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子都没见过,东西我要来干嘛。”
阳台门被打开,乔絮穿着单薄的睡衣伸手抱住他的腰肢。
许肆安挂断电话转身单手搂着她的腰抱起回卧室,他把人放在床上,自己蹲在她的脚边。
“怎么醒了,今天不上班,再睡会,昨晚不是喊累?”
乔絮的脚被他握着抵在心口。
“我说的是手累。”
许肆安速度极快的欺身而上,快到乔絮都没有反应过来:“嘴呢,不累?”
她伸手圈住他的脖子:“监狱那边的电话?”
“嗯,方宜秋想见我,说有我亲妈的东西。”
“但我不想见她,看见她,生理性想吐。”
乔絮任由他亲吻自己的脖子,娇软白皙的手心轻揉他的短发。
“我替你去见她。”
“阿肆,那是你妈妈的东西。”
许肆安抬起脸就要去亲她,乔絮躲开。
男人一秒奶狗:“姐姐,你嫌弃我?”
“对啊,一早上没洗漱就想亲我,起开,洗漱去。”
许肆安点点头:“没洗漱,行。”
站在床上把人捞起来抱着又跳下床往浴室走,嘴里还讲着:“洗漱完我一定把你的嘴亲肿。”
这种背靠着他抱的方式让乔絮有点害怕,还有点无语。
“许肆安你别这样抱我。”
许肆安把她放在洗漱台上挤牙膏:“张嘴。”
“宝贝,我拿你练手,以后才知道怎么抱我们的宝宝**。”最后的两个叠字,从男人嘴里说出来就是要多涩有多涩!
乔絮抬脚踹他说了句:“变态。”
牙膏泡泡飞溅在许肆安的脸上,他没有躲开,一脸宠溺,抬手抹了一下继续给她刷牙。
“老婆,我现在是没穿衣服的流氓。”
突然,他低声贴在他的一边:“宝宝~”
乔絮抬手捂住他的嘴巴,他嗲声嗲气的时候她就知道没好事。
没事就乱撒娇说出来的绝对是狗言狗语。
“窝补想听,尼闭嘴。”
许肆安恶劣的舔舐她的掌心,乔絮连忙松开手。
“宝宝,你说话不清晰的样子真可爱,跟昨晚吃东西还骂我的时候一模一样。”
下一秒,男人嘴巴子挨了一巴掌。
许肆安给她跟自己洗漱完后抱起她丢上床:“现在可以亲了吗?”
“嘴亲肿!”
乔絮戴着口罩下楼的时候,王姨已经在准备午餐了。
贺言勋一副被鬼吸取精气的样子坐在沙发上,怀里还抱着樱桃。
看见乔絮出现,樱桃拼命挣扎。
气急败坏之下还把贺言勋的脖子挠出一条血痕。
“樱桃。”
后知后觉做错事的樱桃不敢动,贺言勋松开它,樱桃立马跳到乔絮的脚边。
小耳朵被捏住:“怎么可以挠人?”
“贺言勋,你没事吧。”
贺言勋抬手抹了一下脖子:“需要打狗针,让许肆安赔一百万。”
乔絮的愧疚一秒钟烟消云散:“要不把狗赔给你吧。”
“来我家坑蒙拐骗,三支狗针五百块,进口贵点,给你两千。”许肆安从楼上下来,抱过樱桃放在地上。
“吃饭去,别理他。”
许肆安走到沙发上坐下:“喜欢啊,就去美国追。”
“不去。”
“我妈喊我回家准备订婚的东西。”
乔絮看着失魂落魄的贺言勋:“他真的没事吗?”
“看起来跟她五年前分手的时候有点像。”
许肆安捏住她的下巴:“我五年前的样子比他现在还惨,不见你同情我?”
乔絮挥开他的手:“我没看见。”
吃完饭后,乔絮开着她的五菱小电车出门,许肆安已经无力吐槽了。
“乔乔,咱家很有钱。”
“你要是喜欢这种小车子,我给你换个保时捷,宝马,奔驰,这玩意不安全。”
他总是觉得,屁股上坐着一排石子一样。
而且这车晃来晃去的。
“不要,我就一牛马打工人,开这个很合适。”
再说了,很可爱啊,撞了花两块钱买张贴纸贴一下。
保时捷?
宝马?
奔驰?
