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这几天晚上你给我洗澡的时候没有发现,许小二觉醒了吗?”
乔絮闭嘴,不与他争论这些东西。
从司家宴会那天,他在方老爷子嘴里听见有辅助治疗这回事。
每天睡前都要缠着乔絮治一治。
“许肆安,我跟你商量件事,你先答应。”
男人轻揉着她的耳朵:“你先说,我听听什么事再答应。”
要是损害到他用男人尊严换来的福利,免谈,答应不了。
“你”
“你先答应!”
“你先说。”
乔絮勾着他的皮带,许肆安挑眉:“老婆,要在这解开吗?”
“有监控,我们回办公室,床软。”
乔絮勾唇假笑:“许总,你是不是忘了,昨天晚上,你提前用掉今天的生日奖励哦。”
许肆安瞪圆了眼睛。
有这事?
昨天晚上,许肆安泡完澡后拉着乔絮去影音室。
找了部国外的爱情片等待十二点的到来。
被他随手丢在沙发上的闹钟响起,许肆安一秒不带耽搁的把怀里的乔絮放在沙发里。
“宝宝,生日礼物呢。”
乔絮全身心都在电影了,推开他挡住视线的脸:“衣柜里,自己去拿。”
“不要,皮带我有好多。”
乔絮被他闹得也没心思看了,圈住他的脖子敷衍的亲上他的脸颊。
“生日快乐!”
“敷衍。”
“嗯,那你想怎么样?”
他现在也不能怎么样啊。
要是从前,这个生日礼物就是做出来的。
许肆安扯开她身上的睡袍带子:“老婆,以前我们谈恋爱的时候,这一天都是要到天亮的。”
乔絮歪头看电影,漫不经心的说了句:“你能行?”
“宝宝,你能行就够了。”
乔絮灵魂离体的时候才明白,为什么主角换成了自己。
“乔乔宝贝,你老公是不是很棒?”
“滚!!!”
混蛋玩意!
——
许肆安炸毛了:“乔助理,讲讲道理,昨天晚上差点溺水的人是我。”
乔絮猛拍了一下办公桌站起身:“闭嘴。”
他还敢说。
尾巴翘上天的混蛋。
乔絮拿着电脑离开会议室,留下坐在主位上笑得跟傻子没什么两样的男人。
【安乔国际】的总裁办公室里,乔絮提着晚餐进来。
“许总真的天底下最好的老板,员工不许加班,老板埋头苦干。”
许肆安拿下防蓝光的眼镜丢在办公桌上:“老婆,我昨天才是,埋头----苦干。”
呐呐呐~
又来了。
顺杆子往上爬说的就是这种人。
闷骚!
“那您继续忙。”
乔絮放下东西转身准备离开,腰肢多了只手臂:“去哪里?”
第103章 乔助理,办公室恋爱
乔絮的掌心贴在他的手背上,歪头看向他的侧脸:“许总都深夜加班了,我去拿手提电脑把下周的行程安排做了。”
许肆安按着她的肩膀转了方向,低头抵着她的额头:“你是老板娘,只能跟老板加班。”
“那些事情让他们去做就好了,我的秘书团队不是用来供奉的。”
“老板娘的岗位就是看公司每个月赚多少钱,开心的时候,给她们发发奖金发发福利,不高兴的时候”
许肆安低笑,轻啄着她的鼻尖:“命令我,我会洗香香的,哄你开心。”
乔絮眉心直跳,就知道他这张嘴说不超过三句正经话。
“我不高兴的时候,你是会让我更加生气。”
“男人、呵!”
男人?
呵这个字问题就大了。
许肆安捏了捏她的脸颊,把她微微提起来,高跟鞋尖踩在他的皮鞋上。
“男人怎么了?”
“你男人身材好,干活能力强,情绪价值包给够,你生气我站着哄蹲着哄,‘跪’着哄,都行。”
跪这个字,从他话语间的重音里就能够听得出不是什么正经老实的跪。
“老婆,今晚,我跪着哄你,嗯?”
“现在也行,我们加班,大家都下班了,乔助理,办公室恋爱?”
乔絮踩在他皮鞋上的鞋尖不敢用力,仰起脖子对上他得意的嘴脸:“许肆安,你真闷骚!”
