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怀安笑道:“你对我痴心一片,我也不会亏待你。你还有没有想要的东西?金簪,银子,甚至铺子、宅子都行,我都给你。”
“真的?”玉书惊喜地看着他,“二爷,您真能给奴婢铺子和宅子?”
问出口,她又连忙说道:“不行不行,奴婢怎么能要您的铺子和宅子呢。如今府上艰难,您还要科举,以后用银子的时候多着呢,奴婢可不舍得您委屈自己。”
“怎么会?”盛怀安哑然失笑,但心里却更加熨帖,“你之前不是说你家里有个弟弟,找不到营生,娶不上媳妇儿?我给你一个小铺子,你让他做点小生意吧。”
“真的?”玉书越发惊喜,直接扑进他怀里,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看着他,“谢谢二爷,谢谢您!”
见她实在高兴,盛怀安干脆从木匣子里取出铺子的房契,交到她手里。
玉书越发激动,甚至眼眶都有些泛红。
拍了拍她圆润的臀部,盛怀安好笑地看着她道:“行了,别光顾着高兴。去打水过来,洗洗睡了。”
他给柳如眉什么,她都是安安静静的接受,很少露出高兴的模样。
可他随便给玉书一点什么,她却就高兴得快哭了。
拿出一个铺子,其实他有些心疼。毕竟他手里的好东西不多了。但看玉书这感激涕零的模样,他觉得以后可以对她再好一点。
玉书柔顺起身,打了盆热水过来,伺候着盛怀安换了一身衣服,她才小心在他身边躺下。
等盛怀安熟睡之后,睡不着的她悄悄起身,拿出刚到手的房契走到窗前,借着月光细细看着上面的字迹,满意地掩唇轻笑。
送她催情丸那人不知道是谁,果然神通广大,竟然能调动锦衣卫给她制造机会,让她借此笼络盛怀安的心。
第一次盛怀安对她那么和颜悦色。
也是第一次,两人欢好的时候,她在他眼中看到的不是厌恶不耐,竟然还有几分温柔疼爱。
被他温柔注视着,她有一瞬间的沉迷,想着以后是不是能借着他的宠爱上位,好好跟他过一辈子。
但很快她便反应过来,不能。
盛怀安的本性凉薄又无情,靠他的宠爱过日子像是在悬崖边行走,随时有掉落深渊的风险。
与其把一生的幸福寄托在男人身上,不如她自己多存点钱财,那样靠谱得多。
只是不知道送她催情丸那人之后还会让她做什么,她能不能从夹缝中保住自己的命,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
……
临风堂。
叶明珠也在听燕枝的禀告。
听到玉书“不顾危险”保护盛怀安,盛怀安对她另眼相看,甚至大方地送了她一个铺子之后,她一点不意外,嘲讽地笑出声。
“夫人,接下来我们怎么做?”燕枝问。
叶明珠道:“不用做什么,你继续盯着他们就行。”
燕枝走后,叶明珠去沐浴。
等她沐浴出来,发现盛云彻不知什么时候从簌雪堂回来了,正坐在矮榻上摆弄着棋盘。
也不正经下棋,黑子围成一圈把白子困在棋盘中央,像是小儿在玩耍。
听到她走近的声音,他淡淡撩起眼皮子,一双漆黑幽深的凤眸看向她:“你让莲羽易容成锦衣卫去吓盛怀安,就不怕卫寂知道了找你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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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才发现小说标签被改了一个天翻地覆,难怪书城降得那么厉害,让我吃土
不知道改过来后会不会好点,希望书测顺利
第99章 脸热
“我怕什么?”叶明珠拢了拢湿润的黑发,从容说道,“我交代莲羽小心再小心,以她的手段,肯定不会有人发现的。万一发现了,以锦衣卫往日里的行事作风,肯定不会有人起疑。”
盛云彻:“……”
叶明珠又感叹道:“不知道莲羽从哪里弄来的锦衣卫曳撒,竟然跟真的一样!至少盛怀安不可能发现那是假的继而怀疑什么,不用担心。”
盛云彻:“……”
他是担心吗?
一时之间,他竟然不知道如何回应。
想了想,他沉声问道:“万一卫寂真查到你身上了,你如何应对?”
叶明珠停下擦拭长发的手,一双黑亮妩媚的杏眸笑着期待看向他,声音清甜地喊道:“国公爷……”
盛云彻:“……嗯。”
他明白了。
但叶明珠怕他不明白,特意把话说得更明白了一些:“万一他找上门来了,还有国公爷您对吧?您肯定不惧他的,对吧?”
