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的好听,
“我喜欢听,
“现在就想听。”
三连击。
击得盛舒然红粉菲菲,支零破碎。
“我不是!我没有!”盛舒然恼羞成怒,拿起啤酒直接猛地一顿灌。
“咕噜咕噜……”一口气把剩下的啤酒干完,打了个饱嗝,强硬结束这个话题。
“到你!”盛舒然终结了自己这轮游戏,又轮到迟烆了。
迟烆又摸一张:
【用牙齿咬对方肩带】
盛舒然又懵了。
她穿的是立领旗袍,脖子和肩膀都包得严严实实,只有一排盘扣,从锁骨,到侧胸,再到腋下,一路往下。
换句话说,她要全部解开这一排盘扣,迟烆才能咬到她肩带。
“我来,还是自己动手?”迟烆语气平稳,但眼底已藏暗涌。
第38章 要吗?
盛舒然果断选择自己来。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
解到腋下的扣子,领口微微翻开,露出了短短的一截粉红。
迟烆紧了紧喉咙,浅浅地说,似是低哄:
“不够,这么短,很难咬……”
他伸手帮她,轻而易举地解开她肋骨处的盘扣。
这下,垂下了一片布料。
盛舒然的手赶紧捂在胸前,防止布料进一步滑落。
胜雪的肌肤上,挂着浅浅的粉色肩带,却像是嚣张的红信子那般刺眼。
迟烆的眼眸瞬间变得波涛汹涌,眸光死死地锁定那诱人的粉。
他换了个姿势,直跪在盛舒然身前,弯身,托起盛舒然的腰,低头。
唇落在了左肩以下,微微隆起的地方。
盛舒然浑身一抖,想缩,却被迟烆桎梏住了。
肩带太贴太细,牙齿下去,也跟着陷入那片软肉里。
迟烆“只能”反复啃咬,挑拨着盛舒然敏感的神经。
最后,舌尖滑入,轻轻挑起,终于咬住了肩带……
抬头……
看向盛舒然,桃花眼里充满欲望。
盛舒然低头,看着在自己胸前的迟烆……
这一幕,冲击力实在太大。
身体里的血液带着浓浓的酒精开始上头,趁意识还是清醒,盛舒然推开了迟烆,声音都变得干涩。
“可以了,任务完成了。”
盛舒然慌乱地扣上盘扣。
然后,又到盛舒然。
她磨磨蹭蹭地抽出第三张牌,看到牌上的任务,已经欲哭无泪。
【亲吻对方的喉结】
盛舒然这次没有考虑,伸手去拿啤酒,但发现啤酒已经被自己喝光了。
她起身,想去拿新的酒,脚步轻浮没站稳。
迟烆伸手接住了她,她直接跌落在迟烆怀里,重重地坐在了迟烆的大腿上。
杏眼已经染上了酒意的迷离,脸颊泛红。
“我,我去拿酒。”
迟烆顺势圈住了她。
“这题不难,就一闭眼的事情,试试?”
迟烆的声音像蛊一样,钻入盛舒然的耳膜。
她开始有点头昏脑涨,眼里的迟烆在纠缠着自己的目光。
也许是被迟烆的美色蛊惑,盛舒然伸手,轻触他的喉结。
喉结滚动,看呆了盛舒然。
然后缓缓低头,靠近……
迟烆硬朗的下巴抵住盛舒然,侧身坐着的她努力偏头,却还是碰不着。
“这个姿势不对,我教你怎么亲。”迟烆的声音极轻,仿佛是沉吟的耳语。
“面向我,腿分开……”迟烆的手落在盛舒然被旗袍包裹的小腿上。
“不行,裙摆太窄了,分不开……”
“嘶啦……”盛舒然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旗袍撕裂的声音。
迟烆撕开盛舒然的裙摆。
盛舒然怔住了。
这撕裂的声音,这身上的旗袍,还有这包裹着自己的男性气息。
这一切,都跟梦境里的一模一样。
强烈的熟悉感席卷而来,梦境里的细节越发清晰地浮现,身临其境的感觉越发强烈。
仿佛那不是一个梦,是记忆深处里曾经发生过的事,它正引诱着盛舒然一步步走近,盛舒然迫不及待想拨开这层层如梦似幻的迷雾。
“关灯。”盛舒然发出命令,声控智能地关上了屋子里的灯。
陷入了无边的黑暗,好像遁入了梦境。
她弯身,又是“嘶啦”一声,亲手把裙摆撕得更高。
盛舒然主动调整了姿势,跨腿,面对着迟烆坐着。
迟烆一语不发,只是眸子里腾升起燎原的火焰,灼烧着盛舒然的每一片肌肤。
盛舒然闭着眼,感受着梦里的节奏,好像此刻自己就在那个梦里……
俯身,侧头,红唇微张,准确无误地……
咬上了迟烆的喉结。
“嘶……”迟烆低吟一声,仰头,像是一种迎合,被咬住的喉结滚动:
“不是咬,是吻。”
盛舒然不顾,齿间悄悄用力,继续轻咬。
困住欲望的枷锁被咬碎,迟烆的手抚上了盛舒然撕裂的裙摆。
裙摆的开口已经裂得很高。
他摩挲着那一片肌肤,低声问:
“要吗?”
