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会……多练练。”他补充道,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这话听起来实在有些好笑。
冉唯依眼底终于浮现出一丝笑意,驱散了药房里紧绷的气氛。
她没有躲开他的触碰,反而纵容地任由他的手指描摹着自己的唇形。
“好啊。”她开口,声音还带着一点被吻过的清甜,“以后我们多练练。”
夜墨辰猛地抬起头,眸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惊喜。她没有生气,还答应了“练习”的请求。
他心头的狂喜几乎要冲破胸膛,让他想把她抱起来转几个圈。
他俯下身,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了过来,带着一种全然的依赖。他用力嗅闻着她身上清淡的药草香,仿佛要将这味道刻进肺腑。
冉唯依没有推开他,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他毛茸茸的后脑勺,指尖穿过他柔软的发丝,动作像在安抚一只撒娇的巨兽。
“阿辰,”她声音很轻,“先起来,我把需要的工具写给你。”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哝,非但没起来,反而将她抱得更紧,脑袋在她颈间蹭了蹭,十足的撒娇意味。
冉唯依有些无奈,加重了些许力道,捏了捏他的后颈:“听话。”
这两个字似乎比任何命令都管用。
夜墨辰身体一僵,这才恋恋不舍地直起身,但目光依旧紧紧锁在她身上,不肯挪开分毫。
刚才的亲吻让他食髓知味,此刻他眼里的占有欲几乎要满溢出来,视线在她微微红肿的唇上流连忘返。
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气息,他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冉唯依没理会他那点小心思,径直走到一旁的书案,抽出一张宣纸,提笔蘸墨。
夜墨辰的视线落在她执笔的手上,看她雪白的手腕悬在空中,落笔稳定而迅速。
“宜兴丁蜀镇紫砂瓦罐,需壬寅年老师傅手制。”
“和田玉玉钵,要未经雕琢的原石打磨。”
“银针一套,针尖需用天山雪水淬炼七次。”
每一个要求都极为刁钻古怪,寻常的渠道根本无法获得。
夜墨辰只是听着,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为难,仿佛她要的是天上的月亮,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去摘。
写完,她将那张薄薄的纸递给他:“阿辰,尽力而为,找不到也没关系。”
他接过纸,看都没看上面的内容,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江培的电话。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起。
“墨爷。”江培的声音永远恭敬,永远带着深入骨髓的恐惧。
夜墨辰没有废话,直接用手机拍下纸上的内容,发送过去。
“日落之前,单子上的东西,全部送到药房。”
他的语速不快,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感,和刚才那个索吻的男人判若两人。
电话那头的江培看着手机上那张清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壬寅年的紫砂罐?
天山雪水淬的针?
这是在修仙吗??
不等他多想,又听见电话里传来一句冰冷的话。
“一样,都不能少。”
“是!”江培不敢有任何疑问。
夜墨辰挂断电话,那股能冻结骨髓的冰冷气场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那个发号施令的男人只是个幻觉。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冉唯依,眼里的依恋几乎要化为实质,黏在她身上。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用一种极为理所当然的口吻问道。
“还有什么想要的?我所有的资产,也都转到你的名下?”
这话一出,冉唯依脑海里的豆豆先炸了。
【卧槽!姐姐!这是什么!这就是传说中的江山为聘吗!这就是疯批的爱吗?爱了爱了!一步登天啊!姐姐,快答应他!以后我就是首富家的系统了!】
豆豆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她的天灵盖。
冉唯依却只是微微一怔,随即拒绝得干脆:“我不要你的资产。”
夜墨辰的眉头微微蹙起,一丝阴郁掠过眼底。
他不喜欢被拒绝,尤其不喜欢被她拒绝。
这意味着,他所能给出的、最有价值的东西,她不屑一顾。
这算什么?
