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修自从她的到来,每天的饮食其实都换成传统食物,这些别人都不知道,只有墨切尔知道,几乎没人能暗中在他饮食中下手。
至于以前,没道理以前没症状,断了那么久反而有了症状。
而且他只是昏迷,并不是一病不起,所以她可以肯定,谢修不会像原著里写的那样病逝,这让原本心情掉到湖底满身无力感的楚星河生出了一点希望。
她做出的改变还是有一点作用的。
尽管谢修还是在这个时候不省人事,但结局还能更改,楚星河猜测谢修的突然昏迷可能和世界线剧情收束有关,这是必须经过的一环,就像这个冬天帝城必然会掀起一场风波一样,主线剧情不可更改。
但结局可以由胜者撰写。
她会胜的,无论掀起这场风暴的对手是谁,为了她,为了沈朝暮,也为了生活在这个世界人。
一开始她只把这里当成一本书,但现在她已经改变了想法,这里的人有血有肉,有爱她以及她爱的人,她不会让这里还按照原来的世界线走下去。
她很清楚,谢氏统治的曜日帝国才能与宇宙同存,换了任何人来当,都将生灵涂炭。
权利与欲望支配的帝国终究会风雨交加。
而谢家人没有这种欲望,只有责任。
她可以不要这个身份地位,即使战败她也有能力带着沈朝暮去任何地方,他们仍然会像现在一样幸福快乐,但她现在是谢蓝的身份,就该担起这份责任,
她不能让灾难再次席卷整个星际,她不知道初代王花了多少心思才让星际统一,如果谢氏覆没,又要花多少时间才能等来下一次统一,她有责任,也想守护这份安宁。
为了所有人。
“父王有没有说什么?”
“陛下提过一嘴,他昏睡的时候会梦见帝后殿下,他说他在梦里看到了殿下在另一个世界,他会变成灵魂的状态漂浮在帝后的身边,但别人都看不到他,或许是陛下对殿下的思念太深,才会这样……”
对此墨切尔只能这么理解,没人比他还清楚谢修想念楚瑛的时候是怎么样的。
如果不是心里还有着那点渺茫的希望以及帝国的责任重担,他可能早就崩溃了,或者他心里早已崩溃过千万回,却还是在面对别人时掩饰真实的自己。
楚星河陷入了沉思。
原著中没有提过楚瑛有没有回来,实际上她看这本书的时候前半部分的主角确实是谢修和楚瑛,她私以为主角光环是不灭的,也一直以为楚瑛会很快回来,只不过是一个狗血的等待磨难,男女主终究会大团圆的。
但这本书最后关于谢蓝的部分又颠覆了她的认知,她甚至开始怀疑这个世界有没有真正的主角,毕竟把女主的女儿写死这种骚操作她是想不出来的。
但谢修梦到楚瑛在另一个世界就很有玄学意义了,毕竟她也是从另一个世界而来。
“先这样,如果过了今夜父王还没有醒,我会暂时替父王处理政务,我不太了解帝国政务,届时还要麻烦墨叔叔和姑姑帮我,今年这个冬天过去了,明天春日的花一定会更好。”
墨切尔和谢芸担心的事情就是如果谢修不醒,没人主持大局,如今又是多事之秋,帝国肯定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这时候楚星河能站出来,就能减去一部分压力,至少能稳住一部分人。
就是楚星河刚公布回归帝国不久,根基与威信不足,难以震慑别人,人心惶惶时,麻烦会有很多,她要承受的压力只会更多,可如果谢修不醒,这也是他们必须走的棋。
“这是墨切尔应担的,听命于殿下。”
“傻孩子,姑姑不帮你能帮谁,还有顾家也在你身后。”
顾谢联姻,利益相关。
“沈家随时听候差遣。”
一直安静待在楚星河身边的沈朝暮这时也说了话。
沈家世代良将,只忠于谢氏帝国。
他在其他方面帮不了楚星河,但她的国土由他守护,她的帝国,他誓死守卫。
星河所向,日月所至。
……
当晚楚星河没有回庄园,留在宫殿就寝。
沈朝暮纠结再三还是留了下来。
他舍不得这种时候离开她身边。
这是他第一次踏入她在皇宫的公主殿,这对两人来说都意义重大。
寝宫不留外男外女,除非那人是伴侣。
楚星河是不管这些规矩的,她向来我行我素,更何况她认定了就不会换,所以沈朝暮在她心里不是外人,但在服侍她的那些侍女眼里,这无异于一枚炸弹,轰得她们头晕目眩。
殿下带一个男的回来就寝!
