛紧紧贴上她僵直的脊背。
他俯身在她耳旁低语,声音哑得像粗砂纸磨过:“好了,现在可以一起洗了。”
梁知微面色桃红,带着些娇羞。
地板上的淋浴头还在不断滋滋往上喷水,温水落在两道躯体的缝隙里,形成一道涌动的暗河。
梁知微,在他怀里转了个身,白皙的指尖轻轻攀附在男人的肩头。
她清楚傅凛舟有伤在身,某些活动定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若是一味勾风撩火,难受的只会是他自己。
索性,趁此机会,好好“整治”他一番。
她声音软媚:“好呀,一起洗!”
傅凛舟灼热的视线落在面前起伏的软玉上,他嘴角轻轻勾起。
浴室里水雾氤氲,将暧昧的氛围拉到了极致。
此刻这一身湿衣,比起不着寸缕更添几分蚀骨的诱惑。
梁知微粉唇再启,绵软的声音带着撩人的勾子:“傅先生,看得着,却吃不着的滋味如何?”
傅凛舟轻轻笑出声,喉结随着一起滚动两下,哑着嗓子回答:“傅太太,未免得意过早了。”
“待会儿,可有你求我的时候。”
男人一字一顿,声音极度魅惑,又充满危险气息。
说话的同时,傅凛舟修长的手指已缓缓将米色睡裙的裙摆撩至腰间。
紧接着,是一片白色的蕾丝布料落地,在青灰大理石上格外惹眼。
梁知微轻轻笑道:“傅凛舟,你有伤在身,劝你安分点。”
傅凛舟只是轻轻勾唇,眼角荡起不屑。
受伤的腿,在床上或许施展不开。
可在这浴室里,他有的是办法。
傅凛舟沉着声音回答:“知知,我是受伤,不是废了。”
修长的指节没入腿根,触及到敏感点时,梁知微忍不住轻颤。
“你这都哪里学来的?”
傅凛舟笑笑:“男人在这种事情上,自会无师自通。”
他长臂一伸将女人翻转,让她脊背紧贴着自己滚烫的胸膛。
一只手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并缓缓上移。
指尖所略过之处,就像是散落了星火一般,留下一阵滚烫的触感。
他另一只手也没停过……
梁知微感觉潮水即将漫涌至巅峰时,傅凛舟却突然撤了手。
他呢喃的声音裹着灼热的鲜呼落进她耳蜗,低沉又蛊惑:“知知,你求我。”
梁知微从洗漱台的镜面里,狠狠瞪向身后的男人,眼尾泛红却仍咬着唇不肯服软。
“傅凛舟,你要么给我个痛快,要么以后都别想再做。”
第167章 知知,我好喜欢!
傅凛舟嘴角扬起迷人的弧度,调侃起来:“傅太太,求人都这么硬气,还真是与众不同。”
他将脸埋进梁知微的脖颈间,肆意享受她身上的清香:“知知,我好喜欢!”
随即,将面前人紧紧压向自己,轻咬着她的耳垂:“好,给你!”
浴室里水汽迷蒙,喘息声夹着潮气,克制的嘤咛声透着几分娇软。
……
四十分钟后,两道身影从浴室里出来。
女人眼角泛着水光,脸上潮色未退,男人则一副餍足慵懒的模样,静静跟在女人身后。
梁知微刚才的睡裙被滋了个透湿,方才,抢了傅凛舟的浴巾裹着才出来。
原本还想着,趁他行动不便好好“整治”他。
可没想到,最后人没整到,自己还被吃了个干净!
