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救了我,我的耳朵听不见,可以麻烦你帮我请医生吗,我男朋友很有钱,我可以让他支付你费用。’
给他看完,乔絮又删掉重新打了几行字。
‘我可以联系他来接我吗?’
瓦瑞点了点头,示意乔絮随意,自己起身走了出去。
腹部的疼痛越来越明显,伴随着浑身的燥热,灵魂深处的渴望。
刚走到门口的男人听到乔絮痛苦的叫声,回头看见乔絮捂着肚子痛苦呻吟。
他吩咐女佣去找医生。
自己又不敢碰她。
无奈只能捡起地上的手机打电话,没多久,一个穿着泰国当地服装的女人走了进来。
没多久,乔絮被医生打了镇定剂,虽然昏睡,但是脸色依旧涨红。
女人在她的腹部看见了微微凸起,且肉眼可见在蠕动的痕迹。
她用泰语告诉瓦瑞,这个华国女人被下了蛊虫。
是泰国红灯区的【情魂蛊】,这种蛊必须要与人……
否则浑身骨头就会像是被蛇虫啃咬一样,刺痛麻木,挠心挠肺,且需求会越来越强烈。
也就是说,用乔絮的身体,在养蛊!
这种手段真是肮脏透了。
瓦瑞问泰国女人:“有除蛊的办法?”
在海上第一眼看见飘在海面上的乔絮时,他鬼使神差的想要把人捞上来。
船只靠岸,有下属想把她弄去医院,他潜意识里不让人碰,还把人带回来了家。
他也不是没有过女人,但第一次有女人让他起了想把保护的心。
泰国女人留下一句话后就离开了。
瓦瑞看着床上安安静静的乔絮,挣扎了许久还是离开了房间。
几个小时后,乔絮醒来的时候浑身骨头疼得厉害,特别是小腹。
她撩起衣服,肉眼可见蠕动的小点。
手足无措,害怕,惊慌。
失去声音的世界,陌生的地方,体内不知名的异物,依赖的人不在身边。
乔絮掀开被子下床,双脚无力的跌坐在地板上。
房门被推开,瓦瑞手里拿着一杯牛奶。
“你醒了。”
乔絮听不见声音,但她还是开口说了话:“我怎么了?”
瓦瑞把她扶起来带回床上,把牛奶递给她。
掏出手机把医生检查的结果和泰国女人说的话都告诉了她。
‘我可以帮你。’
乔絮摇摇头,他帮不了。
谁也帮不了她。
她只要她的阿肆,可是……她会变成一个跟那些地方一样不堪的女人吗。
要跟很多个男人,不可能。
她不愿意,阿肆也不会愿意的。
泰国另一边的小洋楼里,许肆安也有了乔絮的消息。
码头发来的画面,泰国海军上校从海上带了个女人,虽然没有拍到脸,但是那个人手腕上的那条手链,许肆安不会认错。
“师兄,能找到这个人吗?”
司深给司彦打去电话,司彦曾经参加过联合行动,在泰国军区有认识的人。
虽然找个人不容易,但对军方来讲,还是有机会的。
司深挂断电话后,看见阿魅沉着脸进来:“BOSS......”
许肆安突然间耳鸣得厉害,听不到一点声音。
他说什么?
蛊?
情魂蛊?
给他的乔乔下了蛊?
时良长期游走在东南亚几个国家,什么赚钱的事他都干。
没货就去跟方宜秋拿钱。
许肆安转头往地下室走去,阿魅连忙跟上。
“BOSS,你要做什么我来做,我来动手。”
许肆安怒红了双眼,一脚踹开地下室的铁门,一拳头砸在已经苟延残喘的时良脑袋上。
“我他妈小心翼翼护着的女孩,你他妈给她下蛊,情蛊!”
阿魅想上手的时候被司深拦了下来:“让他发泄。”
打死了再说,在泰国,时良本来就是一个该死的人。
许肆安丢开人,一拳头砸在了许时然的脸上,不解气,继续打。
许时然没有反抗,他欠许肆安的越来越多了。
方宜秋被绑在角落里,尖叫声不断。
阿魅从腰间掏出枪打在她的脚边:“吵!”
