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知微笑着竖起个大拇指:“你行!”
两人说话的间隙,其余三人也都到了。
五人中,只有白月桥和孟西云相互不认识,梁知微便简单介绍了两人。
孟西云明亮的眸子中带着笑意,朝白月桥伸手:“你好!真人跟荧幕上一样漂亮。”
“漂亮”这种字眼,白月桥从小到大,耳朵早就听起茧子了。
可被孟西云这样的美人夸赞漂亮,她却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摸了摸耳垂:“姐姐们都漂亮。”
随即,鬼精的眸子转了一圈:“要不改天我让我哥投资一部电视剧吧?就叫《京北五朵金花》。”
“噗……”袁伊刚入口的酒差点儿喷出来,她尬笑:“哇哦!你这名字……好接地气哦!”
姚瑶蹙眉撇嘴:“土得掉渣!”
“哈哈哈……”
孟西云不能喝酒,袁伊特意给她要了温牛奶。
她举起杯子:“来吧,我们先喝一杯。喝完,我给你们分享两个秘密。”
听到秘密,几人的眼睛就放出了耀眼的光芒。
齐刷刷地全都一口闷了,随后眼神全都聚集在孟西云的身上。
那模样,就像是一群等小鱼干的猫咪,又乖又可爱!
白月桥最是等不着急了,她喜欢和嫂子这堆朋友一起玩。
因为家里有钱有势,她自小就生活在浮光落影的圈层里,所以,她听见的都是别人精心雕琢过的言辞,句句带着讨巧谄媚。
她身边的所谓的朋友,也都是和乔黎那般一样的女人,面上堆笑,却在背地里算尽心机。
后来踏入娱乐圈更觉窒息,人人戴着八面玲珑的假面,见人说三分话,遇事留七分机。
哪像此刻这般,能对着几杯薄酒,毫无顾忌地剖白心事?
第157章 先洗澡,好不好?
孟西云放下牛奶杯子,怕嘴角沾了奶,扯了一张纸巾先擦了一下。
“第一个秘密,孩子父亲是沈新旭。”
上一次,姚瑶问起孩子父亲是谁,但孟西云没说。
那个时候她与姚瑶和袁伊不太熟悉,后来相处下来之后,发现她们都和梁知微一样靠谱。
所以,关于自己的事,她便没想着要瞒着大家。
白月桥反应最大,一双圆眼瞪得老大。
她磕磕巴巴地说着:“西云姐,新旭哥……他……”
她和沈新旭自幼相识,深知对方平日里玩世不恭,放荡不羁的性子。
她话到嘴边,又觉得这样背地里嚼人舌根似乎不太好。
白月桥换了一种言辞:“西云姐,孩子的事情,你要考虑好了。新旭哥他在感情方面,向来不太靠谱,他可能不会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丈夫。”
姚瑶虽此前隐隐猜测过,但亲耳听到答案,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同时也佩服孟西云的勇气。
她表示赞同白月桥的话:“霍骁跟我说过他,说他玩得比较花。”
梁知微早就知道这件事了,所以并不惊讶。
她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孟西云的手背,表示安慰,也表示默默地支持。
孟西云回以一个坚定的微笑:“我心里有数,他只是孩子的父亲。孩子我一定会生下来,会好好抚养。”
“我之前确实犹豫过,我担心自己没有足够的能力去抚养两个孩子。”
“可现在,我没了后顾之忧,这也是要和你们分享的第二个秘密。”
孟西云换了一口气,声音轻快:“我是霍家的女儿,霍骁是我亲哥哥。”
“不可能!”白月桥坚定地表示不相信。
“霍家就骁哥一个孩子,霍叔叔深爱着江阿姨,绝无可能在外面有私生子。”
“我倒是听说过江阿姨有过一个女儿,不过出生就夭折了。”
“所以,这不可能!”
孟西云轻轻笑笑,语气平静,俨然就是在陈述事实:“我就是你说的那个夭折了的孩子。”
除了姚瑶,在座的都被震惊得说不出话。
白月桥猛地灌了一杯,虽然喉咙处传来了酒精的辛辣,但她总感觉还是有些不真实。
良久她才说:“沈家真的是祖坟冒青烟了!”
“新旭哥居然有了双胞胎孩子!孩子他妈妈居然还是霍家的掌上明珠!”
