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檀鸢去她朋友的饭局,还说都是女孩子,他也不好去,他低头看着puppy,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
puppy很兴奋,扒拉他的腿,他轻拍狗头,“5岁了,还这么不稳重啊,怪叫驴。”
他给狗喂了粮食狗,打算带着狗下楼遛弯。
刚打算关门,手还握在把手上,越想越不对,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章璋是那个娱乐圈顶刊主编吧,跟小鲜肉谈恋爱的那个,身边不学无术的玩咖巨多。
哦,对了,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季檀鸢婚前也是这号人,无论在国外还是国内,是派对舞会都会参加的名媛。
指不定,那个姓章的给季檀鸢介绍帅哥,尤其是她手底下还有个影视公司,那些人见了季檀鸢不跟狼见了肉似的上赶着勾引?
即使没有公司,季檀鸢这个富婆还长了一副漂亮皮囊,走哪都是显眼的。
他啧一声,低头给季檀鸢打电话,对方不接,又打了第二个,直接挂断,应该是把他拉黑名单了,钟砚脸色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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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檀鸢挂断电话,搓着麻将,“我还没离婚呢,章女士。”
章璋摸摸鼻子,“我以为你离了呢。”
季檀鸢眯眼笑笑:“快了。”
反正合同拟出来了,就差他签字领离婚证,公开然后进行公关稳定公司。
一切都在计划中,现在的计划就卡在姓钟的大少爷任性,想过结婚纪念日,以至于迟迟不签字。
“不过说实话啦章小姐,你选的这些质量……都不太好诶。”季檀鸢说道。
季檀鸢对面的阮家大小姐、阮绛梨哎呦一声:“煌煌,嘴巴养叼啦?”
章璋摸了个麻将打出去,啪嗒一声,有些不赞同:“不好?188,白嫩,年轻,干净,不油腻,这已经算是极品了。”
阮绛梨:“她不喜欢这一种的呗。”
章璋大手一挥,“那好说,你说你喜欢什么样的。”
季檀鸢抿唇:“算了,我现在对男人不感兴趣。”
另一边低头看手机的秦伊妮抬头,眼神放光:“开始对女人感兴趣了?”
季檀鸢无语了一阵,“不是。”
她话音一落,自己手机又响了,季檀鸢低头看去,是派出所的,她轻皱眉头。
“我出去接个电话。”
待房间里只剩下三人,章璋叹气,“季大小姐,真喜欢上了啊,才一年时间,就被拱了,你说说,怎么不学学我?多少个男人也不能让朕动心。”
秦伊妮嗤笑:“你这纯属放屁,也不知道谁被出轨后抱着酒瓶子蹲马路上抱着树哭。”
章璋不赞同:“因为一段感情难过很正常,重要的是该如何处理,你看我回过头吗?吃过回头草吗?”
“现在是煌煌都拿前任做比较了,这种潜意识是放下的迹象吗。”
阮绛梨:“不见得诶,我看她面对离婚挺开心的啊。”
“那是开心脱离婆家了,至于跟她先生,我看不会轻易结束。”章璋说道。
“如果钟砚对她不错,她就不会狠心,会反复检视这段感情是否真的安全,所以她现在肯定还在犹豫中,到底断不断。”
秦伊妮调侃道:“章嬷嬷,很了解你的大小姐啊?”
面对调侃,章璋也不介意,毕竟她在国外十几年的学费开销都得益于季擎的资助,而她的任务就是陪着季檀鸢,不让她在国外求学孤独,所以那时候,国外就她和季檀鸢小姨陪着季檀鸢。
这让章璋一个孤儿体验了那么多年的大小姐生活,也成了最了解季檀鸢的人,陪伴她走过青春期,很多少女心事相关的,她可以说是很了解季檀鸢了。
章璋抿唇,“她那么好,就该被爱着的。”
她现在甚至担忧季檀鸢要面对男人的百般手段,肯定眼花缭乱应接不暇,季檀鸢根本没有实操经验,很容易被人利用她的善解人意和通透来撬动她心房。
感情可是跟工作不一样的。
前者最麻烦,黏黏糊糊,再干脆利落的人碰见感情,也会有些失态。
季檀鸢在隔壁挂断电话,大伯要见她,见她干嘛?
为什么不见爸爸。
她揉了揉头,转身回去,叫着秦伊妮:“你跟我走一趟,去趟派出所。”
秦伊妮收起手机,“你大伯出事了?”
“我大伯要见我,应该是有话说,那边让我过去看看。”
如果说的事是跟沈家有关的,那就有意思了。
第133章 她更倾向于沈西尘恨她
秦伊妮起身,拿过包,“需要联系你的助理吗?”