智谷落地窗外,周末的写字楼褪去了平日的繁忙,只留下玻璃幕墙在夜晚的霓虹里静静伫立。
沈新旭在厨房里跟牛肉较上了劲。
他下颌线紧绷,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案板上的牛肉。
今天势必要把它切成粗细为0.8厘米的均匀条状。
他要做的菜,还是昨天那道芦笋炒牛肉条。
视线往旁边挪一点,台面上整整齐齐摆了十盘土豆丝。
最左边那盘,样子最丑,金边白磁盘里堆叠起各种形状的土豆,块状,片状,条状,甚至连三角状也有。
最靠近案板那一盘,算是十盘中比较拿得出手的,模样工整,有几分后厨加工过的意味。
生活中,大部分小孩都是从小就爱吃土豆,可沈新旭是为数不多的另外一部分人。
他一点都不爱吃土豆,甚至有些讨厌土豆入口那泥沙状的触感。
可就他观察,孟西云很爱吃土豆,每次去员工餐厅,她夹得最多的便是土豆。
似乎土豆的各种烹饪方法她都能接受。
有了切土豆丝的功底,切起牛肉来就熟练多了,刀起刀落,一根根牛肉条成型。
切完牛肉,沈新旭顺手端走了岛台上那盘最“漂亮”的土豆丝。
这便是他一会要炒的菜了,就两个菜,土豆丝和芦笋炒牛肉,再加上灶台上还炖着的鸽子汤。
不过,汤是专程给孟西云炖的,虽然不确定她今天会不会回来。
但只要她回来,便能喝上一口热乎的汤,有备无患总是正确的。
沈新旭一番折腾下来,差不多晚上八点半才吃上晚饭。
夹起芦笋和牛肉,刚放进嘴里,还没来得及感叹自己厨艺简直是突飞猛进,玄关的电子锁便响起了提示音。
沈新旭深褐色的瞳孔瞬间亮起的光芒,像是误入了流星一般。
他知道,一定是孟西云回来了。
他慌忙将嘴里的菜咽下,起身,迈着长腿快步走向玄关。
沈新旭拿起孟西云拖鞋的同时,她的身影正好嵌进门框里。
头顶暖白的灯光将她疑惑的眼神照得透亮,她下意识地问:“沈新旭,你在这里干嘛?”
沈新旭解释:“我听见你回来的动静,就过来帮你拿拖鞋。”
他将拖鞋轻轻搁置在她身旁,并顺手接过孟西云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
“西云,你怎么不叫我去接你?孕妇三个月前不可以拎重物。”
这些还是他从母婴手册上才学来的。
他的话语温柔,眸子里带着自责,视线落在孟西云素白的脸上。
二十三岁的年纪,大好的豆蔻年华!
若不是自己,此时她应该是个无忧无虑,被霍家宠上天的小仙女。
孟西云换下鞋子,语调不惊:“不是什么重物,几件打底和一件你的衬衫。”
“我的衬衫?”
沈新旭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惊喜,可转瞬眼底又染了落寞。
孟西云给他买衣服,他当然高兴,可这样一来,和她单独逛街的机会便泡汤了。
孟西云指了指其中一个精致的白色纸袋:“这里面是你的衬衫,你待会儿试试合不合适。”
沈新旭顺从地点头:“好的,西云。”
“我刚刚做了饭菜,你来尝一点?”
孟西云回以一个微笑:“好。”
晚上和妈妈在外面吃得早,这会儿还真有点儿饿了。
或许是怀孕的原因,最近总饿得很快。
沈新旭拿了干净的碗筷摆放在孟西云面前,又重新取了一个碗,帮她盛了一碗鸽子汤。
孟西云夹了一块牛肉,眼底瞬间飘过一丝惊讶。
她有些不敢相信,这是出自一个能把鸡蛋煎糊的男人之手。
她轻轻咬了咬筷子尖端,面色狐疑:“这是你做的?”
沈新旭坦白点头:“嗯,我最近正在努力地学。”
他眼中带着期许:“西云,你觉得怎么样?”
孟西云中肯地点点头:“超出了沈总的水平。”
此话,逗得沈新旭一乐:“谢谢夸奖。”
他将汤碗推到孟西云面前:“喝点汤,现在温度刚好。”
孟西云轻轻抿了一口:“汤也不错。”
沈新旭会心一笑:“喝吧,我明天换一种炖。”
孟西云没有搭话,只是埋着头静静地喝着碗里的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