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不深,只来到她的腰线,白花花、明晃晃的上围,傲人可见。
她的泳衣是镶有蕾丝花边的三点式,只有一根细细的绳子在脖子上打了个结作为支撑。
她打湿了头发,表情勾人魅惑,直勾勾地盯着迟烆,慢慢靠近他。
直到跪坐在迟烆跟前,胸部浅浅没入温泉水下。
“怎么跑到这来了?也不等等我。”林鸢开口,声音娇媚,柔弱无骨。
迟烆浅浅地,从喉间发出一声:
“烦死了。”
“讨厌……”林鸢已经习惯迟烆的高冷,并未把他的话当真。
“心烦意乱的话,不如发泄一下?虽然不能解决问题,但有短暂的快感。”
“我,很能让你高兴哦……”
她伸手,绕道后颈处,慢悠悠地轻扯那根细细的绳子……
松开了。
水波荡漾,让胸前的两块布若即若离,浮浮沉沉,若隐若现。
迟烆神情平淡,不带点情欲的杂念,如墨的眸子略显无光,声音清冷:
“捂好你的布,然后,滚。”
林鸢咬了咬唇,不甘心。
她的手伸入池里,往迟烆的底下探去,幽幽地说:
“我不信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啊!嘶……”
林鸢痛得五官扭曲。
迟烆毫不怜香惜玉,捏得林鸢的手腕发白,高高举起。
他的声音冰冷,连一池温水都融化不了的那种冰冷:
“挽着我的手臂,是你最大的尺度,你该适可而止。”
他嫌弃地甩开林鸢的手,“啪嗒”一声溅出不少水花。
林鸢恼羞成怒:“迟烆,你是不是男人?!”
“你对猪肉会有生理反应?”迟烆讥讽道。
林鸢紧紧咬着下唇,瞪着迟烆。
为什么?
凭她林鸢的脸蛋和身材,居然搞不定一个小子?!不可能!
喉结!
他问过自己,会不会咬喉结!
找到他的性趣点,那就太好办了!
想到这里,林鸢出其不意偏头,往迟烆脖子上吻去。(既然改了几次,还是有人误会咱们,我直接点吧:没碰到!没碰到!没碰到!)
还没等迟烆动手,就被一个声音打断:
“啊!抱歉!我们不知道有人!”
林鸢的身体一僵,和迟烆一起循声望去,
除了说话的那个程时外,旁边还站着陈夏丽,陈夏丽旁边……
还站着个盛舒然。
林鸢羞愧地把身体泡在池水里,手忙脚乱地重新系上带子。
这一切都落入盛舒然眼里,还有林鸢的唇,过于鲜艳,像被啃咬过一样。
他们刚刚是在这温泉池里……
“我们还是别泡了,走吧。”盛舒然提议。
“下来。”迟烆声音冰冷,似乎是有种被打扰的不耐烦。
但程时听不出来。
他高兴地拉上盛舒然往里走:“你弟弟都发出邀请了,那就无所谓了。”
陈夏丽也听不出来。
“对呀对呀”地也跟着走进了泡池。
但林鸢,明显黑脸。
她起身,捂着胸口赤脚踩在岩板石上,滴答滴答地离开,不说一句话。
被拉入温泉里的盛舒然,还在看着她的背影发愣,就感觉一双手摸上自己的腰间,一用力。
自己便悄无声息地,被揽到迟烆身边。
盛舒然一扭头,就对上迟烆如漆墨般的桃花眼。
“干什么?”盛舒然的声音又轻又恼。
“不能靠近其他男人!”迟烆在她耳边恶狠狠地低语。
盛舒然想挣脱他腰间的手。
“刚刚那个男人碰你手腕了!要么补偿我,要么我去弄死他。”
盛舒然生气了,使出蛮劲去掰他手指。
迟烆面露苦色,咬着后牙槽,却也不松手。
“松开!”
“你原谅我就松!”
“呵~原来你也知道自己错了?”
“我已经听你的话,跟林鸢在一起,你不能再生气!”迟烆偏执地说。
这把盛舒然惹毛了:敢情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哪!
