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深回头看着他拉着自己的袖子的手:“你怎么知道?”
“猜的。”
“我猜东西一向很准。”
司深抚开他的手,去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打开递给他。
贺言勋仰头喝了一口听见他说:“我不喜欢男人,但我喜欢你。”
“噗!”
好在早有准备,司深连忙躲开。
“你是说我不是男人?”
司深:
果然和他了解到的一样,他的想法总是那么奇特。
他放下水杯,开始扯皮带。
司深按住他的手:“做什么。”
“让你看看,我是真男人,铁直的。”
司深笑容宠溺,无奈的抱起他去了他的卧室:“没质疑你不是男人。”
“我的意思是,我喜欢你,只是刚好你也是男人而已。”
“你要不要跟我谈恋爱。”
贺言勋吓得差点从他怀里摔下来。
好在司深抱得紧。
“不不不,不了吧,我不爱谈恋爱。”
“这年头谁还谈恋爱。”
司深刚把他放在床边,他丝毫不把他当外人的把自己剥了个一干二净。
“不谈恋爱,那你谈什么?”
贺言勋身上就剩个裤衩子,大字的躺在床上。
“谈肾啊。”
“现在不都流行走肾不走心?”
司深弯腰靠近他的面前:“那你也想跟我走肾不走心?”
“可以啊,走一个!”
隔天贺言勋酒醒,天崩地裂。
他他妈喝醉酒把自己的清白丢了!!
——
想起几年前的趣事,司深忍不住想逗一逗贺言勋。
“也不知道是谁大言不惭的要跟我走肾不走心,醒了以后翻脸不认账把我当渣男,就差没割了我的肾。”
贺言勋滚进他的怀里:“要是你一个直男,一觉醒来地板都被人拆裂了,你会不会杀了对方。”
司深勾着他的下颚,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鼻尖。
“可是,我那天给过你机会啊。”
“是你不会。”
贺言勋翻身把他压倒:“我不会??”
“行,我以前不会。”
“现在我有经验了,来来来,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会不会。”
司深任由他胡闹,等他闹累了司深都完好无损。
“不是,为什么你那么轻而易举就”
司深失笑,低哑的嗓音充满诱惑:“因为我生来就是取悦你的!”
次日一早,司深是一个人回的家,贺言勋昨晚战败,时间太早他不舍得把人吵醒。
余川带着童溪出现的时候,一大家子的人好像都不意外。
司冰听到动静才跟未婚夫下楼。
她搂着小姑娘的肩膀:“可以啊童闹闹,姐只知道你胆子大,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
“赶紧的让小五把你弄回国,一个人在外面吃那些没必要的苦干什么。”
童溪摇摇头:“三姐,我得上学。”
“挺着球上学?”
方老爷子呵斥住口无遮拦的外孙女,司冰闭嘴。
童溪走到方老爷子身边挽住他的手臂:“外公,对不起。”
老爷子叹了口气:“伸出手。”
给她把了几分钟的脉搏后:“阿川,你陪我老头子到外面走走。”
当天晚上,余川和童溪离开了洛城。
机场,司深牵着贺言勋的手:“小溪的事总算是好起来,你怎么看起来不高兴啊。”
“嗯!”
他淡淡的回应他,贺言勋松开他的手。
“不对不对。”
“你不对劲。”
司深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我哪里不对劲?”
“哪里都不对劲,小溪不就是去美国吗,几个月前你让人家滚去美国的时候,不是挺霸气的吗?”
司深:
“我羡慕阿川啊,能让我家孩子给他生孩子,走狗屎运了。”
这话听到贺言勋嘴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司深,你后悔结婚了对吧。”
司深停下脚步,扣住他的脑袋给了一个惩罚他乱说话的吻。
“再胡说,拖你上车。”
“那你干嘛羡慕阿川有孩子,哦,你是赖我不能生孩子对吧。”
“行,买机票去,离婚去。”
司深也不管这是不是在机场,直接把他扛走。
“我看你是欠*!”