他攥紧了手心,连带着空气都紧绷起来。
第27章 原来被人选择,被人爱着,是这种感觉
冉唯依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伸出食指,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他的眉心,试图抚平那道浅浅的褶皱。
“阿辰,治好你,是我来的目的。”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不是为了你的钱,也不是为了你的权势。”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力量。
“只因为,你是夜墨辰。”
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一个人爱着你,如果没有,可能另一个世界会有。
因为是你,所以我来了。
轰的一声。夜墨辰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炸开,他活了二十八年,身边的人畏惧他,奉承他,利用他,却从没有人告诉他,他本身,就是被选择的唯一理由。
不是因为他是夜氏的掌权人,不是因为他拥有的财富与地位。
只因为,他是他。
那双深邃的眸子,瞬间被一种浓烈到化不开的情绪席卷,翻涌着,沸腾着,最终化作一片滚烫的赤红。
【警告!男主情绪波动剧烈!爱意值急剧上升!】
他猛地将冉唯依娇小的身躯死死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他捧住她的脸,动作却带着颤抖,温柔得不像话。
滚烫的吻,带着一丝失控的力道,狠狠地落了下来。这个吻,带着灼人的温度,带着属于夜墨辰的味道。
冉唯依没有反抗,乖乖地仰起头,迎合着他失控的掠夺。
她的顺从,像是一滴落入滚油的冷水,瞬间引爆了夜墨辰体内所有压抑的情绪。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紧紧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紧紧的将她搂进自己怀里。
这个吻,漫长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直到冉唯依感觉肺部的空气被全数抽空,他才微微松开些许,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夜墨辰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面翻涌着浓烈到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占有欲。他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不定。
他看着她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唇,喉结滚动,嗓音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近乎乞求的偏执。
“依依,宝宝,你是我的,不要离开我。”
冉唯依抬眸,对上他眼尾泛红的双眼,伸手抚上他的脸颊,用指腹轻轻摩挲着。
她喜欢他叫她宝宝,喜欢被他珍视和占有。
“嗯,是你的。”
她应允下来,轻声哄道“不离开。”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就是这里的女主人。”
“我,也是你的。”
他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像是在立下某种血誓。
冉唯依的心脏被这滚烫的誓言烫得一缩。
“好。”她再次应允。
冉唯依的话,像一道平息风暴的咒语。
他箍在冉唯依腰间的手臂力道一松,不再是禁锢,而化为一种纯粹的、依赖的环抱。
他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安静的阴影。他将脸颊贴在冉唯依还抚在他脸上的手掌,像一只找到了主人的大猫,乖顺地、一遍又一遍地磨蹭着。
温热的皮肤相贴,带着一点点新冒出来的胡茬的粗粝感,痒痒的。
【啊啊啊!姐姐!他这是在撒娇吗?那个刚刚还在电话里下令要天山雪水的男人,现在在用脸蹭你的手心!反差!极致的反差萌!】
豆豆在冉唯依的脑子里激动得原地三百六十度托马斯全旋。
冉唯依纵容地任由着他撒娇。
过了会儿,夜墨辰似乎觉得光蹭不够,又微微抬起头。那双刚刚还翻涌着赤红风暴的眸子,此刻水汽氤氲,带着一种尚未从极致情绪中抽离的迷离。
他就这样定定地看着她,眼神干净又纯粹,仿佛天地间只看得到她一人。
然后,他又把脸埋回她的掌心,继续不知餍足地撒着娇,喉咙里甚至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参观完冉唯依的新药房,夜墨辰便牵着冉唯依回去用早饭。十指紧扣的双手,一刻也不曾松开,从偏厅穿过长长的回廊,回到主宅餐厅。
他的掌心滚烫,带着薄汗,力道很大,却又透着一股孩童般的依赖与惶恐,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长长的餐桌上早已备好丰盛的早餐,管家和佣人垂手立在远处,偌大的空间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夜墨辰径直将冉唯依拉到餐桌主位前,松开手,亲自为她拉开那张象征着夜家最高权力的椅子。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板的优雅,每一个角度都精准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