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肆安转身准备离开被许时然拦下:“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许时然,不如,你去问问你妈,我爸到底是怎么死的。”
说完,许肆安上车离开。
常熠丢掉手里的烟走到许时然的身后:“看在以前你对我哥好的份上,我好言相劝,别试图保下那个老女人,否则,我弄死你心爱的女人。”
“妈和老婆,总要选一个。”末了,他还加了一句:“就像她让人割断的刹车一样,嘭!”
许时然的后背都僵住了。
这样明晃晃的威胁
等面前的两辆豪车开走以后,律师从法院匆忙出来。
“许总,京市那边。”
许时然面色阴冷,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
自从孩子没了以后,他几乎是烟不离身。
那个孩子,他做过DNA比对,是他的。
从那以后的每个夜晚,他都彻夜不眠,就连那处,都隐隐刺痛。
“你跟着去,尽量保住她吧,保不住,也争取最轻的判决。”
“好的许总。”
这也许,是他最后能为她做的了。
就当做是他给她最后的保护和对孩子的补偿了。
其实他早就明白,沈之薇不爱他的。
她爱的一直都是她自己。
跟许时然同步到许家老别墅的,还有警察。
当警察拿着逮捕令进门的时候,方宜秋慌了神,跑进楼上躲了起来。
“怎么回事,夫人呢?”
管家小声走到许时然身边:“几位警官刚到夫人就上楼了,许总,现在怎么办。”
许时然周旋了一下,然后上楼去敲方宜秋的房门。
“妈,是我。”
门依旧没有打开,但是有说话声。
“儿子,儿子你救救妈,妈什么也没干,我什么都没有干。”
许时然叹了口气。
“妈,你知道逮捕令一出,你拒捕的后果是什么吗?”
“事情的真相是怎么样的法律自会定夺。”
“如果你没罪,任何人都拿你没有办法,我会请最好的律师。”
许时然敲了敲门,在门口站了很久。
“妈,如果你再执迷不悟,我也救不了你了。”
许时然耐心全无,喊管家去联系开锁师傅。
卧室内传来怒吼:“许时然,我是你妈。”
“就是因为你是我妈,不然你以为我会多管闲事。”
许时然回头对管家冷声说:“还不快去。”
半个小时后,卧室的门被撬开。
方宜秋被戴上手铐的那一刻像疯了一样大吼:“儿子,儿子妈错了,你救救妈。”
许时然叹了口气:“我让律师去。”
“许时然,你这个不孝子,我是你亲妈,我怎么做是为了谁。”
方宜秋被带下楼的时候,许时然说了句:“你为了你自己,为了许家的钱,为了许夫人的位置。”
“你为了你的野心,我只是你的借口罢了。”
“我会请最好的律师为你打官司,妈,我也是爸养大的。”
警察对许时然道了谢,许时然这表示律师随后就到。
方宜秋疯了似的挣脱:“许时然,你这个不孝子,你这个混账,我是你妈,没有我你哪来许家大少爷的身份,哪来的总裁。”
“许时然……”
“儿子,妈不想坐牢,妈不想……”
随着警车的离开,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许时然挥了挥手让佣人都出去,拖着沉重的脚步回了自己的房间。
床头柜上那张全家福合照,此时却显得温馨多了。
他坐在床边,拿起照片手指抚过上面的四个人。
“爸,对不起。”
“我从来都不知道,我妈居然……”
他只是以为,方宜秋改了遗嘱,却没想到,她居然下了长达七八年的药。
许志新对他那么好,他到底做了什么……
许时然把照片捂在自己的心口处,孤独背影逐渐发颤。
另一边,许肆安几人回了别墅,王姨已经做好了一大桌子的饭菜。
乔絮让乔母过几天带着判决书回老家,烧给乔父。
“小熠,我跟絮絮商量过了,年底的时候是老乔的忌日,我们想带你回老家见见他,你愿意吗?”
常熠呆滞了几秒,说话结结巴巴:“我、带我去?”
