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傅凛舟炽热幽深的眸子里,梁知微看到了自己那红扑扑的脸。
她睫毛轻轻扇动,羞涩地垂下了眸子,躲避他暗藏汹涌爱意的目光。
下一秒,唇上便传来温热的触感。
今夜的吻,绵长又温柔,与下午休息室里的强横霸道截然不同。
成熟男性独特的荷尔蒙气息,混杂着沐浴露的雪松清新,丝丝缕缕直往鼻腔里钻,将蛰伏在心底的悸动,搅动得不安分起来。
傅凛舟的手掌贴着她后颈缓缓收紧,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他牙齿轻轻碾压着她柔软的下唇,梁知微本能地张了张嘴。
这细微的回应,让傅凛舟眼底勾起一抹得意,舌尖轻而易举地滑入,温柔又强势地不断求索。
他发梢的水滴,轻轻滴砸在梁知微纤长的睫毛上,晶莹的水珠在睫毛上缓缓起舞。
浴室里热气裹着潮湿的水汽,将两人急促的呼吸搅成缠绵的雾潮。
梁知微的双手不知何时攀上了傅凛舟的肩,微微扬起头,努力地回应着他。
即便两人已经亲吻过无数次,她依然觉得,在这场甜蜜的博弈里,占据主导地位的,永远是傅凛舟。
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她吻得呼吸凌乱,心底发颤。
而她,越是到了后期,越是只能被动承受。
傅凛舟搂着她软绵的身体,一把将她抱上台盆。
那个燎原之火般的吻,从唇角缓缓蔓延至耳廓。
他只是轻轻咬了一下那熟透了的耳垂,便听得一声极细微的嘤咛声从喉间溢出。
傅凛舟要的,远远不止这些,他炽热的呼吸沿着锁骨缓缓向下。
感觉到胸前一空,梁知微才惊觉自己睡袍的系带早已不知去向。
她慌忙收紧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瞬间,她柔软的身躯与他坚实的胸膛紧紧相贴。
梁知微无奈得只能通过这样方式来遮掩胸口即将炸泄的春光。
感受到怀中的细腻温软时,傅凛舟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的知知真是越发令人心动了,今晚,宽松的浴袍里,竟未着寸缕。
“傅凛舟。”梁知微软绵的声音响起,“不要在这里。”
傅凛舟轻轻在她的颈窝吻了吻,手掌用力掐着她的腰将她抱了下来。
下一秒,梁知微便被迫转身,正对上那面巨大的镜子。
梁知微羞得慌忙闭上眼,别过滚烫的脸颊。
“傅凛舟,不要……”
“知知,睁眼。”
傅凛舟充满诱惑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努力压制着身体里那股燥意。
“看看镜子里的你,有多迷人。”
氤氲的水汽洒在镜子上,朦朦胧胧的,看得不是很清楚。
可往往这种时候,越是迷离,便越是醉人。
梁知微的浴袍已经被退至腰间。
懒懒地搭在后腰处,雪白的浴袍与凝脂般的肌肤几乎融为一体。
镜子里,朦胧的两道身影……
…………
傅凛舟将她软绵的身体抱进浴缸,如对待珍宝一般,一寸一寸地替她清洗。
手指移到腿根处时,梁知微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我自己来。”
她声音里还带着未褪去的娇媚,眼神中也仍有几分迷离。
“知知,躲是躲不掉的!”
那抹不正经的坏笑,再次爬上傅凛舟的嘴角。
“知知可别忘了,白天是怎么答应过我的。”
那双热意未散的手掌,轻捧着梁知微的脸颊,迫使她仰起头。
“唔……”
傅凛舟滚烫的唇再次重重压下。
梁知微本能想要闪躲,可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战斗,再加上此时浸泡在温水里,挣扎起来都像是调情的推搡。
浴缸里的水起起伏伏,漫了一地。
梁知微像是洗过了,又像是没洗。
“傅凛舟,你混蛋。”
被裹着浴巾抱上床时,梁知微喃喃骂了一句,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傅凛舟拇指从她唇角轻轻抚过,眼底收敛着意味不明的笑。
“知知,这才哪儿到哪儿。”
第123章 我光顾着紧张了,哪还记得什么感觉……
晨光全被阻光窗帘隔绝在窗外。
梁知微迷糊地睁开眼睛,房间仍沉浸在浓稠的黑暗中。
她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但一定不是7点。
平日里那雷打不动的生物钟,终究败给了昨夜那悠长的缱绻。
梁知微意识还有些混沌,下意识地往枕头附近摸索。
手机屏幕的冷光晃得眼眶发酸,傅凛舟伸手替她挡住了刺眼的光线,并顺势按了息屏键。
随后,开了床头灯。
“九点了,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他嗓音低沉,裹着晨起特有的慵懒。
梁知微本能坐起身来,感受到一阵凉意袭来。
她猛地低头,才发现除了那条内裤,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布料。
她赶紧滑回被窝,声音里带着恼怒:“我衣服呢?”
