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他管不着,婚后别想再跟这些男的扯关系。
沈西陵一看就是个缺心眼,什么都不知道,沈西尘一看就是个心机男,全是心眼。
季檀鸢没心情跟钟砚讨论这些,正如他所说,她没必要跟他解释的。
两人回到房间吃了顿饭,又赶着去了父亲那边。
相比较盛宛这里的和谐安静。
季家老大家里可谓是闹翻了天。
季子谦的死是突然而又荒诞,充满戏剧性的让人无法接受,
季家老大一家可谓是闹翻了天,田若枚势必要找出杀了儿子的凶手。
她双眼红到满眼血丝,“所以说,我儿子做了季枳鹤的替死鬼?”
“季霆,为了争财产,你损失了两个儿子啊,对不对?”
第83章 居然可以看出几分夫妻相了
季霆怒斥,“你胡说八道什么?”
田若枚眼神阴狠,“我胡说八道?你敢说当年的季枳鹤不是你的私生子?”
“不是你故意买通医生?把那个早产儿弄成了季檀鸢的龙凤胎的哥哥,亏你心狠,7个月的早产儿被你剖了出来,是吧。”
“报应!都是报应。”田若枚神态癫狂,发丝凌乱,此时的她与疯子无异。
“你想给你的私生子报仇,你也不看看你够不够格,他死了都是因为你,如今报应到我儿子身上。”
田若枚双眼瞪大,眼里全是恨,她踉跄上前攥紧季霆的领子,“子谦有什么错,为了你的私生子私怨奔走,你想给野种报仇你自己上啊,你让子谦干活你算个屁的男人。”
“你们季家的男人,一个一个全是自私的鬼。”
季霆攥紧她的手腕甩开,大吼道:“你以为我想看到这样?”
他浑浊的眼里含着眼泪,脸上带着悔恨莫及和更大的仇恨:“我都是为了谁?”
田若枚坐在地上哭着哭着笑出声,“你为了谁?当然是为了你自己啊。”
季霆低头,“若枚,如今的事我也很痛心,是有人故意的,我一定会给孩子报仇。”
田若枚垂着眼,只有肩膀在不停耸动和悲痛欲绝的哭声,她恨到牙痒,恨所有人,他养大的儿子就这样突然死了,明明前一天还一起吃饭,就这么突然,死在了一场阴谋中。
尤其是这个阴谋他的亲生父亲是主谋之一,多么讽刺。
死的不伦不类荒诞不经,如今痛到要发疯。
季霆捏了捏她的肩,“今天的话不要再说第二遍,不然我完了你也得完,你想想莺莺,想想你娘家人。”
季霆站起身,也踉跄了几下,如果说早上是有多大的壮志凌云,现在就有多么痛恨。
田若枚说的没错,在这件事他居然死了两个儿子,两个……
他沉重着呼吸,闭了闭眼,两行泪水划过苍白而有沟壑的脸颊,心思憋闷到无处发泄。
他又该去怪谁,到底是谁把季枳鹤移走把季子谦调去的,所有人都得为他的孩子报仇。
他捏紧拳头,“门外还有人等着,不要再胡言乱语,子谦还要瞑目,还要我们给她报仇。”
说完他就离开。
季霆别墅的大厅坐着老二老三一家,季子谦这事传的太快,好像生怕被有心之人压下一样,早早就泄露出来。
季宇知道的时候着实惊住了,短短三天,发生了太多事。
季枳鹤死而复生,季子谦又死了。
季宇站起身,“大哥,报警了吗?”
季霆下楼,灰白着脸,“我还不敢啊,子谦明显是做了枳鹤的替死鬼,我怕对方卷土重来。”
“你是说,有人故意让子谦做了枳鹤的替死鬼?那是谁做的?是谁又要杀枳鹤啊?”