“干妈,我、我去合适吗,我这……”
乔母握着他的手:“合适,有啥不合适,你喊我一声干妈,就得喊老乔一声干爸,只要你愿意,那就合适。”
二十来岁的大男孩红着眼睛,:“愿意,我当然愿意了,就不知道干爸会不会嫌弃我长得丑。”
乔母嗔瞪了他一眼:“胡说,我们家小熠长得多俊,就是有疤,也俊,是不是梦梦。”
吃饭的叶梦梦突然被点到,红着耳朵点点头。
乔絮看着比赛耳朵红的两人,抿着嘴笑。
吃完饭后,乔絮把开店的规划简单的跟叶梦梦说了一声。
小姑娘眸子亮了,但也犹豫:“乔姐姐,可是这深海蚌要开出精品不容易了,而且我们那个小镇离这里好几百公里呢。”
乔絮安抚她:“这些你都不用担心,你尽管做手工就好,至于货源,许总……”
乔絮歪头看了眼身边的男人,许肆安点了点头:“老婆,知道了。”
许肆安接到派出所的电话,说方宜秋不愿意配合调查,说要见他。
“老婆,我去趟派出所。”
乔絮条件反射的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梦梦,你要是想去门店看看,就让阿熠带你去,顺便想一想怎么装修。”
出门的时候,两人没有带司机,乔絮开着她那辆黑色的五菱小可爱,许肆安坐在副驾驶,脑袋都要撞到车顶了。
“老婆,我车库里一堆豪车。”
乔絮启动车子:“我不懂享福行了吧,再说了,我这车挺好的,灵活。”
「小宝们,往后看就好啦,阿熠和梦梦各有官配,不是一对,阿熠的官配是个小哭包,会出现的。」
第93章 “乔乔,抱一会。”
许肆安看着面前连脚都伸不开的座位:“老婆,这玩意都还没有咱家樱桃的窝贵,一点也不安全。”
“咱还是开别的车吧,玛莎怎么样,你们女人都喜欢。”
乔絮侧眸看了一眼在扯安全带的男人:“我们女人?我们是谁?”
许肆安心里暗道一句坏事。
“就宋嘉说的。”
顶级牛马的宋特助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还不知道天降一口大锅差点把他砸去见他太奶。
乔絮嗤笑一声:“记得让人给宋助理加点医疗费,甩的锅也忒大了,别砸坏人了。”
黑色的小Mini停在派出所的门口,许肆安解开安全带。
“宝宝,你到那边帮我点杯奶茶呗。”
乔絮知道许肆安有意要支开她,点了点头把车开走停好,又往马路对面的奶茶店走去。
许肆安不爱喝奶茶。
哦不。
应该说,他不喝正常奶茶。
只喝她剩下的。
许肆安迈进派出所,有人引着他进了审讯室。
方宜秋坐在椅子上,头发凌乱,脸色青白,看见许肆安后,铐在椅子上的手不断挣扎。
“你这个野种,畜生,怎么不去死。”
“沈之薇也是个没用的,这都弄不死你,野种,老娘养了你二十几年,你会遭雷劈的。”
许肆安冷笑,走到隔着的铁门前:“那我们就看看,老天这道雷,先劈死谁。”
“你说我是野种,那许时然不是吗?”
“他不是你跟你的老相好的种吗?”
“我爸也是蠢,为了我爷爷死前的那点烂好心娶了你。”
方宜秋想站起来被人按下:“他娶我,哈哈哈,你以为,你爸有是个什么好东西。”
“他不娶我,那个贱女人就会死。”
“他替我养孩子,那不是他应该做的吗?”
许肆安不想跟她争辩这些毫无意义的东西:“为什么给我爸下慢性药?”
“我没有,你别污蔑我。”
方宜秋就是不承认,没有证据,谁也不能定她的罪。
许肆安讥笑,眸底戾气深了几分。
“你是不是觉得,你不承认这件事情就能不了了之?”
“方宜秋,你以为我爸不知道你的那些肮脏的手段吗?你以为他不知道你在他的茶叶里加了东西吗?”
“你就没有想过,是他本来也不想活了吗?”
突然,许肆安用力拍了一下铁门,吓得方宜秋尖叫连连。
“方宜秋,这些年来,午夜梦回的时候,你有没有梦见我妈来找你讨命。
“本来就是因为你才让她跟我爸被迫分离。”
“这一切你都应该去怪我爸管不住他自己,可他心里有别人不是你嫁他之前就知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