傅凛舟低低笑出声:“昨晚你说不想穿。”
梁知微的困意瞬间消散了:“我昨晚什么时候睡的?”
“不到三点就睡了。”
傅凛舟一本正经地回答。
好一个不到三点!
梁知微牙齿咬得“咯咯”响,一把抓过傅凛舟的手臂,狠狠地咬下去。
“嘶~”
傅凛舟吃疼,发出声音,可瞬间又溢出调侃的语调。
“知知,轻点。待会要去赶飞机,没时间去打狂犬疫苗。”
梁知微小脸一翻:“你才是狗!”
“嗯,我是狗!”
梁知微:“……”
梁知微不打算再理他,攥紧被子,翻了一圈,鹅绒被便全都裹在了自己身上。
“你还不起床,待会儿赶不上飞机了。”
她语气中带着薄怒,又透着关心。
傅凛舟无奈:“好好好,我起床。”
等浴室里传来洗漱声,梁知微才悄悄爬起来找衣服。
中午还约了姚瑶她们吃饭,她现在不能再睡了,晚上回来补个好觉吧。
衣帽间里,傅凛舟正娴熟地给领带系温莎结,梁知微暴怒的声音从洗手间里扩散开来。
“傅凛舟,你混蛋!”
闻声,傅凛舟挑了挑眉,系领带的动作未停,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又邪魅的笑容。
梁教授还是太文明了,骂人永远都只会这一句。
梁知微望着镜子里面,那密密麻麻的红痕,从锁骨一路蔓延至胸口,肩背。
似乎在提醒她,昨晚的场面有多激烈。
梁知微握着电动牙刷的手指蓦地收紧,嘴里含糊不清地骂着。
“狗男人!”
“嗯,知知骂得好!”
傅凛舟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洗手间里。
他从背后轻轻拥住梁知微,将脸贴近梁知微的颈窝,唇瓣肆意在她肌肤上游走,似乎还在怀念昨夜温柔的缱绻。
“知知,我已经是嘴下留情了。”
话落,傅凛舟咬了咬她的耳垂,一股湿热之意从耳根蔓延开来。
梁知微吐完嘴里的泡沫,漱了几口清水。
她指着自己锁骨上,心口和肩背上的吻痕,口吻冷冷。
“还真是留情!”
傅凛舟低笑一声,转过她身子:“走吧,下楼吃点东西,”
梁知微轻轻挣开他:“你先去吃,我换件衣服就来。”
“我等你一起。”
“傅凛舟,待会儿我开车送你吧。”
梁知微的目光在衣柜里快速扫过,利落地找出一件半高领的针织衫。
“不用,待会儿司机会过来。”傅凛舟眼底满是温柔地拒绝。
他不想让她待会一个人落寞地回来。
“那好吧。”
——
这才十月底的天气,梁知微就觉得冷得不行了。
她站在门口等孟西云,将羊绒大衣裹得更紧,但仍止不住指尖发凉。
早知道穿件羽绒服了。
出租车停在兰斋门口,梁知微上前扶了一把孟西云。
“西云,你冷不冷?”
见她也只套了一件大衣,梁知微关切地问。
孟西云伸出一只温热的小手,覆在梁知微手背上:“知微,你等很久了吗?手冰凉。”
“没有,我也是刚来。”
梁知微和孟西云一出现在包间门口,姚瑶便雀跃地拍手。
“欢迎漂亮妹妹。”
孟西云笑容甜美地和大家打过招呼,顺手脱了身上的大衣,随意搭在椅背上。
梁知微眉头轻轻一蹙:“西云,你这样不会冷吗?”
孟西云摆摆手轻声回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怀孕后,我就特别怕热。”
“什么?怀孕?”
姚瑶惊得差点打翻手边的水杯,一脸地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