腰肢被他勾起,乔絮坐在他的办公桌上。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只对你一个人这样,你还不乐意了。”
乔絮双手抵在他的胸口,许肆安扣住她的手腕按在领带上:“乔助理,解领带。”
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一时温柔,一时霸道。
乔絮扯他领带的手都在发抖。
被迫仰头,被迫张嘴呼吸。
却无疑是在他的发福利,轻轻松松让他随意放肆。
乔絮的衬衫,锁骨往下的扣子被解开,亲吻追逐纠缠的更加热烈。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老子来给你庆祝生日了,别太感”动。
许肆安条件反射的侧身挡住来人的视线,把脸颊泛红同样动情的乔絮按进自己的怀里。
领口处的领带松松垮垮,眸底泛红,染着欲色。
门口提着酒和两个红酒杯的贺言勋一向脸皮厚。
他尴尬不到一秒,觉得都被打断了,肯定进行不下去。
有本事当着他的面亲。
所以自觉的走到沙发上坐下,许肆安也没空理他,低头给乔絮扣扣子。
扯掉自己的领带丢在办公桌上。
“你闲得慌?进来不敲门?”
贺言勋懒懒的靠在沙发上:“门没关紧我敲什么门?”
许肆安把乔絮抱下来放在他的办公椅上。
“你看看你看看,嘴都给人家亲肿了。”
乔絮:你礼貌吗?
许肆安一脸无辜:“我真不知道这个老六怎么会来。”
“我又不能喝酒,跟他玩不到一块去。”
贺言勋拧开酒瓶子:“编排人的声音小点,我没耳背。”
“再说了,我这不是来给你过生日嘛,新得的好酒,可惜了你无福消受。”
许肆安:
知道他无福消受,那他来干嘛?
自己心被堵了,就来给他添堵?
真是兄弟。
乔絮站起身:“你先吃晚饭,贺总吃饭了吗?”
贺言勋倒了杯红酒拿在手里摇晃:“那当然了,我从不亏待自己。”
“我也就客套一下。”乔絮离开到自己的办公室去,把空间留给他们。
许肆安把办公桌上的餐拎到茶几:“我觉得你就是欠的,司深哪里不好?”
“我没说他不好。”
许肆安瞥了他一眼,嘴角笑意颇有幸灾乐祸的感觉。
“嗯,戳人心窝子。”
“就你这样的,司深愿意娶你啊,贺叔和贺姨不得把他供起来,感谢他把你收了。”
贺言勋仰头喝了大半杯红酒:“他跟我都长着一样的东西。”
“哦,你没用?”
贺言勋:???操了、他来干嘛?
“少他妈阴阳我,你以为你好到哪里去,老子舔狗也不舔她。”「故事开场某人的信誓旦旦大家还记得吗?」
“脸都打肿了。”
许肆安毫不在意他的调侃,在爱的人面前,什么自尊心,什么尊严什么脸啊,重要吗?
不重要!
重要的是有床睡,能吃饱,能顿顿吃饱。
许肆安推开他放在自己面前的红酒杯:“我起码还能跪着当舔狗,你不行。”
贺言勋听不得这个:“谁说不行的,我奶奶给我安排了好几场相亲,明天我就瞧瞧去。”
“哦,那贺奶奶安排的是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肯定不行,号不对。”
贺言勋手里的酒杯正准备往许肆安这张脸上泼,手腕被扣住。
“手给你掰断。”
贺言勋把酒杯放下,脱力的躺在沙发上:“我独生子。”
“贺叔贺姨不介意多个儿子。”
贺言勋:
“算了,跟你说不明白。”
许肆安点到为止,感情的事,需要他自己的想。
贺言勋没有看见门口那个身影,他看见了。
放下筷子,许肆安踢了踢他的小腿:“喂,找你来了。”
“谁找我?”
“兄弟,三十岁生日快乐。”
许肆安挥开他勾着自己脖子的手:“起开,我二十九,你说三十。”
是的,贺言勋比他大点,三十岁的老男人。
“师兄,你来了。”
司深手里拿着个文件袋走过来,放在他面前:“生日礼物。”
许肆安接过:“谢谢师兄。”
他拿着文件站起身走到办公桌,放在抽屉里:“我去找我老婆。”
谁知道,他往休息室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