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深只当小姑娘接受不了余川订婚的消息。
“好,哥哥来安排。”
“溪儿,咱们家不缺钱,五哥可以养你一辈子,你只要开心,其他都不重要。”
小姑娘抱着司深的手臂靠在他身上:“五哥,我会开心的。”
傍晚,余川提着礼物上门:“司叔,方姨,新年快乐。”
司家人多,来的不止余川一个好友,司家其他兄弟的朋友都来了。
所以庄园里弄的是流水自助餐,西餐,烧烤,中餐都有。
童溪没有凑上前,找了个角落吃着烤串,喝着快乐肥宅水。
看着心心念念的人,童溪没有跟以往一样兴奋的凑上去,一直都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司冰走到她面前:“闹闹,看见你活爹怎么不上去打招呼啊。”
闹闹,是童溪的小名,也只有司冰才这样喊她。
“三姐,他要订婚了。”
司冰懒懒的坐在她旁边,给妹妹加油打气:“这有什么,订婚又不是结婚。”
“闹闹,咱家女孩子生来就尊贵,喜欢的就抢过来,抢不动,姐姐帮你。”
童溪眼神从余川身上收了回来。
“他不喜欢我。”
“不喜欢?”司冰嘴里的酒差点喷出去。
“宝贝儿,余川从小把你捧在手心里都摔了,怎么可能不喜欢你。”
童溪看着一向洒脱的姐姐:“他对我,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他把我当他女儿了。”
司冰笑得腰都直不起来:“咱家闹闹太可爱了。”
“闹闹,姐姐帮你抢。”
童溪喝完手里的饮料:“姐姐,你一会帮我个忙好不好。”
“好,是让姐姐去下药还是去绑人,你说。”
小姑娘趴在堂姐耳边小声说。
司冰嘴角抽了抽:“闹闹,别闹过头了,你可别学你五哥那个恋爱脑啊。”
童溪低着头:“三姐,我很羡慕五哥。”
宴会快结束了,余川踩在花园的秋千上看见独自一人的小姑娘。
心脏微微抽痛。
好像从自己拒绝过她以后,小姑娘就不如以往开朗了。
“溪儿。”
童溪摇晃着秋千,仰头看着漆黑一片的天空。
没有星星,没有光,跟她现在的心情一样。
“余川哥哥,过完年我就出国了。”
余川站在她身后,扶着千秋架子:“你五哥跟我说了。”
“会参加完我的订婚宴再走吗?”
童溪回头勾唇笑道:“应该会吧。”
余川被司冰拉过去喝下半场,童溪上楼去洗了个澡,下来的时候,被司冰喊住。
“闹闹,送你余川哥哥回家。”
司冰眸底带着醉意,却还不忘妹妹交给自己的艰巨的任务。
司深搂着贺言勋,看着两人眉来眼去,没有戳破。
余川站起身:“不用,我喊个代驾。”
童溪下楼从门口玄关柜子里拿了车钥匙。
司深知道小姑娘怕是不死心,罢了,自己宠着长大的小孩。
“让溪儿送你吧。”
余川看了眼小姑娘的背影,打了招呼离开。
童溪故意放慢车速,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都是汗水。
余川轻笑:“溪儿别怕,你五哥的车都是改装过的,安全性能很强。”
童溪抿唇,柔声问她:“你喜欢她吗?”
“谁?”
“你的未婚妻。”
余川降下车窗,微风吹过脸颊,酒意有些上头。
“喜不喜欢,爱不爱的,不是我应该考虑的。”
“溪儿,你应该找一个同龄的男朋友,谈一场恋爱,去感受恋爱期带给你的美好场景。”
“你值得更好的,而不是”
“那你告诉我什么是更好的?”
车子突然靠边停下,童溪解开安全带:“再好,也不是我想要的。”
童溪下车进了药店买了解酒的东西。
再次启动车,到余川独居的公寓这一段距离,两人都保持沉默。
童溪停好车,拿起东西:“我给你冲个解酒汤就走。”
余川下车的时候,童溪已经进了电梯。
客厅里,余川看着站在厨房里的身影,有些恍惚。
溪儿。
我这样的烂人,不合适你。
童溪是干净的,连爱,都是那么纯粹。
而他,从里到外,脏透了。
烂透了。
原生家庭、初恋背叛、各种
都让他注定给不了童溪想要的爱。
童溪端着温度合适的解酒汤递到他面前:“喝吧,药店买的,很干净。”
余川低笑,接过,一口喝完。
“没怀疑你。”
童溪紧握成拳的手突然松开,勾唇露出一抹笑意。
对不起,余川哥哥。
童溪在余川面前蹲下,仰头看他。
“余川哥哥,我可以,在你还单身的时候,提一个要求吗?”
