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为了求安慰。
“怎么了迟烆?”盛舒然松开他的手,想转身看看他。
迟烆却以为她想挣脱自己的怀抱,便箍得更紧了。
“迟烆……”
“盛舒然你先发誓,你不会跟我离婚!”
盛舒然很是愕然,但仍先顺着他,温柔地提醒他:
“我在神父面前,不是已经发过誓了吗?”
听到这里,迟烆才松开了手。
盛舒然转身看他垂着脑袋,便捧起他的脸。
“怎么了?”
“傅轻舟和苏棠离婚了。”迟烆说。
“离婚了?这么突然?”
“嗯,所以我才怕。”
“傻瓜,我们跟他们不一样。”盛舒然主动去亲吻他。
迟烆拥着她回吻……
贪婪地……霸道地……
仿佛只有唇瓣摩擦的痛感,才能让他感到真切。
旁边锅里的水沸腾了。
“我想要更多。”他的声音在盛舒然耳边低绻。
盛舒然的手,摸索到火炉的开关……
熄了火。
“多久都可以。”她低咛地回答。
迟烆叹了口气:
除了盛舒然,这世上还有谁能拯救他?
迟烆迫不及待将盛舒然抱上大理石板面的操作台。
盛舒然的居家裙子很短,这样一抱,大腿根部碰触到冰冷的大理石。
“嘶……好冷……”她往前一靠,刚好整个人贴上了迟烆。
无缝对接。
“乖,很快就会烫的了。”
迟烆的声音开始变得低沉,他解下盛舒然的围裙,手从已经卷起的裙摆往上探。
“快哄我,盛舒然。”
“嗯……”盛舒然轻喃,这就是最动人的低哄。
她熟能生巧地解开他的腰带。
很好,在他的调教下,他的姐姐已经长大了。
一切准备就绪。
旁边突然传来中年妇女的怒吼:
“你说!是什么关系?!是什么关系?!说啊!”
两人僵住。
盛舒然旁边那一户空置了很久,这两日才搬来一家三口。
这显然是那老婆的声音。
“我问你啊!到底是什么关系啊!”几近崩溃。
迟烆箭在弦上,只想继续。
盛舒然抵住他,仍竖起耳朵听八卦。
“Y随着X的变化而变化,是线性关系啊!!线性关系!!”来自中年妇女的咆哮。
“哇”的一声,小孩哭了。
哦,原来隔壁是在辅导功课呢!
迟烆用行动,强行拉回盛舒然的注意力。
“嗯啊!”突如其来,盛舒然没控制好音量,立马捂住自己的嘴,惊慌地瞪着迟烆。
但他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勤勤恳恳,笔耕不辍。
“不行不行!”盛舒然又把他往外推开。
“什么不行?”迟烆黑脸。
“隔音,隔音不好。我们能听到他们,他们也会听到我们。”
“不管。”迟烆继续。
而且还故意使坏。
盛舒然咬着牙,只想快点结束。
但迟烆仿佛读懂她的小心思,把她的腰快折在操作台上,沉沉地笑着:
“姐姐你说的,多久都可以。”
盛舒然在一片自己的声音中,听到对面房子狠狠关窗的声音。
第二日,羞愧难当的盛舒然决定搬房子。
迟烆随她,毕竟他也想找个隔音好的房子。
他把沪市的地图摊在盛舒然面前,上面有很多密密麻麻的红点。
“只要是红点的,都可以,随便挑。”迟烆对盛舒然说。
“红点是什么?”
“我名下的房产。”迟烆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脸上没有丝毫骄纵的神色。
真是个朴实无华、视钱财如粪土的好孩子。
盛舒然在目瞪口呆下,随手指了一个红点,两人就开始搬家了。
在搬家途中,盛舒然突然肚子痛,她自己去看了医生。
晚上,迟烆回到家,习惯性地抱着盛舒然又啃又咬。
“不可以迟烆。”盛舒然躲开他。
“这房子隔音很好,你可以尽情地来。”
“不是,你先停下,我有话跟你说。”
“你说,就算断断续续,我也可以听。”
迟烆的手已碰到他熟悉而又热爱的蕾丝。
盛舒然按住他的手,快刀斩乱麻地说:
“我怀孕了!”