简单的两个字,直冲进盛舒然的天灵盖,发出激烈撞击“咣当”的一声。
梦里的男人,一样的声音、一样的语速、一样的音色,问她:
“要吗?”
盛舒然松开齿关,与迟烆拉开一段距离。但仍坐在他身上,看他喉结上自己留下的唇印。
盛舒然伸出纤长的食指,轻擦那凸起的唇印,指尖的冰凉碰到喉结的滚烫。
迟烆仰着头,半合着眼,波光流转地看着她。
他是她的裙下之臣,在等候她的发落。
“迟烆……”盛舒然若有所思地开口,带着酒意的杏眼对上迟烆的眸光。
“嗯?”
“去年你的成人礼,在晚宴结束后,你去了哪里?”
第39章 盛舒然,吻我
迟烆依旧看着她,目光没有闪躲,只是慵懒地开口:
“怎么这么问?”
“你在哪里?”盛舒然顺着酒意提高了语气,又重复了一遍。
迟烆沉默地看着她好一会,才缓缓说:
“自己房间。”
“没去其他地方吗?”
“没有。”
可梦里的房间,不是迟烆的。
也许,还是自己想多了。
若真的发生了什么,第二天她跟往常一样在自己的床上醒来,而且一点感觉都没有。
盛舒然的眸光暗了下去,从迟烆的身上下来。
“开灯。”她又用声控发出命令。
可这次没被接收到。
“就这样吧。”迟烆随手点燃了蜡烛。
生日蛋糕送的那种最原始的蜡烛,细小细小的,还有十来根。
“点完这堆,我们就结束。”在闪烁的烛光里,迟烆的眼眸幽森深邃,似有千回百转。
“现在,到我了。”
“哎,等等!”盛舒然打断他。
她虽然开始晕乎乎的,但头脑还算灵活。
为了避免下一个任务没有酒解围,又一次逼着做任务,盛舒然趁这个机会,跑去酒柜拿酒。
随手拿了两瓶红酒,又回到了茶几,重新进入了游戏。
盛舒然不知道的是,迟烆之所以这回放她去拿酒,是因为……
他在这段时间里,对牌动了一点点手脚。
迟烆抽出一张牌,直接翻给盛舒然看:
【胸闷1分钟】
“胸闷?什么意思?”盛舒然迷茫地问。
“就是这样……”
迟烆话也不多说两句,直接示范。
一手揽过盛舒然的细腰,让她靠向自己,自己弓着身……
把额抵在了盛舒然的膻中穴。
盛舒然惊得深深吸了一口冷气。
“60……”迟烆勒紧盛舒然的腰。
“59……58……57……”迟烆缓慢地倒计时。
中途,觉察到不对劲,打了个岔:
“盛舒然,呼吸。”
盛舒然听了这话,才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跟快要缺氧似的,不由自主深呼吸几个来回。
她命令自己,要控制着气息,尽可能让它平稳,可越心急,越凌乱,越凌乱,越心急。
或重或轻,起起伏伏……
迟烆将她的紊乱的心跳和喘息声,听得清清楚楚。
“盛舒然,控制你的呼吸,要平稳一点……”迟烆提醒她,“否则,我会我忍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