“你跟她上过床关我什么事!你走开!”
“我没碰过她。”
盛舒然有点错愕:“你玩游戏的时候,明明……”
“谁说游戏一定要说真话,真真假假,你能分得清吗?”
迟烆趁盛舒然发愣之际,靠得更近了。
“喂,你们姐弟俩脸贴脸说什么悄悄话呢?”不远的程时冲迟烆他们说。
盛舒然才反应过来,又在水底里激烈的挣扎,妄图挣脱开腰间炽热的手掌。
迟烆根本不在意程时和陈夏丽的目光,只顾把盛舒然的身体捞到自己面前,让她背对着外人,却……
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
盛舒然湿透的薄纱和若隐若现的泳衣,紧紧贴在迟烆赤果的胸膛上。
他微微颔首,对着盛舒然吐着气音,盛舒然清晰地看到他嘴型是在说:
“你、吃、醋、了……”
“我没有!”
“你放心……”迟烆突然垂首在她耳边低语,水波荡漾着潺潺水声,更显迟烆的声音暧昧延绵:
“我只对你有反应,其他人都不行。”
盛舒然耳根一红,当机立断不再心软!
借着水的浮力,起身,抬脚……
狠狠地踩在迟烆的**上。
“嘶~”
迟烆惨痛一声,顺手抓着盛舒然的脚踝一扯,让她撞到池壁上。
“嗯啊~”
两人销魂的声音,引来程时他们惊恐的侧目。
“你、你们……怎么了?”程时小心翼翼地朝着姐弟俩小心试探。
迟烆的眼底闪过一丝戏谑,正想开口,盛舒然连忙制止他。
“别乱说话。”她怕迟烆又说些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那我们换个地方说。”
见盛舒然迟疑,迟烆薄唇微启。
“好好好,我答应你。”盛舒然认栽。
迟烆看向程时:“哦,没什么……就是……”
突如其来,迟烆从池水里将盛舒然拦腰抱起。
带起来“哗啦啦”的像下雨的声音。
“我顶到姐姐了,去给她揉揉。”
第30章 骗子
迟烆将盛舒然抱进房间。
两人身上都挂着水。
他把盛舒然放下,手便覆在她腰上轻揉:
“疼吗?”
盛舒然没搭理他,把迟烆往外推,想赶迟烆离开。
迟烆扼住她手腕:“说话不算话?你怎么当姐姐的?”
“哎!臭小子!怎么说话?”盛舒然想打他,但双手都被桎梏了,只能嘴上开骂:
“你这小子长毛了是吧?!”
“长了,要看吗?”
“你!”盛舒然差点气得两眼一抹黑,“是你刚才答应我好好说话,但却没有!”
“我说什么了?很正常的话,是你思想龌龊。”
“迟烆!”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猫咪狠狠地“喵”了一声。
迟烆低头一笑。
盛舒然想挣扎也没有迟烆力气大,想开骂也没有迟烆无耻,所以她干脆摆烂,把头拧到一边,抿着嘴不说话。
好了,又要生气了。
迟烆在心里偷偷叹了口气。
“盛舒然……”迟烆松开了她,偏着头,努力与她对视:
“我只想,你能跟我说话,不要不理我。”
啧,这话说得……
盛舒然瞄了他一眼,神色敛了敛,语气也软了一半。
“你回去穿上衣服,我们再好好说话。”
迟烆觉得她说的这话不可信,半信半疑地盯着她。
“走啊,我也得换衣服吧?”盛舒然穿着超短热裤,上身是件背心款的泳衣,外面套了件白纱。
不算暴露,但对某些人来说,足够了。
迟烆仍旧盯着她,不退半步。
“迟烆……”盛舒然换种策略,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我冷,不舒服……”
迟烆无奈叹气。
总算妥协了,转身往外走离开了房间。
才刚走出房门两步,在听见关门后……
“咔哒”一声
——门上锁了。
盛舒然!你这个骗子!
迟烆窝着气回到自己和林鸢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