“满足你。”
六月的风吹起来都有点懒懒的。
三楼主卧的落地窗帘自动打开,纱帘放下。
落地窗边还有昨天晚上没有来得及收拾的浴袍和睡裙。
乔絮熟睡,她身边的男人早早就醒了。
手掌撑在下颚,看着青丝微乱,脖子上白皙的皮肤星光点点。
许肆安低头亲吻乔絮的额头,掀开被子下床。
王姨跟狗都搬过去隔壁别墅,做早餐的事情就落在了许肆安的头上。
以这个狗男人的作风,乔絮能起得来吃早餐就不错了。
男人一身浅灰色家居服站在厨房,台子上的手机亮起,他关掉水龙头拿起手机往外面去。
乔絮下楼的时候,看见餐桌上多了一束‘卡布奇诺’。
她伸手去触摸花瓣上的水珠。
低头嗅了一下花香。
这个男人除了深夜那件事外,其他,无可挑剔。
他一直都在用着自己的方式补偿过去缺失的四年。
腰间多了一双手臂,许肆安勾唇:“醒啦。”
“嗯!”
“你给我买花了。”
许肆安关掉灶上的火,回头吻她的额头:“是啊,乔小姐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
乔絮想了一下:“我长大了,不过儿童节。”
男人气笑,抱起她放在餐桌上。
许肆安给乔絮煮了面,昨天晚上消耗过度,怕她饿。
“没长大,乔乔可以一直做小孩。”
许肆安把果汁放在她面前,自己是冰咖啡。
“乔小姐,几月了?”
乔絮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后特别自在的回答他:“六月啊,许总,我不是智障。”
许肆安视线从平板电脑里移到她的脸上。
“所以,我是智障?”
乔絮附和:“呵呵呵,挺像。”
许肆安被气笑,一口闷掉苦不拉几的冰美式。
再苦,也没有他现在苦。
第189章 我真生气了,你没看见吗
乔絮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背影,没忍住笑出声。
她吃完东西上楼换衣服时,许肆安破天荒自己打好了领带,看样子气得不轻。
“生气啦,领带都不等我给你打。”
难得冷着脸的模样乔絮觉得可爱极了。
许肆安勾着她的腰肢,下颚被他捏住:“再给你一次机会。”
“忘了什么?”
乔絮嘴角挂着笑,踮脚要亲他的时候被他躲开。
“不给亲啊,那算了。”
许肆安脸色一沉,松开她,拿起西装外套下了楼。
乔絮换好衣服的时候听见楼下跑车的声音。
那轰隆隆的巨响,正在述说着他主人此时的心情。
平时许肆安都是开着车跟在她身后的,今天自己走了,看来真的气得不轻。
乔絮开车出别墅的时候,眼尖的看见许肆安的跑车停在路边。
她眼底散发着泪光的笑。
这就是许肆安的。
连生气,都不舍得弃她不顾。
这样的许肆安,她怎么能不爱。
早高峰车流多,许肆安一直都在帮乔絮挡下想要加塞的车。
他的车贼贵,车技好,轻易也没人敢碰瓷。
乔絮想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车载屏幕出现了个座机电话。
“您好乔小姐,您预约了下午两点钟的戒指制作,材料已经全部送到店内。”
乔絮勾唇:“好的,谢谢您,我会准时到。”
到公司的时候,许肆安比她早一步进了地下车库。
明明他就一脚油门甩进了停车位,却在车上一直坐,坐到乔絮下车。
乔絮忍着笑意,提着包越过他的视时候被一把拽进了电梯。
外面等电梯的一群吃瓜群众目瞪口呆。
“我去,许总是在生气吗,好像受气小媳妇啊。”
“天呐,许总的家庭地位一看就是地位啊。”
电梯门关上,乔絮被许肆安堵在角落:“瞎了,看不见我?”
她眨巴眨巴眼睛:“还没带美瞳,有点没看清。”
“乔絮!”
“我真生气了,你没看见吗?”
煎熬得死去活来,现在什么情况。
说好的求婚呢?
说好的呢?
求婚呢?
婚呢?
她要是不求他就自己来了。
“看见了,气急败坏,头发都气歪了,今天的发胶不太行,一会我给你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