磕一下她心都碎了。
许肆安摸了摸副驾前面:“老婆,这玩意听说没有安全气囊。”
“谁说的?”
“我表哥帮我加了安全气囊,放心吧许总,安全得很,我可是有七年驾照的。”
“你别忘了,我开车技术还是你教的。”
许肆安突然低笑出声。
“对,开车技术我教的,握方向盘的技术也是哦。”
“乔乔,昨晚没扶稳。”
乔絮重重踩了一下油门:“你可闭嘴吧求你了。”
车子停在监狱门前,许肆安一脸不耐烦:“都说了不来,老婆我们走吧,晦气。”
乔絮捏了捏他的脸:“你等我,就半小时,我很快出来,待会陪我去商场看看‘人鱼眼泪’,店都开了我还没去看过呢。”
‘人鱼眼泪’就是乔絮给叶梦梦开的珍珠手工作坊,有私人订制,也有手工制作。
前段时间,许肆安让宋嘉把叶梦梦母女俩的户口迁移到洛城,车和房子,他都给了,当做对她们的感谢。
“半小时,多一秒我都要冲进去的。”
乔絮被带到一个会面室里,没多久,方宜秋被人带了过来。
面黄肌瘦,蓬头垢面,从前贵妇般精致的脸,现在满是皱纹,眼窝凹陷得厉害。
乔絮差点没有认出来。
因为许肆安提前交代过,狱警没有解开方宜秋的手铐。
“怎么是你,许肆安呢。”
“他不会来的,东西呢。”
方宜秋在乔絮的面前坐下,冷哼一声:“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来质问我。”
乔絮也不闹,打量方宜秋的眼神里都是讽刺。
“不管是现在还是五年前,我见你,都是因为他。”
第110章 别把我安全带扯坏了
乔絮跟方宜秋是面对面坐着的,中间的长桌大概有一米左右的安全距离,她也不害怕方宜秋会伤害她。
“如果五年前你不是许肆安的母亲,我不会见你,不会任由你辱骂我,威胁我。”
方宜秋的脸上满是嘲讽和不屑。
“就算他不是我亲生的,那他也是许家的二少爷,你根本配不上他。”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的,你也配不上许叔叔。”她乔絮怼人,一向都是一针见血,这是她男朋友教的。
“贱人,我撕烂你的嘴。”
方宜秋站起来就想冲过去打乔絮被狱警按住。
乔絮慢悠悠开口:“东西在哪里?”
“我说了,许肆安不来,我是不会说的。”
乔絮点了点头,站起身:“沈之薇差点杀了许时然,这件事,你还不知道吧。”
“你说什么?”
“那个贱人她怎么敢动我儿子,我儿子对她那么好。”
乔絮轻笑出声:“好?那只是你们认为的好,人家沈小姐未必会觉得好。”
“许时然主动放弃许氏集团的继承权,想要许肆安撤销对沈之薇的控诉。”
方宜秋捂着心口发喘气:“这个没用的东西,我争抢了十几年的东西,他说不要就不要,让他来见我,我要见许时然。”
乔絮走到她面前:“东西给我,我可以让许时然来见你一面。”
“你先让他来见我。”
乔絮转身离开:“你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况且,许肆安本来就不是很想要你嘴里说的遗物。”
“说白了,他连自己亲生母亲和母爱都从来没有得到过,你以为他会在意。”
乔絮跟狱警道谢以后准备离开。
踏出门之前,听见方宜秋的声音。
“许家的老别墅,主卧的床头柜里,让许时然见我,我要见他,我要见那个逆子。”
乔絮没有在意背后尖叫嘶吼的女人。
从监狱出来,许肆安推开车门跑过来,翻出她包里出门前被他随手放进来的香水。
“转身。”
“再转身。”
乔絮一脸无奈任由他折腾。
“你够了,我跟她离得很远,没味道。”
“那也不行,晦气。”
许肆安接过她的包把香水放回包里,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现在这个味道就香香的。”
乔絮拍了拍他的后背:“她说东西在许家的老别墅主卧里。”
“对了,她想见许时然。”
许肆安没有回答,他丝毫不在意方宜秋嘴里说的东西。
把她塞进了副驾驶,自己绕过车头坐进五菱Mini的驾驶位。
“哎呦卧槽!”
头顶咚的一声,乔絮都忍不住笑了。
“没事吧。”
许肆安弯腰坐进车里,把座椅退到最后面,都要曲着腿才能踩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