迟烆愣住了,半晌才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盛舒然。
“但医生说不是很稳,不能做剧烈运动,所以……”
盛舒然盯着迟烆的手。
迟烆马上把手抽了出来,作举手投降状。
盛舒然“噗嗤”一声笑了。
这一笑,迟烆才感受得真切。
他颤巍巍地把手放在盛舒然的小腹上:“这里?”
“嗯。”盛舒然杏眼弯了起来。
“我感受到它在动了!”迟烆激动地说。
盛舒然忍不住翻了他一个白眼:“才勉强两个月,还没成型呢,医生说不是很稳,前三个月都要小心。”
“它会长大的。”迟烆紧紧抱着盛舒然。
他十分确信。
他这个人,从小到大都没什么好运气,一切的一切,都是靠着自己又抢又夺。
他就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上天会怜悯他的。
——————————————————
“叮!”
温馨提示:
完成了读者宝宝【少女时代宁宁】的点题。
整本书准备完结了。
我还漏了哪位小宝宝点题写番外的,记得提醒我。
第96章 儿女
四年后,傅轻舟和苏棠的龙凤胎搞了一个周岁宴。
傅轻舟终究是得不到他心心念念的婚礼,所以关于他一双儿女的生日,那是搞得全城轰动。
在帝都摆了三天三夜的宴席,可把苏棠给累死了。
到了第三天,苏棠把尿布甩到帝都傅三爷的脸上。
“我不去了!我的脸都笑僵了!”
正准备再加场三天的傅轻舟,不动声色地挂了策划部的电话。
“好,你好好休息,我来应酬。”
“傅轻舟,你不累吗?”
“累,所以今晚你……”
傅轻舟环住苏棠的腰,低语:“在上面。”
苏棠眉一皱,推开他:“今晚难得有时间,我要画画。”
“好啊……”傅轻舟又重新把苏棠拉入自己怀里:
“我最喜欢你画画了……够、刺、激。”
傅轻舟的气息染红了苏棠的耳根,硬挺矜贵的西服面料摩挲着苏棠的肌肤。她天生的敏感肌,一摩擦就变红了。
他们身后,高挂着那幅名为“爱抚”的拼接画,大胆的红与黑,颜料的交缠,尽诉着疯狂。
***
迟烆和盛舒然来参加周岁宴。
迟烆趁傅轻舟不留意,顺走了他的大胖儿子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把玩。
“有本事,自己生一个。”傅轻舟找到迟烆,冷着脸,夺回自己的儿子。
迟烆不屑:“老年得子,就是宝贝一点。”
“迟烆,我没邀请你来。”
“是你们策划部邀请我们盛世集团来的。我作为‘盛世’的老板,只能是拨冗莅临。”
傅轻舟的确是交待了要邀请傅氏集团的生意伙伴。
而迟烆创立的“盛世”,已经与傅氏紧密捆绑了。
“阴魂不散。”傅轻舟丢下四个字,抱着自己的宝贝儿子离开。
迟烆隔着老远回了四个字:“老不死的。”
一旁的盛舒然看着这两叔侄,扶额无语。
这些年,她陆陆续续从苏棠口中听到,傅氏集团在“盛世”的创业初期,暗中给它保驾护航。
她也知道。在傅氏集团陷入金融危机时,是迟烆一个月的不眠不休救了它。
看着还在骂骂咧咧的迟烆,盛舒然岔开话题:
“迟烆,有个事情我想问你很久了。”
“嗯?你问。”迟烆收起了脏话,随手就握住盛舒然的手,将它放入自己掌心。
“为什么你手机里把小叔备注为S?”
“当时是偷偷跟他联手,想要扳倒傅震川,当然要用代号隐秘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