季檀鸢摇头:“不用,带你我也是怕出现我不懂的程序问题。”
章璋摆摆手:“快去吧,别管我们了。”
秦伊妮问道:“不会是又有新发现了吧?”
季檀鸢摇头,“不是,按说需要我配合的应该是证监会或者监委再不济就是税局,不该是这样的通知方式。”
最终裁决还没结束,季霆的量刑也没有眉目,但是他擅自挪用资金行贿已经板上钉钉。
下一步就要移交监狱,就等最终宣判。
季檀鸢有些烦,“一刻都不让人清闲。”
秦伊妮嗯哼一声,“如今这次调查其实是最快的一次了,以往哪能一个月就结束。”
季檀鸢面上看不出情绪,坐在副驾驶,“再查就大地震了,官场稳定高于一切,政场追求平衡,得慢慢来吧,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能如商场一样大刀阔斧。”
这番警告达到作用就可以,这里从来不是某一个人的一言堂,也不可能事事如钟家意。
秦伊妮惊讶,“就这样结束了?”
季檀鸢轻笑,“怎么可能,只有角色才会有落幕的时候,戏,永远也落不了,这只是开个口子,后面才是零和博弈的较量。”
秦伊妮抿唇,“那你那么快跟钟家离婚,季氏在后面会不会也会被波及。”
季檀鸢:“那是肯定的好不好,要不你以为我们现在去干什么。”
“我离婚只是觉得在钟家这个盘子里,再妥协意味着底线降低,后面就有吃不完的牺牲,受的委屈和得到的红利相比,不太划算,既然如此,我就买单离场呗。”
钟方祈是会画饼的,说什么会补偿,但是隔夜的金不如到手的铜,再不离开,金捞不到铜还被夺了,只剩个光荣的“钟太”头衔,所有的光辉照的是钟太。
季家的资源太过依赖“钟方祈儿媳”也不成,那不就成钟家的附属家族了吗?下一步是不是塞进钟家的人了?
到时候沉没成本更大,再遇到家庭琐事或者矛盾她想离婚,要顾虑的只会更多,所以干脆不忍直接离婚的好了。
想到这里,季檀鸢说道:“企业做好,关键是亲近政府,远离政治,我现在就在这样做,也必须这样做啊。”
她哀嚎一声,捂住眼,“你不知道,他们心眼有多少,脑细胞都不够用。”
秦伊妮开着车,看她捂住眼吐槽的样子,笑起来,“这样才有趣啊。”
“好刺激啊。”秦伊妮兴奋说道。
两人慢慢聊着天,车子很快停在了临时关押季霆的派出所。
季檀鸢揉了揉脸,随后挂起笑。
两人下车。
进门,她上前跟人握手:“于局,久等了。”
“来了就好,先进去。”
两人进去,秦伊妮是律师,全程听他们谈话。
季檀鸢签了字,随后站起身,进门。
门里的大伯坐在椅子上等着她。
她上次来是见爸爸,这次是大伯。
季霆面容憔悴,瘦了很多,还夹杂着恨意。
看到她进来,冷笑一声,“你满意了?”
季檀鸢坐下,“大伯母和莺莺在国外很好。”
季霆没应这话,直接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讨厌你爸爸吗?”
“我不想知道,大伯,你跟爸爸的问题不用说给我听。”
“不!我为什么不说给你,你爸还真是打了一个好算盘,到头来,他什么事都没有,龌龊全是我一个人担。”
“你知道他为什么纵容我在这条道上越走越深,明知会有麻烦还是不阻止吗?”
季檀鸢眉目不动,有些冷漠:“你该跟他对峙。”
她是垃圾桶吗?找她来撒什么怨宣什么恨。
季霆冷笑一声:“他冷眼看我和一些人越走越近,冷眼看着我在公司做的事,你说这是纵容,算是吧。”
“但是这也是他握住我的把柄,必要的时候推我出来背锅。”
季檀鸢:“大伯,你只是判了20年,待的监狱是条件最好的,进去好好表现会提前释放,出来后依旧是爸爸的大哥,不要伤了和气。”
“放屁!”季霆越来越激动,如果两人不是隔着栏杆,季霆都要暴起冲到季檀鸢面前。
身后警卫警告后他才又安静下来。
季檀鸢始终坐着,看他这样,随后叹气,“我告诉他了,季枳鹤是你的私生子,是你让他背了十几年出轨的黑锅,他才这样的,不然他还是会替你扛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