季森问道。
季森是季家老三,没有在季家任职,也不太参与季氏的事,只是每年拿着分红,对于大哥和四弟一家的事也是不参与不站队,中立着。
季霆闭着眼不说话,最后痛哭出声,其中有假意更多的事是真心,季子谦是他引以为傲的儿子,就这样糊里糊涂的死了,死在了权贵之手。
沈西尘杀错了人半个句不说,不把人当人。
他抹了下脸,“我要出去一趟。”
他走到半路,突然停在门口,不行,不能去沈家,现在去太明显。
季霆突然在想即使在这时候,他依旧在衡量利弊,即使关乎到他亲儿子死亡真相。
他攥紧拳头,他豁出去一次,他得去,得让子谦瞑目。
季宇看着头也不回的大哥,叫住他,“大哥,你去哪,还要去祠堂,爷叔们都去了。”
“你们先去老四那。”
门外等着的助理拦住季霆,“先生,你冷静,我知道你想找沈西尘,但是现在不能去,您去了他也不会认的。”
季霆:“那他也得付出代价,不然别想高高挂起。”
他推开助理,“给我备车。”
下午三点
季檀鸢和钟砚去了季擎所在的医院,因为发生了刑事案件,封了一层楼。
这是单独的一个案子,独立于盛宛的案件。
因此季檀鸢转移走季枳鹤,下一步季子谦被打晕弄过来,又被谋杀是不是也跟季檀鸢有关,这也需要进一步核实,检查组还没来得及传唤,季檀鸢就带着律师出现了。
三辆迈巴赫停在医院前,随后前后两辆车各出来四个保镖,中间那辆车的车门被拉开,钟砚和季檀鸢同时下车。
两张优越的脸同时出现,都不苟言笑,一人面白莹润,红唇不点而红,脸型弧度温柔,另一人却是棱角分明,凛冽十足,
两人一样穿着黑色长款大衣,戴着墨镜。
季檀鸢的长发披在身后走动间微微掀起,敞开的大衣衣角随着浮动,同频的还有身旁高出许多的钟砚。
两人神色严肃,气场十足,居然可以看出几分夫妻相了。
第84章 如果这是季擎培养女儿的方式,未免太残忍
检察官没想到先来到现场的是季檀鸢夫妇,而死者的亲生父母到现在还没有亲自出面,只派了律师过来。
季檀鸢站在上了封锁线的事故现场,而尸体本身已经移交法医。
钟砚在她身边站定,“你猜最后结果是什么?”
季檀鸢挑眉,“死亡是意外,不了了之。”
“那季子谦为何出现在季枳鹤床上,你会怎么解释。”钟砚问道。
季檀鸢皱眉,“我怎么知道?毕竟我只是带着季枳鹤去查跟我爸的dna去了,至于其他的,我又不知情。”
她说完看向钟砚,“查到你的人身上你会怎么办。”
“跟我有什么关系。”钟砚皱眉。
如果真被查到,楚赫该退休了。
案件对于两人来说没有作案动机,即使有,也是季檀鸢对季枳鹤的,但是现在季枳鹤被季檀鸢先拉去验dna证明是假的,完全没必要草率谋杀。
季檀鸢心想,案子进了死胡同,没个一年半载查不出,尤其是还直接关系到沈家,调查肯定重重受阻。
季檀鸢站了10分钟就留下律师离开了,随后又去了父亲的病房。
父亲的病房里坐满了人。
季檀鸢出现在门口,看到门里坐着二伯三伯,以及堂哥季湛,还有几个季家年长的老人,心想真够热闹的。
季檀鸢走进门,对着诸位长辈打了声招呼,随后才说父亲需要静养。
意思不言而喻,闲杂人等该离开了。
季宇皱眉,“檀鸢,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季檀鸢:“二伯,这件事跟我们无关,亲子报告各位已经看了,季枳鹤是假的,说不定是大伯拿来糊弄我爸爸的,我爸爸对他大哥一向无条件相信,如今被骗空欢喜一场也很难过,至于堂哥的离去,还是等待警方的处理结果吧,我爸现在也是残的,能干的了什么?”
其中季家一位爷叔怒斥,“季家长孙逝去,你居然这样无情。”
“这是季家宗族的事,我忙的事有很多,这种事还算不上大事。”季檀鸢笑了笑说道。
“如果说是堂哥的离去,我的确很难过,就如同哥哥离去一般难过。”
“季檀鸢,你不要忘了你结婚了。”
“结婚怎么了?结婚就不姓季了?怎么,你们吃了我老婆联姻得来的好处转头就不认人了?”钟砚的声音响起。
他从门口出现,站在季檀鸢身后,表情不温不火,眼神却睥睨。
“其实,我没打算参与,如果你们把我父亲除名家族我也开心。”季檀鸢补充。
众人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直接的季檀鸢,连演都不演了。
“你是不是觉得嫁给钟家就觉得筹码足了?”
季檀鸢笑着反问:“不然呢?”
季擎皱眉,“煌煌,不要胡闹。”
季檀鸢看了眼父亲,连理都不理,完全不当他是回事了。
季家众人也是要面子的,尤其还是被个女娃这样奚落,在这里脸都快掉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