是未来皇夫吗?是吗?是吗?
可是还没有公布,这样恐怕不好吧!
但她们谨记第一天服侍殿下时发生的事,心里憋得要死也不敢出声议论,各个手握第一手爆料却不能对外说,在两人回来之后全部默默退出了宫殿,没有留人在跟前侍候。
楚星河一回来就瘫在床上,反正这里没有外人,不需要她端着姿态。
这一天接连发生的事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来,想到要担起的重责,只觉压抑无比。
就像回到了前世负责一整个基地人的安危时一样,每时每刻都有四面八方的压力朝她涌来,她却无人可分担,而这次,她将负责的是整个帝国,她来到这里后多是自由自在的,谢修给足了她自由成长的空间,一切都为她打理妥当,而这时候突然又要让她接手这样的责任,说立刻就能适应是假的。
先前没有异样,只是她不惧,不惧面临任何风浪。
放在床侧的手被抓进大手里,掌心滚烫的温度和她凉凉的指尖接触,很快就暖化了从外面带回的寒意,也驱散了她心中刚升起的一点阴霾。
看着床侧认真给她暖手的男人,楚星河眨了眨眼睛,自觉地把另一只手从他衣摆下面伸进去,贴在他热乎乎的小腹上。
男人身体猛得一僵,紧实的腹肌都不自觉收缩了一下。
楚星河笑眯眯地看着他,男人低头对上她的眼睛,抿了抿唇也没说什么,纵容她对他的“为非作歹”。
冬天有个男朋友就这点好,尤其有个冬暖夏凉能自我调节的男朋友更好。
夏天是冰块,冬天是暖炉。
宫殿里常年恒温,加上有沈朝暮这个暖炉在,她冰凉的手很快就暖和起来了。
收回手前,她面不改色地摸了几下手感绝佳的腹肌,惹得沈朝暮红了耳根。
“我这是在行使女朋友权益,小暮先生没有意见吧?”对上他委屈控诉的视线,楚星河十分无赖且无辜地眨了眨眼。
别看人长得清瘦,像是少年的身段,其实衣服下该有的一点没少,宽肩窄腰大长腿,还有紧实漂亮的腹肌和肌理均匀的腰背,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一切都恰到好处,不会显得软绵无力,又不会过于强壮,所有肌理分布都基于力量的基础上,就像一匹健硕的狼,没有一丝无用的赘肉。
沈朝暮向来是纯情的,楚星河都不舍得对他肆意妄为,就怕吓到他,平时都没机会欣赏,倒是有回他洗澡换衣服时楚星河刚好去他房间找他看到了,说实话,她馋很久了。
要不是顾忌到小崽子还没到成熟期,她早就忍不住了。
嗯嗯,现在这样只是提前行使她应得权益,毕竟他还有四年才成年,她不知道能不能等那么久。
她有点讨厌兽人成年期要这么久了。
一向都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沈朝暮哪里会有意见,只有自己面红耳赤的份。
“我好累啊,能给我抱抱吗小暮先生,我需要充会儿电。”楚星河伸出双手,满眼期待地看着身旁的人。
沈朝暮从不会拒绝她,更何况是露出疲态,主动说出需要他的时候。
这样示弱的样子在她身上很难看到,而且眼睛眨啊眨的,可爱得犯规。
沈朝暮一时忘了顾虑,俯下身抱住了她。
楚星河躺在床上,他要抱她,要么一起躺下,要么把她抱起来,显然楚星河的目的可不是让他抱自己起来,他一附身,她就用力把他拉上了床,一个翻身就把他压在下面。
一阵天翻地覆,沈朝暮两眼懵逼,还不知他现在就像只迷路的绵羊,在被大尾巴狼.楚星河一点点骗进狼窝。
楚星河压着他,整个人躺在他胸膛上,眼里笑意盈盈面上还不忘装可怜:“小暮先生,晚上好冷,所以今晚你愿意陪我一起睡做我的专属暖炉吗?不然我可能会睡不好,导致明天没有精力应付要发生的事情。”
她实在把人拿捏得死死的,一步一步把羊引入狼窝。
虽然沈朝暮一直住她的庄园,但除了醉酒的两回,他们都是分房睡的,风度和教养刻入骨髓的沈朝暮不会在自己清醒的时候主动留宿她的房间。
沈朝暮虽纯却不傻,当然听得懂她的邀请,虽然不是那种意思,但在他看来,单纯睡一起就足够让他烧起来了,他眼角慢慢染上红色,神情委屈,她明知道他舍不得拒绝她,还故意装可怜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