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肌肤更是亮白如瓷,轻轻揉捏一下,都会留下淡淡的红印。
慕北唇角挑起坏笑,温软覆下,不停地讨好着身下的人儿。
腿间的酥麻如电流一般散至全身,虞笙笙身体微微颤栗着,清澈的眸眼迷离,如丝如媚,潮红的面颊妩媚靡艳。
虞笙笙的手无措地抚摸着慕北的头。
他高高束起的发丝低垂,与飘散的发带一起,时不时地滑蹭着她腿间娇嫩的肌肤。
洞房之夜的遗憾,终于可以得偿所愿。
两双好看的眸眼凝视着彼此,极尽痴缠。
慕北就像是得了这世间最好的宝贝,恨不得将虞笙笙整个人都塞进身体里,俊美的面容上是克制了许久的忍耐和欲望。
他抚着那汗涔涔的面颊,贴在她耳边低声安慰道:“笙笙乖,忍一忍。”
“嗯。”
虞笙笙声如蚊呐,紧张得与慕北十指紧紧相扣。
慕北在她的耳边不停地唤着她的名字,最后连名字都无法满足他对她的渴望。
只能一再深入,用行动来汲取更多更多。
在情潮中沉沦的他微微睁开凤眼,瞧见虞笙笙咬着唇,亲吻便从少女的锁骨处上移,肆无忌惮地用唇舌转而又撬开她紧抿的红唇,将她吻得喘不过气来,让虞笙笙根本无暇顾及那极其重要的一刹那。
虞笙笙的身体僵直了一瞬,慕北的冷白好看的手指,也被她死死地抠出了几道血痕。
或许是疼痛,又或许是告别了什么。
一种难以道明的情绪忽然涌上心头,明明与最喜爱的人做了最亲密的事,虞笙笙的眼泪却流个不停。
然而,慕北也没好到哪去。
沉沦在情潮之中的他亦是流着泪,不停地亲吻爱抚着虞笙笙面颊,两个人的泪混在一起,已然分不清是谁的泪水。
情难自已的喘息声中,慕北的声音轻颤,发哑的声音带着泪意。
“笙笙,别哭啊。”
“我们终于是彼此的了。”
说着让虞笙笙别哭,可慕北的泪却流得比她还要多。
想着是自己太过放纵,弄疼了她,急快且亢奋的碰撞慢了下来,慕北慌乱得好像做错事的孩子。
“很痛?”
虞笙笙委屈地点了点头,睫羽上仍挂着星点泪珠。
她将慕北紧紧搂住,软绵绵轻柔柔的话语带着鼻音。
“虽然有点痛,但是,也很喜欢。”
慕北含泪笑着:“我也很喜欢。”
汗水混着泪水,濡湿了虞笙笙鬓角的发丝。
慕北抬起手来,轻轻抚摸着她潮红微汗的面颊,湿热且滑过泪水的唇瓣扫过她的眼睫,鼻梁、面颊和嘴唇。
明明痛的是她,虞笙笙却发现慕北流的泪竟比她还要多。
酣畅淋漓的一场男欢女爱,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在深入的交缠中,同时在痉挛中体验了洞房花烛夜原本该有的快乐。
被汗水濡湿的两人,躺在床上依偎,在清浅的亲吻和抚摸中,等待情潮余韵一点点退去。
其实,即使慕北没有将她带到此处,虞笙笙也打算在入东宫前,与慕北了却这一份心愿的。
如今倒是阴差阳错地遂了她的愿。
虞笙笙心想,若是那日死在了东宫,此生亦是无憾了。
“想什么呢?”