盛云彻:“……对。”
叶明珠继续道:“那……”
盛云彻:“睡觉!”
叶明珠头皮发麻,甚至有点头疼。
她就知道,要让这人办点事,她肯定要付出一些“代价”。
自从那日她给他换药后,他真是越来越过分。
之前都是他缠着她亲,缠着她闹,现在他却喜欢戏弄她,非要她也对他那样……
现在想想,她宁愿那天不给他换药,伤口裂开就裂开!
“你还是先去沐浴吧!”将手中擦头发的帕子朝盛云彻一丢,叶明珠觉得自己现在的胆子越来越大了,但不打算改,“你若不洗干净,等会儿别想我……”
说到这里,她面红耳赤地顿住,只用一双漂亮妩媚的杏眸瞪着他。
盛云彻开怀大笑,起身捏了捏她耳垂问道:“别想你做什么?”
叶明珠当然不肯回答,把他往浴房推:“你快走!”
再不走,她想把碧珠花给丢了!
突然她又想起一件事,对盛云彻说道:“中秋快到了,王家组了一个金秋赏菊雅集,我想带着婉儿一起去,您觉得可以吗?”
“你想带她出门赴宴,替她物色夫君人选?”盛云彻回头问。
叶明珠点头道:“郡主娘娘守寡不便外出,之前就跟我提过,让我多带着她外出赴宴。眼看着她快及笄了,我是长嫂,不能不为她多考虑。”
“长嫂……”盛云彻重复一遍,垂眸看她,低笑一声,“既然你想,可以。若是觉得麻烦,叫官媒也是一样。”
叶明珠被他看得脸热,不自在地说道:“这有什么麻烦?婉儿那么好,对我敬重得很,我替她多想想也是心甘情愿的。”
把盛云彻推进浴房,叶明珠坐在软榻上发呆。
不止是为了盛婉儿,过两日的赏菊雅集项红樱也会去,她想找机会和项红樱谈一谈。
从景园回来之后,她想了很久,觉得自己如果对项红樱被寒门将军深夜掠走一事不闻不问,肯定会后悔一辈子。
就算寒门将军对项红樱的感情是真的,他也完全可以换一种方式对她好,不是吗?
凭什么要项红樱背上和他私奔的恶名,和家里人决裂,被天下人唾弃,只能把他当成唯一的依靠,只能跟他在一起?
尊重她的意见,像个正人君子一样对她好,难道不行?
还是说他自己也知道他和项红樱之间门第悬殊,又不是项红樱喜欢的人,所以必须要把她从云端扯落,才能让她心甘情愿跟着他一辈子?
话本里不会写寒门将军的真实想法,但她不能不多想。
另外,也有盛怀安的原因。
她也是突然想起,因为项红樱被寒门将军掠夺,囚禁,强迫,话本中后期的她越发怀念她心里的白月光,暗中给了那个白月光不少帮助……
在话本里,白月光公子是一个工具,是推动项红樱和寒门将军感情进展的重要原因。
但如果盛怀安是白月光公子,她不想他从项红樱手里得到任何帮助。
她要盛怀安无法得到任何助力!
要他兵败如山倒,再无卷土重来的机会!
……
王家的赏菊雅集,在一处极为风雅的别院。
叶明珠提前一天把叶宝珠接到身边,带着她和盛婉儿一起早早到了王家别院。
盛婉儿快要及笄,着急婚事,叶宝珠再过一两年也要及笄了,虽然不急着相看,但出来多走动也是好的。
没想到,为免宫中的淑贵妃多想,秦夫人和荣国公夫人也带着家里的小辈来了。
叶明珠和她们见过礼,自然而然和她们坐在一块儿品茶闲话。
才聊了一会儿,秦夫人便推了推她:“你年纪轻轻的,总和我们扎堆做什么?你带着你两个妹妹去玩去,你不去玩,她们都不好意思去。”
叶明珠一下没反应过来,满眼写着疑问。
秦夫人哭笑不得地指着她,对身边的荣国公夫人笑道:“你看,这人才成婚不到半年就变得老气横秋,不把自己当小姑娘了。在我们看来,她还是跟花骨朵一样呢。”
荣国公夫人也笑:“可不是,我们家小二都比她年纪大。”
叶明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做孤魂野鬼那么多年,她身上的朝气的确没同龄人那么多。
看看在院子里玩投壶的少女们,再看看坐在身边的叶宝珠和盛婉儿,她笑着起身:“那我今日就去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