这东南亚的乱七地区,枪声每天都有,无人在意。
趴在地上的时良一边笑,嘴角的血跟着涌出。
“算算时间,你的女人要是没死,应该在到处找男人了吧。”
“那可是好东西,别人想要还没有。”
许肆安停下手,在他有动作之前,阿魅的枪口冒着烟,时良捂着腿尖叫到破音。
“BOSS,您去找夫人,这里我来处理。”
许肆安回头看着许时然,嗓音冰冷刺骨:“许时然,有这样的父母,你骄傲吗?”
何其讽刺,许时然扶着墙站起身:“小安,我是许家的人,我是爸养大的。”
“我妈犯的错她会得到应有的惩罚,这个男人跟我没关系,他动了你的人,要杀要剐随你。”
“至于我,命是许家的,你想要,随时拿走。”
反正,他已经没有什么活下去的奢望了。
一步错,步步错。
他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一无所有,满盘皆输。
许肆安和司深开车到了司彦发来的地址,门口停了一辆军车。
是司彦的朋友,司深跟那人握了握手:“辛苦了。”
“都是同胞,说什么辛苦,不过瓦瑞这个人不好惹,如果他不愿意把人交出来,我们也没办法。”
许肆安点了根烟,看着别墅二楼那个窗户。
直觉告诉他,他的乔乔就在那里。
“他要什么我都可以给,我只想带走我的妻子。”
第131章 我要进去,我要见她
门铃声响起,别墅内的佣人跑来,司彦的朋友表明身份。
没多久,门打开了,他们被请进了别墅。
“瓦瑞上校。”
瓦瑞用泰国军人最高礼仪回应面前的男人,驻泰武装部队的上校大人。
吴荣介绍司深和许肆安的身份:“上校,可以让我的朋友见见那个人吗?”
瓦瑞一口否认:“我这里没有吴荣上校说的女人。”
许肆安眼神一直盯着二楼,走到瓦瑞面前微微俯身弯腰:“谢谢你救了我的未婚妻。”
“她胆子小,在陌生的地方会害怕,我要带她走,你想要什么,要多少钱,我有的都可以给你。”
瓦瑞冷声:“我说过,我这里没有女人,也没有你的未婚妻。”
许肆安掏出手机,把瓦瑞抱着乔絮下船的画面放在他眼前。
“我未婚妻手上的手链,是我自己做的,仅有一条。”
可能连乔絮都没有发现,手链扣子的地方有一个挂件,是一个X的形状。
瓦瑞沉默了一会:“我无法确定你的身份,我需要等她醒来,问她是否认识你。”
许肆安捏紧的拳头终于松开了,他哑声问道:“她受伤了吗,生病了吗,那个蛊......”
“能不能让我见见她。”
司深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许肆安,心头堵得慌。
但是瓦瑞不松口,异国他乡他们不能硬闯。
三人走去别墅后,许肆安站在门外看着二楼。
“师兄,我要见她。”
司深对吴荣点了点头,后者明了,开车离开。
“等深夜我们再过来,吴上校会安排好。”
如果那个人是乔絮,哪怕是抢,他们也要把人抢回来的,那是许肆安的命啊。
他怎么可能放任他兄弟的命在别人的手里。
“小安,别冲动,再等等,这里不是国内,他们是军方的人。”
“我知道。”
司深走了,许肆安找了个别人看不到他,他却可以看到别墅二楼那个窗口的位置。
小洋楼里,贺言勋脸色苍白从楼上下来。
撞见刚回来的司深。
“你不是跟阿肆一起出去的?”
“那个人是乔絮吗?”
“没见到人。”司深脱下身上的外套随手丢在沙发上,捏了捏眉心。
从落地泰国,他们几乎都没有睡过觉。
特别是许肆安,吃饭都是被按着随便对付几口。
贺言勋站在楼梯台阶上,他现在跟司深的关系,也不知道是下楼好还是上楼好。
真是,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扛自己回去睡觉的。
贺言勋转头往楼上走了两步,听见沙发上闭着眼睛的男人开口:“吃饭了吗?”
他停下脚步,沉默了好久才说话:“没。”
“我给你做。”
司深站起身挽着袖子往厨房走。
小洋楼是他临时租的,没有佣人,什么都要自己弄。
贺言勋不会做饭,也不爱吃这里的东西。
“不用了,没胃口,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