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舒然想起自己脸上的伤,不愿提及,便岔开话题:
“不是说这一个月都很忙吗?怎么突然来找我了?”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想得一个月都等不了。”
盛舒然有片刻的呆滞。
迟烆向前一步,两人贴得很近,就像……
他在人来人往的马路上,轻轻拥着她。
第43章 我劝你别留我
盛舒然的公寓……
“既然对赌协议已经签了,那就做空二级市场,我要用最快的速度做爆它的债务率……”
迟烆余光看到盛舒然在看着自己,面不改色地继续说:
“不懂就多翻一下课本,还要我手把手教你?你在学校里学的知识都被狗吃了吗?”
迟烆挂掉了电话,脸上的阴鸷未散。
“你们学校的比赛吗?搞得跟真的一样。”
“模拟实战。”迟烆随口一说。
“可你别这么凶,同学之间好好相处嘛。”
“好。”迟烆心不在焉地应着,拿过盛舒然手里的药。
“我自己来。”
盛舒然想夺回来,但对上某人冷飕飕的目光,把手缩了回来。
迟烆把盛舒然抱上吧台,盯着她红肿的脸和一道道红丝,眸光凌冽。
“谁打你?林鸢?”
盛舒然惊呼:“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告诉她,是因为你,我才同意跟她交往。但她给我下了药,我们就闹掰了。”
下药……
盛舒然想起林鸢说的话。没有丝毫犹疑,她便挑出来问迟烆:
“林鸢说你明知道是催情药,还故意喝下去。”
“理由呢?”迟烆没有一丁点的闪躲。
“我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对啊,谁会这么傻。
盛舒然也找不到理由说服自己。
“你信一个给我下药的人?”迟烆伸手捏她腰间的软肉。
盛舒然吃痛地闪躲,像整个人钻入了迟烆的怀里。
“我没有信,所以才跟她打了一架。”
迟烆嗅着送来的茉莉香,声音清冷,隐隐藏着病态的执拗:
“很好,这样很好,只要相信我,其他人都不要信,谁都不要信。”
迟烆的视线重新对上盛舒然的眸子,眼底的偏执淡了点。
“现在,来……腿张开。”
迟烆拨开盛舒然单侧的膝盖,小手握住膝盖窝一拉,把她从吧台上拉近了自己,将她两条修长的腿,分开在自己两侧。
盛舒然穿着短裙,这样一拉,便半褪了上去。
迟烆往前一步,贴着吧台,两人无缝对接。
“干、干嘛呀!?”盛舒然手忙脚乱地扯住裙摆,扭着身一点点往后挪,眼露慌张的神色。
怎么好端端说话,又开始动手动脚了呢?!
迟烆圈着她的腰,一缩,把她好不容易挪开的距离,磨灭掉。
盛舒然重新跌入他怀抱。
“擦药啊,这么远,怎么擦?”迟烆端着脸,认真地说,还不忘补刀:
“一天到晚想什么呢?真龌龊!”
