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人呢,忙她一个太清闲,多来几个不可以吗?而且你没有续费,个人vip独享没了。”
程庚戌被季檀鸢的脑回路气无语了,“我投20亿,VIP独享不到一年?”
季檀鸢嗯哼一声,“当然。”
季檀鸢站起身,“我说你叫我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个。”
季檀鸢劝解道:“不要对辛甘投注太多占有欲,你给不了她未来,自然要教会她为人处事的道理,那样在未来她好歹会念你个好。”
程庚戌冷下脸,“你怎么就确定我给不了。”
季檀鸢笑了笑,“你能给,她愿意,也是好事一桩。”
她并没有再争执,转身离开。
程庚戌坐在沙发上,一个人静静坐着。
季檀鸢距离门半边,又转身返回,盯着程庚戌:“先不说辛甘,你记着,我们现在是一起赚钱的,以后有人让你断我的后,你考虑好不要做太过分。”
“我理解你有本家压力,但是我的资金链不能断,我断了,你也会亏损。”
程庚戌,“为什么这样说?”
“我未雨绸缪。”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出事还好,万一出事了,她得给自己留条后路,给季氏留缓冲的时间。
“不是还有卷积资本吗?没有卷积还有元丰银行的背书。我什么时候那么重要了。”程庚戌调侃。
季檀鸢依旧笑着,丰润有型的红唇,富若凝脂的脸颊,精致的眉眼,看起来是个人畜无害的淑女名媛,但是眼神却不是善类。
“迟穆和段淮诩都没有当官的爹,你有呀。”
程庚戌突然想起来之前钟砚跟他说的,如果有一天出现分歧,站在钱那边,那不就是站在季檀鸢这边吗?
也就是说真会有事发生?这夫妻两个都是心照不宣的状态。
他们都发觉到未来形势会发生变化,所以钟砚让他出现问题后站季檀鸢那边。
“那你放心,荆龙有我的股份,我不会让他出事。”
剩下的程庚戌没再询问,看着季檀鸢离开。
无疑
季檀鸢才是他们这个世界的人,无论是消费观还是价值观都是高度契合的,但是太过相似太理智,婚姻里大多都是相敬如宾。
程庚戌实在难以想象充满算计的婚姻,钟砚是怎么喜欢上的。
季檀鸢出门,打算回包厢,只是走到半路瞥见一个身影。
元音。
季檀鸢随后收回视线,进入包厢。
钟砚见到季檀鸢回来,站起身向她走来。
“聊完了?饿了吗?”
季檀鸢摇头,她看了看窗外,漫天的雪花纷纷洒洒,从四楼看下去白茫茫一片。
“我们怎么回去啊。”
“回胡同里住,这里距离四合院只有两分钟路程。”
季檀鸢啊一声,“爸爸家?”
“不去,我睡不好,睡在这里也可以的。”季檀鸢伸手抱着钟砚的腰。
“老公,不去了吧,嗯?”
“去了,奶奶又得生气,我也生气,大过年的,何必呢。”
钟砚此刻任由季檀鸢撒娇,他轻笑,故意逗她,故作为难,拖长尾音:“不去啊……你说我这刚打完电话说我们回去呢。”
季檀鸢推开他,“你去吧,我不去。”
钟砚低头攥着她的胳膊拉进怀里,“别啊,谁说四合院里只有钟家了,我还有处房子呢。”
“那边可以随时入住,直接过去就可以了。”
季檀鸢想甩开却甩不开,“耍我啊。”
程庚戌一进门就直接被这腻歪的夫妻两个贴了一脸,“你俩有病?在这里卿卿我我的。”
钟砚揽着季檀鸢的腰,“别理他,自己搂不到人羡慕嫉妒着呢。”
程庚戌嗤笑一声,赤裸裸的嘲讽:“我羡慕你俩?可拉倒吧,我多想不开羡慕你俩。”
虚情假意,逢场作戏都快被他俩玩成情趣了。
真假参半,谁知道假意里掺了几分真心,他羡慕?
钟砚啧一声:“老程啊,多喝点菊花茶,你最近不就是欲求不满上火嘴角起泡满嘴喷火吗,本来就比辛甘大,生气多了老的快就不好了。”
噗嗤,一把剑直插胸口。
他比辛甘大八岁是他最无法接受的。
这人专门往他伤口上捅刀子。
钟砚和季檀鸢离开后,程庚戌喝了杯冰水降火,他咬着牙对着顾北鸣说:“他们两个有病吧。”
明明背后牵扯的利益都快危及到各自家门口了,还能凑一起笑话他?