“这太不可思议了,就跟我拍的偶像剧一样离谱。”
大家都很好奇这其中的谜团。
“西云,你快给我们讲讲,你是怎么发现自己和霍家关系的。”
孟西云语调平缓:“其实不是我发现的,说来,还得是我母亲对我这份偏执的爱才能发现我就是她的孩子……”
她缓缓讲述起母亲做亲子鉴定、与霍家认亲的全部经过。
孟西云的声音坦坦荡荡:“我之前担心沈新旭会跟我争孩子抚养权,也担心我自己养不起两个孩子。”
“但现在,这些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所以,沈新旭的人品怎么样,我也不太关心,对我来说,他只是孩子的父亲。”
“我脑子清醒得很,我不重男女感情。”
“有我的家人,和我的孩子,就够了!”
梁知微举杯:“敬这血脉相连的缘分,祝贺西云回到家人温暖的怀抱,也恭喜西云成为了京北最年轻漂亮的产品经理。”
“来,干杯!”
梁知微喝完这杯,拿出手机:“我们建个五人群吧,以后大家都是好姐妹了,我们可以在群里分享秘密。”
“好呀!”
面对面建群,几人利落地加入。
白月桥指着手机屏幕,这群名必须得叫:“京北五朵金花。”
姚瑶翻白眼:“求求你放过‘金花’吧!对‘金花’到底有什么执念?”
白月桥耸肩笑笑:“没有执念,越土越高贵!”
袁伊摇头:“不行,难听。”
梁知微提议:“要不叫‘还珠格格’吧,纪念一下西云找到自己家人。”
姚瑶拍手:“好,这个好!取名这种事,还得靠我们家的文化人,读书多。”
袁伊点头附和:“我觉得行。”
白月桥努嘴:“行吧,是比我那个好听那么一点点。”
孟西云举起奶杯:“谢谢我的姐妹们!”
袁伊也举起酒杯:“来,再喝!庆祝西云,也庆祝我。”
“庆祝你什么?裴晋跟你求婚了?”姚瑶一脸好奇问。
袁伊摇头:“庆祝我成功傍上富婆姐妹。”
“京北四大家族,我傍了三,你说值不值得庆祝?”
“我现在光想想就觉得乐,以后我都不用出去应酬了,姐妹们随便甩点广告过来,我就够吃个三年五载了。”
白月桥喝完放下空酒杯,又倒上一杯:“袁伊姐,你不用傍我们,你枕边睡的那个,差不了哪儿去!”
裴晋开这么大个清吧,还是公司的高管,袁伊知道他有钱。
所以白月桥说的话,她并没多想。
清吧的灯光调成了暗色,驻唱也从现代乐曲换成了民乐,袁伊便知道,十一点了。
虽然几人没有聊尽兴,可考虑到孟西云需要多休息,便也不得不散场。
梁知微和姚瑶分别自己打车回去,白月桥则是叫了她的助理,骑上小电驴又来接她回去。
袁伊裹紧大衣正要拦车,后腰突然贴上温热的胸膛。
裴晋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伊伊,今天太晚了,就在这边住吧。”
清吧二楼,有他的休息室,一室一厅,但这里鲜少派上用场。
大部分时间他是住自己家里,偶尔去袁伊那里借宿。
与其说是去“借宿”,倒不如说是去平衡两人身体的荷尔蒙。
裴晋恨不得每天都去袁伊那里,但她不同意,说她身体吃不消。
关于男女间的那些事情,袁伊私下问过梁知微。
她才知道,并不是每个男人都像裴晋这般不知疲倦,索求无度。
袁伊想起,国庆节和裴晋去海南旅游的时候,有一晚,裴晋整夜没睡。
自然,她也被折腾得一晚上没睡成。
从三亚回来后,她便立下规矩:未经允许,裴晋不许踏入她的公寓半步。
算时间,她已经一周没让裴晋去她家了。
她便没有拒绝,任由他带着自己上了二楼。
袁伊脱了裹在身上的大衣,想先去洗漱:“裴……”
“唔……”
她知道裴晋想她了,她主动圈上裴晋的脖颈,热情地回应他。
裴晋呼吸灼热,他的舌尖强势撬开袁伊的贝齿,带着极强的侵略性,不容拒绝的与她的舌尖纠缠在一起。
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吻,袁伊下意识地想往后撤一点,可她的后颈被那炽热的手掌紧紧扣住,没留半分余地。
裴晋的吻沿着她的嘴角,一路向下,掠过她的下巴,停留在她纤细的脖颈处,轻轻啃咬、吸吮,留下一处处暧昧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