在她眼里,余川没有跟谁谈恋爱,也还没有订婚。
他们都是单身的。
「副CP走一章,内容不多,但是好磕啊,一定要磕到最后,爱你的人永远都会为你打破原则。」
第171章 他不可能跟你有结果
余川还是跟以前一样,用指尖轻点童溪的额头:“当然,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都给你。”
童溪指了指自己的唇。
“亲我一下。”
余川揉了揉她的脑袋:“溪儿,你长大了。”
童溪从地上站了起来,弯腰,俯身看他:“你说过,我要的你都给。”
“溪儿,换别的。”
童溪算着时间,猛的推了一下他,坐在他身上,伸手圈住他的脖子:“余川哥哥,你会讨厌我吗?”
余川潜意识的要护住童溪的腰,怕她摔下去撞到后背的茶几。
“不会。”
话音刚落,童溪快速的覆盖上了男人的薄唇。
她很用力的圈着余川的脖子。
唇与唇相触的瞬间,余川的眸底都是震惊。
也不知道是酒精,还是内心作祟,余川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任由她亲吻。
他缓缓闭上眼睛,身体逐渐炙热不安。
慢慢的,意识模糊,不由自主的扣住小姑娘的脑袋,加深这个吻。
余川的回应跟童溪未经世事莽撞的吻完全不一样。
他把她放在沙发里,轻挑她的下巴,鼻尖轻触。
童溪双臂紧搂着他的脖子不松,她害怕,一旦她松手就前功尽弃了。
她承认,她很坏。
她想做坏女人。
可是,余川哥哥,我真的很爱你。
渐渐的,童溪被他带着走,被卷入彼此的世界,无法逃离,不想逃离。
窗外天微凉,一道小身影蹑手蹑脚的捡起地上的衣裙,外套,鞋子。
穿戴整齐后,她弯腰亲了一下床上熟睡男人的唇。
“余川哥哥,再见!”
司家,听见车声的司深骤然睁开双眼,捞过地上的睡袍穿上离开房间。
童溪把车停进车库,正想偷偷摸摸溜回房间,却直接撞进温暖的怀里。
“做贼去了。”
童溪低着头,不敢开口,更不敢反驳说谎。
她开出去的车是司深的,他要知道她的行踪易如反掌。
而且,她也没有必要掩饰。
“从阿川那里回来的?”
见妹妹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司深气不打一处来。
“说话!”
“对不起五哥。”童溪抬头的时候,脖子上的印子刺痛了司深的眼睛。
终究是他低估了小丫头的胆子。
“你对不起的是我吗?”
“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溪儿,他要订婚了,他不可能跟你有结果。”
童溪眼泪滴落,咬唇:“可是五哥,没有结果的事你也做了不是吗。”
“那他妈能一样吗?”
司深背过身去,压下心里的怒气。
楼梯的感应灯亮起,贺言勋一脸没睡醒的出现在两人视线里。
“大半夜的,凶她做什么。”
“怎么醒了?”
司深脸色冷得不行,但是看见妹妹哭,他心疼,又无能为力。
要他怎么办?
把余川打一顿?
可人家也是受害者啊。
说不定是找了小丫头的道。
如果余川是清醒的,打死一定不会做这种事情。
贺言勋走到童溪身边给她擦眼泪:“别理你五哥,他喝多了,没酒醒。”
司深瞪了眼胡说八道的男人。
他当时就该拦着。
就知道司冰跟童溪,一个魔后,一个魔女,能有什么好事。
“他清醒的?”
“想好明天怎么面对他了吗?”
童溪摇摇头:“五哥,他不会知道的。”
司深彻底被气笑:“你可真行童溪,外公要是知道你用跟他学来的制药做这种事,能被你活活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