顾北鸣笑了,“总不能都臭着个脸吧。”
这状态可比互相冷嘲热讽好多了。
程庚戌转了转酒杯,“风雨欲来。”
“你猜他们婚姻能不能撑得过一周年结婚纪念日?”顾北鸣问道
也不用程庚戌回答,他直接说道:“紫电还没上市,或者说项目刚起步正式往上升的时候,出再大的事也不会离婚的。”
谁跟集团前程过不去呢。
程庚戌面无表情,心里却不以为然。
好戏怎么演,谁能知道呢,毕竟神仙打架,招式预料不到。
第102章 自认为掌控一切,实则没有一颗棋子是听话的
季檀鸢和钟砚出门再一次碰到了元音,这次陪在元音身边的是钟弈。
钟砚二叔钟山慈的儿子,钟弈,个子不高,不到180,但是长相精致软弱,头发微卷,跟个小少爷似的。
一旁的元音妥妥御姐风,属于成熟御姐冷艳型,锁骨发,即使带着素颜眼镜,那双丹凤眼的眉眼冷艳。
嘴唇紧抿薄薄一片,高冷淡漠。
季檀鸢看到两人,突然想起之前章璋提起的元音被体制内人接走。
那时候她就已经放在心上,多年默契,那么多艺人跟大佬圈有关,章璋偏偏对她说一个元音,肯定是跟钟家周围的家族有关。
流言蜚语里总会掺杂三分真。
如今碰到,钟弈和元音一起,果然。
但是这俩人看起来……
难道是玩4i吗?
钟弈看见钟砚叫了声哥。
又叫了季檀鸢一声嫂子。
钟砚应了声,随后问道:“身边这位是?”
钟弈点头,“哦,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元音,娱乐圈的,嫂子你应该认识。”
“什么叫你嫂子应该认识?你这话说的跟她泡在娱乐圈一样。”钟砚先反驳了?
钟弈挠了挠头,“啊?我没这个意思啊啊。”
季檀鸢笑了笑:“没关系,我的确认识,章璋是我好友,给元音小姐多次拍过封面的。”
元音点头,“你好。”
钟砚看了下两人,“你们怎么在一块?”
“元音的爸爸跟我爸爸是好友,一起吃饭。”
钟砚点头,“那我们先走了。”
说着牵起季檀鸢的手离开。
季檀鸢回头看了眼元音,正巧跟元音对视上,元音还对她笑了笑。
原来是两人爸爸互为好友吗?那她查到的元音所在娱乐公司的经营异常又是怎么回事?
季檀鸢正想着,下一秒被钟砚拿着羽绒服裹住,打断了思绪,钟砚说道:“趁着雪小,我们走回去?”
走回去几分钟,开车的话肯定要慢。
季檀鸢扣上帽子,点头。
于是在这一天,两人踏着今年的最后一场雪回了家。
季檀鸢伸出手接了片雪花:“你说这是不是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一听这话,钟砚乐了,“了不起啊季女士,十几岁出国后没学过语文的人居然也学会对景背诗了?”
季檀鸢不满意,“我会看书的好不好。”
钟砚牵住她的手,“这话用在这可不对啊,这句诗是表达爱而不得的自我慰藉,我就在你旁边,你哪里爱而不得了?”
季檀鸢轻嗤,抬脚踢了他一脚雪,“自恋狂诶。”
钟砚的裤脚被蹭了白白一层雪,在路灯下白白亮亮。
两人的身影也在白茫茫一片中格外显眼。
——
除夕
季檀鸢和钟砚下午到的钟家。
此时钟家很热闹,钟家两个儿子都来了,再加上老太太的侄孙等人,其他家的亲戚,都聚在一起聊天。
季檀鸢笑着进门,先是跟着钟砚向长辈问好,给晚辈小朋友发了红包。
钟老太太因为外人在场,表情管理还算合格,互相顾及着对外的体面。
周雁予拉过季檀鸢,“明天就是初一,钟砚要去给那些干部拜年,你也跟着,穿着上朴素一些。”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季檀鸢的穿着,米白色羊绒毛衣深灰色羊毛及踝长裙,满意点点头。
随后抬头被季檀鸢耳朵上的钻石闪了下,“你这两个鸽子蛋,明天别戴,知道了吗?”
季檀鸢摸了摸耳朵上的钻石耳钉,点头,“知道啦妈妈,我戴别的。”
“别太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