慕北不允许怀中的人儿独自想着心事。
他捏着虞笙笙纤软的腰肢,仍不知疲倦地品味着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
“若是还想着嫁入东宫,本将军就将你锁一辈子。”
欢愉过后,便是让人焦头烂额的事实,慕北与景宁公主魏花影的婚事还解决,她与太子魏修己的婚事也就在十日之后,父亲的命还握在魏之遥的手上。
虞笙笙光是想一想,心里便乱成了一团麻。
东宫,她定是要嫁的。
太子,她定是要亲手杀的。
父亲,她定是要救的。
慕北,她定是要离开的。
虞笙笙只能珍惜此时此刻,她紧紧地抱住慕北,回应着他的亲吻。
初尝情欲,两人又都正值青春韶华,爱得亦是深入骨髓,对彼此的身体,都有着无尽的渴望和好奇。
虞笙笙的一个轻吻,一个爱抚,便能唤起了慕北刚刚退去的情欲。
食髓知味,自是欲罢不能。
晌午的日头透过窗前的树木,斜照进屋内,落下了一片斑驳婆娑的树影。
阳光暴晒的屋外,空气干爽清新。
微风拂过树叶,叶片轻颤,沙沙作响,屋内的纱幔也随风轻轻再次舞动,床榻上花香和欢好的香气愈加浓郁。
慕北将虞笙笙抱起放在腿上,他单手撑着身后,扶住虞笙笙香软娇嫩细颈,将她摁至肩头。
混不吝地贴在她耳边,小声笑道:“我喜欢的鹤交颈。”
少了先前的隐忍和克制,嗯嗯啊啊的喘息,一次比一次沉重,虞笙笙脚腕上的铁链敲打床榻的节奏变快,四平八稳的床竟也跟着吱呀晃动。
一场持久的痴缠,金刚杵与莲花的结合,再一次点炸了两人脑海中的烟花。
汗水濡湿的身体有些粘腻。
慕北将虞笙笙放在床上,给她裹紧了被子,目光温柔如春,宠溺地笑道:“笙笙稍等片刻,我去让小落安排人烧水给你沐浴。”
虞笙笙眨了眨眼睛,颇感意外:“小落也被你带来了?”
“当然,这院子里还给你安排了几个奴婢,都是我在外面找来的,用起来比较放心。”
没多久,小落叩响了房门。
“将军,夫人,净室的水都备好了。”
虞笙笙竟从小落的话语中听出了几分笑意。
不用想也知道,小落此时脑子里正自行上演着一幅春宫图。
慕北解开虞笙笙脚腕上的铁链,将她横腰抱起,唇角勾笑道:“夫人,夫君抱你去沐浴。”
第174章 穿了还得脱,多麻烦
热气缭绕的浴池中,水声淅淅沥沥。
慕北搂着虞笙笙,替她净身清洗着,根本不给虞笙笙任何动手动脚的机会。
“慕北,你这样......”
惩罚似的,慕北啄了一下她的唇,沉声更正道:“叫夫君。”
虞笙笙抿着唇,一时之间竟还有些不适应这个称呼。
“怎么,想跑去叫太子夫君?”
慕北的嗓音里带着浓浓的醋意。
“不是。”
虞笙笙声如蚊呐,终是轻声唤了一句“夫君。”
漆黑的凤眸染上了笑意,晶晶亮的瞳中框着虞笙笙娇羞的模样,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慕北被一声夫君叫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闭着眼,双眼蹭着虞笙笙唇角,开心地一声声唤着她。
“笙笙。”
“我的好夫人。”
......
等所有事情都尘埃落定,他定要用十里红妆,八抬大轿,将虞笙笙从虞日重的眼前,把她娶到身边,一辈子都不再分开。
“笙笙,你可知,我现在多高兴吗?”
捧着被热气蒸得霞红的脸颊,慕北说:“好高兴我们两家都是清白的,母亲若是在天有灵,知道我娶了你,定是开心得要落泪了。”
葱葱玉指顺着慕北肩膀手臂的肌肉起伏,跟随着视线一起轻柔地移动。
虞笙笙亦是欣慰地点头笑道:“是啊,我们两家的债,算是两清了。”
这样,即使她带着父亲离开,也不会再对慕北有任何愧疚之情。
“笙笙,对不起,以前那么对你,对岳父……我用一辈子来还你们,好吗?”
“如果你不解恨,也可以杀了......”
话还未说完,虞笙笙便含住了慕北的唇,贝齿用力咬了几下。
她美眸泛着潋滟的水光,娇嗔道:“不许乱说话。”
虞笙笙的内心此时是五味杂陈。
该做的都做了,可人总是要面对现实的。
“可是,慕北......”
慕北的墨发披散,湿嗒嗒的水珠顺着俊美的面骨滑落,瑰丽的凤眸眼尾微红,情欲参半间妖冶如妖。
她抚着慕北的脸颊,指间碾过他的五官,想要将他的样子牢牢地记在心中。
鼻尖碰着鼻尖,她轻柔婉转的声音,在浴池上方如烟般缥缈回荡。
“你放我回去吧,我与太子的婚事就在十日之后,若是发现我失踪不见了,叔父家的人恐怕......”
墨染般的凤眸缱绻的情意隐去,虞笙笙的话才说到一半,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身体突然被慕北猛地托起,惊得她双手紧紧抓着他肌肉喷张的臂膀。
只是那浑圆结实的肩头,却是她用手都无法握住的。
虞笙笙被慕北放到了浴池边上,微凉的空气登时激得她抖了个冷颤。