盛舒然被这么一说,脸更红了。
但迟烆就如他自己所说的,全神贯注地给她的伤口抹上清凉的药膏。
“痛!”盛舒然惊呼,止不住往后仰,躲开迟烆的手。
“忍着。”迟烆扣着她的后颈,不允许盛舒然后退。
“你怎么这么粗暴啊!我给你擦药有这么凶吗?”盛舒然不满。
“因为我配合,不像你。”
盛舒然此刻就像一只不配合洗澡的猫,在“喵喵喵”地张牙舞爪,东躲西藏。
“可我就是怕疼啊,有些人就是对痛感很明显。”
听到这句话,迟烆有点心猿意马。
据说痛感明显的人,在那个方面,也会很敏感。
一分神,手上的力道就更大了。
“啊!”盛舒然一声娇喘,手里扯住迟烆的衣领一紧。
迟烆差点整个人扑倒了她。
他浑身一震,盯着盛舒然。她因挣扎而染着红晕。
余光里,是勉强覆盖着深处的裙摆。
迟烆重重地放下药瓶,转身离开,往门关走去,边走边硬邦邦地说:
“我那比赛还有事,先走了。”
“迟烆?”盛舒然对这突然的转变有点愕然。
“我劝你别留我。”
就像一条橡皮筋,挣扎拉扯多了,止不住哪一天……就崩了。
崩的那一刻,是毫无预兆的。
况且,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
林鸢从酒吧蹦完迪出来,晕乎乎的,脚步浮沉。
突然眼前一黑,被人抓上了面包车。
等重见光明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捉到一个废弃的仓库里,双手捆绑,嘴里塞着棉团。
她惊恐地看着对面的人。
迟烆慵懒地斜靠在椅子上,身穿黑色的衬衣,显得人更加凌冽阴郁。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短小锋利的刀,眸光幽深、眼底结霜:
“听说……你,弄花了我姐姐的脸。”
第44章 盛舒然会生气的
林鸢惶恐地瞪着双眼,嘴巴噫噫呜呜,眼眶布满了泪花。
她知道迟烆疯,但没想到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她又恐又悔,不该去惹这个疯批。
“听说,你还说我不行?”迟烆蹲在她面前,冰冷的刀刃拍打她的脸庞。
“那我找几个人给你,满足你?”
被堵住嘴巴的林鸢,只能拼命摇头,眼泪不停地流。
“6道……你在盛舒然的脸上划了6道痕。”刀尖抵住林鸢的脸。
只要稍稍用力,就能刺进去了。
林鸢浑身发抖,双眼透着恐惧和绝望。
“道歉和求饶的话就别说了,听烦了。”
迟烆起身,重新回到林鸢对面的位置上。
“毕竟范潮也被我打残了,再搞你,盛舒然会生气的。”
听到范潮,林鸢像坠入了冰窖,但听到后半句,又重燃了希望。
“退团、公开道歉……
“再帮我做件事,我就放过你。”
林鸢一听,拼了命地点头。
“很好……”迟烆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在苍白阴森的脸上,显得狰狞。
他拿开林鸢嘴里的布,对着电话里说:
“林行长,来跟你女儿打声招呼。”
***
盛舒然没想到林鸢主动退团了,更没想到她退团前,在团里公开道歉。
“是迟烆要跟我分手,我心生不忿,所以造了各种黄谣。我衷心地跟盛舒然道歉。”
林鸢在众目睽睽下,向盛舒然鞠了个躬。
盛舒然错愕半天后,追了出去,在乐团门口叫住了她。
“你的道歉我接受了,可你不一定非要离团啊。”
林鸢冷眼看她,不愿多说,捧着个人的物品,往停在路边的车走去。
刚走了几步,还是回过头来问:
“你知道我们的团,为什么叫SR吗?”
盛舒然摇头。
林鸢盯着她,那张寡淡悠然的脸,怎么承受得了迟烆的病态疯魔。
林鸢冷嗤,然后轻声说:“我都开始有点同情你了盛舒然。”
“什么?”盛舒然听不真切。
林鸢没再多说。
盛舒然却继续追问:
“迟烆对于你给他下药,是不是真的不知情?”
“你不信他吗?你怎么不问他?”
盛舒然语凝。
林鸢没有直面回答,只是说:“我要出国了,今天下午的飞机。”
“哔哔哔~”
路边的车摇下车窗,催促她上车。
盛舒然从他的外貌判断,是林鸢那个银行高管的爸。
林鸢喃喃低语:“他要我做的事,我都做了,过了下午我就自由了,我不信他的手能伸得那么长。”
说完,不再理盛舒然,头也不回地走了。
几个小时后,盛舒然收到林鸢发来的一条微信。
上面只有简短的一个字“不”。
盛舒然不明所以,回复了个问号。
消息发出去转了几个圈后,变成了一个红色感叹号。
盛舒然被拉黑了。
盛舒然正纳闷,就收到沈曼莲的一段语音。
原来这个周末沈曼莲要回自己娘家参加一个宴会,想让盛舒然回沪市陪她。
沈曼莲一儿一女,傅凛现在这样肯定不方便,傅明霜又跋扈反叛,成日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